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与他们发生冲突时,将他们打伤并误伤两名便衣,被城关派出所的丨警丨察抓进看守所里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听完张瑶的叙述后,袁曦吃惊地问:“向阳哥哥真的与那个女人有关系吗?”
张瑶肯定地回答说:“你也知道,向阳前天才来南华,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呢?肯定是被人诬陷了,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姐姐别急,这件事由我来想办法。”袁曦宽慰道。
“那太谢谢你了。”张瑶感激地说。
“不用,向阳哥哥救过我,他现在被人诬陷了,我不能袖手旁观。”袁曦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
此时,她刚上完晚自习,走到南华大学门口,准备乘坐父亲的专职司机李忠开过来,停靠在门外那辆奔驰500防弹车回家。
放下张瑶的电话过后,袁曦冲出校门,一头钻进奔驰车里,对司机说道:“李师傅,我还有事要办,你先送我去爷爷那里。”
“好的。”李忠作为袁东远的司机,自然有司机的觉悟,他是不会主动询问袁大小姐发生的事情。
随即发动汽车,朝袁老爷子的住所驶去。
没多长时间,李忠便将奔驰车送到了袁老爷子家那个戒备森严的别墅区门口,却被站岗的士兵拦住。
袁曦向站岗的士兵出示通行证后,士兵这才让奔驰车驶入小区,停靠在袁老爷子家那幢别墅门口。
袁曦拉开车门下车,径直跑到爷爷家门口敲门。
“曦曦,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袁老太太打开房门时,见孙女站在房门口,急忙将她迎进屋。
“我爷爷呢?”袁曦急切地问。
“你爷爷在书房,你找他有事吗?”老太太回答说。
“嗯,我有急事情找他。”袁曦急忙跑到书房门口,一把将房门推开。
袁老爷子正坐在躺椅上看书,见自己的孙女一脸焦急地站在房门口,急忙从躺椅上站了起来,问道:
“袁曦,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袁曦急忙走到袁老爷子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
“爷爷,前天晚上救我那位李向阳哥哥被城关派出所的丨警丨察抓走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
“曦曦,你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袁老爷子安抚道。
袁曦一口气将她从张瑶嘴里得到的情况向袁老爷子叙述了一遍。
听完袁曦的叙述后,老爷子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一定是我被什么人陷害了,对袁曦说:
“你先别急,我现在就给你梁叔叔打电话,让他们立即放人!”
于是,袁老爷子和袁曦一起来到客厅,立即拿起座机话筒,拨打市公丨安丨局局长梁长青的电话。
梁局长与袁老爷子通完电话之后,立即给城关派出所所长王添打电话。
“梁局,你怎么来电话了?”王添在自己的最高领导面前一点也不敢拿架子,自然是毕恭毕敬。
梁长青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地骂道:“王添,你的脑袋进水,还是给驴踢了?你要去找死,我不拦你,可不能拉着我垫背呀?”
王添被骂得一头雾水,呐呐地问:“梁局,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梁长青冷冷地问:“我问你,你们是不是在南华国际大酒店里抓了一个叫李向阳的人?”
“是……是啊,”王添一听见梁局长提起了李向阳的名字,顿时感到有些不妙,呐呐地说:“这……这个人把一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有**犯的嫌疑……”
“胡说八道,据我所知,李向阳前天才来南华,怎么可能**一个女人,还把她的肚子搞大了?”梁长青沉声问道:“这么说,你们准备对他进行刑讯逼供?”
“我……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主要是想把事情调查清楚,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走一个坏人……”王添辩解道。
“你丫少在我面前讲这些大道理了,你们这帮家伙的办案风格,我难道还不清楚?”梁长青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这个人不是你我能得罪得起的,如果你想保住头上那顶乌纱帽的话,就赶快把人放了。”
“可是,如果把人放了,那个女人到我们派出所闹事怎么办?”王添仍有些犹豫。
“你的耳朵聋啦,我让你放人,还说这些废话干什么?”梁长青大声呵斥道:“你没有选择,必须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如果你们把人打伤了,我拿你试问!”
梁局长还是第一次对王添发这么大的火,王添这才感觉自己踢到铁板上了,连连点头说道:
“好,我现在就通知看守所的高所长立即放……”话还没有说完,梁局长那边已经挂断电话了。
“我靠,这是什么事儿呀?”放下电话后,王添眉头紧锁,额头上也冒出一丝丝冷汗,百思不得其解,自言自语道:“李向阳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是谁把这件事捅到梁局长那里去的?梁局长犯得着冲我发这么大的火吗?”
王添刚在看守所的审讯室里将我打伤后,率队回到城关派出所,没想到市公丨安丨局局长梁长青这么快就打电话来了,而且,梁局长还在电话里向他说出这番狠话。
王添吓得面如死灰,变得六神无主,随即从手机里调出看守所所长高峰办公室里的电话拨打出去。
铃响了好一阵子,对方才将电话接起来。
“高所长,我是王添……”王添急切地问。
高所长不无讨好地说道:“王所长,我已经将李向阳那家伙关进大看守室了,放心吧,里面的人会好好招待他,为你的朋友出口恶气的。”
“快别让里面的人招呼他了,立即放人。”王添慌忙说道。
“为什么?”高峰刚才还见王添将我打得皮开肉绽,怕我死在他手里,才故意借犯罪嫌疑人的手,准备弄死我的,现在王添让他放人,感到有些不解。
“梁局长刚才打电话来了,并在电话里对我训斥了一通,看来,这个人的来头不小,是我们惹不起的……”王添解释说。
“靠,我被你害死了!”高峰扔下这句话后,立即挂断电话,迅速离开办公室,急匆匆地朝我被关押那间看守室的方向走去。
我感觉眼前一道金光闪烁,本能地挪动了一下身子,但还是慢了一步,匕首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右肩胛骨。
“靠,这帮家伙居然跟我玩阴的!”我心中暗骂道。
一阵疼痛袭来,眼前出现了刀疤脸那张扭曲的面孔和那只手握刀柄,一条青龙纹身的手臂。
我伸出左手,一把扣住刀疤脸的手腕,用力一扭,刀疤脸顿觉手臂发麻,手腕脱臼,本能松开手。
我一把抓住匕首,正准备从自己右肩胛骨上抽出来的时候,小胡子立即扑上来,死死抱住我的手臂。
“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上呀?”刀疤脸大喝一声。
那几个没有被我丟翻的家伙,这才反应过来,一起朝我扑来,合力将我按倒在地。
“你他丫的竟敢动我?简直是不要命了,去死吧!”刀疤脸怒喝一声,抬脚朝我的脑袋上踩了下去。
刀疤脸是忍住手腕上的疼痛,带着满腔怒气,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脚上的,如果这只势大力沉的蹄子踩中我的脑袋,可能会直接踩扁,让我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