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高明,几乎是药到病除,”我胡诌道。
“看来,这医生还真有两把刷子,走,我陪你一起去请他过来!”周敏用一副不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好吧。”我点头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博爱诊所!”
我向郝丽丽叮嘱了几句,礼貌地向周敏的母亲和刘泓莉打了一声招呼,便随周敏一起下楼,乘坐她开过来那辆宝马车离开军区疗养院,直奔香山巷。
不一会功夫,我们便来到了香山巷路口,周敏将车在路边停稳后,我们一起沿着热闹的香山巷,并肩朝博爱诊所方向走去。
在经过那家名叫“佳丽美容美发中心”门口时,店门紧闭。
想起上次以熟客为由,主动与我搭讪,准备拉我进店做按摩,在我以出门忘了带钱,可不可以赊账为借口,戏弄那个名叫莉莉的按摩小姐时的情景,就忍不住好笑。
“你笑什么?”走在我身边的周敏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看着我问:“你是不是在找这家美容店里的按摩小姐呀?”
“没……没有啊……”我收敛起笑容,矢口否认道。
“哼,我才不相信呢,”周敏冷哼一声,撅起小嘴说道:“见你这副眉飞色舞的样子,一定是进去找这家美容店里的小姐按摩过。”
“没有,真没有!”我变得认真起来,但又怕将自己上次戏弄按摩小姐的事情讲出来掉分,不再继续说话。
周敏见我貌似有点生气的样子,“噗嗤”一笑,说道:“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算我错怪你了,行吗?”
“你得向我道歉。”我乘胜追击。
“道歉?我为什么向你道歉?”周敏不解地问。
“上次,我好心好意地将你表妹袁曦从一帮歹徒手里救出来,将她带回家,你却把我当犯罪嫌疑人带回警局审讯,还骂我是流氓……”我鼓起腮帮质问道。
“嘻嘻,”周敏莞尔一笑,说道:“谁叫你说我是头发长见识短呢?没想到,你那么记仇……”
“你看我像流氓吗?”我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流氓又没有写在脸上,我怎么知道呢?”周敏笑着说。
“既然我是流氓,那你为什么还想和我在一起呢?”我质问道。
“谁想和你在一起了?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周敏粉脸一红,替自己辩解道:“我陪你一起过来,是为了保护你,你别自作多情啊?”
“你为了保护我?”我睁大眼睛问:“像我这样风流倜傥,身怀绝技的大帅哥,还需要你保护吗?”
“呵呵,你就吹吧,”周敏忍俊不住笑起来:“谁知道你是不是像玉米饼那样,好看不好吃。”
“你没有吃过我,又怎么知道呢?”我反问道。
“讨厌,”周敏意识到我在占自己便宜,白了我一眼,娇嗔道:“看你外表一副老实的样子,没想到,一点也不正经。”
“在你这样的大美女面前,哪个男人也正经不起来。”我一脸笑意地说。
“快打住,”周敏撇撇嘴,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句实话,更没一句正经话。”
“可我说的是大实话呀!”我玩味地说。
“我才不相信呢,”周敏耸耸肩,说道:“你拿这种话去哄像我表妹袁曦那样的小姑娘还差不多。”
“像袁曦那样主动的女孩子,还用哄吗……”我失声说道,突然觉得自己这句话有点过火,便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
“这么说,袁曦是主动贴上去找你的?”周敏不失时机地说:“有这样一位漂亮的千金小姐主动对你投怀送抱,你还不知足,还想来找我这样一个老姑娘?”
“你说错了,我和袁曦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再说,你并不老,年轻漂亮,怎么说自己是老姑娘呢?”我违心地说。
“不管怎么说,我表妹袁曦对你是真心的,你可别辜负她哟?”周敏提醒道。
“我知道袁曦对我好,但我们之间的地位那么悬殊,我高攀不上,只能做普通朋友。”我替自己辩解道。
“所以,你就想找我,对吧?”周敏看着他,眼睛忽闪忽闪的。
“嗯。”我认真点头。
“我比你大。”周敏说。
“我不在乎。”我答。
“我不像袁曦那样有钱。”
“我不是小白脸,靠女人来养。”
“我有洁癖。”
“我喜欢!”
“嘻嘻,你这人真逗,跟狗皮膏药似的,扯也扯不开!”周敏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比较舒畅。
其实,她对眼前这位帅哥并不反感,对我有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尽管我骂过她头发长见识短,但她觉得我很有个性,有男人的范儿。
“这么说,你答应我了?”我玩笑着问。
“我答应你什么?”周敏反问道。
“答应做我女朋友啊?”我回答说。
其实,我心里装着袁曦和张瑶姐,只不过是和周敏开玩笑,借此报她上次抓我去丨警丨察局进行审讯这一箭之仇,故意拿她开涮。
“切,你想得美!”周敏似乎冰不上套,只是咯咯一笑。
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
谈话间,两人已来到了博爱诊所门口。
博爱诊所里有许多前来就诊的患者,大都是女性,上次见到那名中年医生坐在自己的就诊位置,正细心为一个中年妇女把脉。
中年医生见我和周敏同时出现在诊所门口,先是一愣,然后冲他们笑了笑,示意我们进屋坐下。
“你先进去吧,我还要办点事情。”我见里面的人多,如果排队的话,还要等一段时间,便对周敏说。
我们按照他的吩咐,在一张长凳上并肩坐了下来。
医生替最后一位病人看完病,拿完药之后,向我说道:“你是不是叫李向阳?”
“啊?”我愣了一下,奇怪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这个你不用管,而且,我还知道,你是前来请我去军区疗养院,帮一个中毒的病人看病!”
“啊?”我大吃一惊,问道:“黄医生,这是谁告诉你的?”
“这个你不用管,”中年医生神秘一笑,说道:“你也不是同样知道我姓黄吗?告诉你吧,我的特长是针灸,所以,名叫黄针……”
“黄医生,久仰你的大名,得知你医术高明,宅心仁厚,能起死回生……”我急忙恭维道,“年轻人,就少跟我戴高帽了,”黄针急忙打断我的话,说道:“你先说说这个病人的状况吧。”
我如实将杨雄等人绑架张瑶姐时,强迫她服下一粒药丸后,将她送去军区疗养院所发生的病状向黄针详细讲述了一遍。
“军区疗养院的军医怎么说?”黄针询问道。
“疗养院的医生用各种先进的仪器,也没有检查出病因,最终得出结论是我姐恐怕会成为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我一脸忧郁地说。
“从你介绍这种情况来看,你姐好像是中了蛊毒,她服下的是一种叫夺魂撒的药物,服下之后,就会变得人事不省,始终处于昏迷状态,如果在三天之内拿不到解药,将会中毒身亡……”黄针介绍说。
“这么说,如果拿不到解药,我姐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