“咱们先别谈这个了,还是坐下来庆祝你的生日吧,”我见秦岚心情有点不好,故意把话题岔开,“对了,还有几个菜?”
“还有两个,马上就好!”秦岚回答说。
转身走进厨房,再端了两个热气腾腾的菜碟,两副碗筷和一瓶德森森(dr.zenzen)德国进口兰贵人白葡萄酒。
我去卫生间洗手回来,秦岚已经用开瓶器将葡萄酒打开,分别往两个高脚杯里斟了大半杯酒。
“祝你生日快乐,干杯!”我与秦岚并肩坐在沙发上,端起酒杯,将杯子与秦岚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仰起头一饮而尽。
“谢谢!”秦岚道谢一声,一口气将杯中酒喝光。
兰贵人是一款全球销量最大的混酿白葡萄酒,酒精度为10%vol,带有柔和的土地芳香与果香以及宜人的酸度,酒体活泼清新典雅,风味迷人,具有不可复制的香气,酸度和甜度平衡,是葡萄酒爱好者最喜欢的白葡萄酒之一。
这种白葡萄酒的酒劲虽然不是那么大,喝起来也很爽口,但秦岚一杯酒下肚,脸上还是升起了两朵红晕,这更增添了几分妩媚和娇艳之色。
就这样,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由于是给秦岚过生日,两人谈得非常投机,喝得特别尽兴,一瓶葡萄酒喝完,秦岚又去橱柜里拿来一瓶。
不一会功夫,便把两瓶兰贵人白葡萄酒和茶几上的饭菜一扫而光。
吃完饭,秦岚让我去客厅里看电视,自己将碗筷收拾进厨房。
秦岚喝了差不多一瓶葡萄酒,脸上布满了红晕。
她端着碗筷进厨房时,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有种摔跤的感觉,我急忙跑过去帮她将碗筷放到厨台上。
秦岚见我准备帮她洗碗,自己又喝得有点多,一副头晕的样子,有点像要呕吐的感觉,急忙说道:
“算了,就放在这里吧,我明天再洗!”
“你是不是想呕吐?”我关切地问。
“嗯,我觉得胃有点难受,”秦岚点了点头。
我立即扶着她向卫生间方向走去。
刚进卫生间的门,秦岚便踉踉跄跄地跑到洗漱池边,半俯下身子干呕起来,由于她是背对着我的,浑圆的臀部把整个裤子撑得鼓鼓囊囊的,令我有种喷血的感觉。
“秦岚姐,你怎么啦,是不是喝多了?”我不由自主地走了上去,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哦,没事……”秦岚全部心思都花在控制自己的胃上,嘴里模糊不清地说着:“我……我只是觉得头晕,想呕吐,却吐不出来……”
我的脑海里再次出现了小时候与朱美玲姐在一起时的样子,顿有一种想上去抱她的冲动。
然而,当我一想起我刚来南华市,与秦岚在丽婷服饰店里见面时,她见我的目光落到她傲人的胸部上,骂我是流氓,并扇了我一个大耳光的画面,以及她处处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心里就有些胆怯。
我努力排除脑子里的一切杂念之后,退到卫生间门口,主要是怕她出了什么状况,才好及时施救。
哗……啦……
秦岚终于呕吐出来了。
一阵狂吐之后,洗了一把脸,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很多,走出卫生间时,冲我歉疚一笑,说:
“真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我尴尬一笑,说:“没什么,我如果喝醉酒了,比你还吐得厉害。”
“是吗?那我以后得好好看看你喝醉酒的样子。”秦岚一边和我开玩笑,一边领着我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我想……”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便站起身,欲开口向她告辞。
秦岚见我准备开溜,随即打断我的话:“你先坐一会儿,我刚吐过,熏死人了,去浴室冲个澡……”
我见她这样热情,不好意思离开,回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秦岚走进浴室不久,就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
我虽然将目光落到电视屏幕上,却一点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秦岚喝得醉醺醺时的样子,同时也想起小时候见到朱美玲姐姐那具白花花的身子。
“李向阳,你过来一下!”秦岚的声音突然从浴室里传了出来,声音不是很大,相当清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浴室方向走去。
秦岚站在浴室门背后,手扶门把,露出半个头来,说:“我……我忘记拿浴巾了,麻烦你在我卧室里的衣橱里帮我找一条过来,可以吗?”
“好的,你等一下!”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卧室。
第一次进秦岚家,一时找不到东南西北,我在衣橱里翻了老半天,终于找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出来。
秦岚站在热气弥漫的浴室门口。
刹那间,我楞住了,顿觉两眼一花,脑袋“懵”了一下,两条腿就像生了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怎么与我小时候见到的朱美玲姐姐一模一样呢?”我的脑海里努力回忆着,两只眼睛圆圆地睁着,一眨不眨地尽瞪在她那雪白的身体上。
秦岚就那样站着,浑身湿透了,尚散发着热气,毫无羞愧地站在那里,我狼狈极了,但又无法克制地将目光移开。
“怎么啦?”秦岚看着我那窘迫不安的模样,微笑着问:“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道以前你没有看过女人吗?”
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在意地朝我走过来,神情自然地从我那微微颤抖的手中接过那条浴巾。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秦岚用浴巾将身子擦拭了一下,然后围在身上,扭动身子,迈着芊芊碎步走进卧室。
秦岚将房门关闭时,我才缓过神来,回到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