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纠结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偌大的一个医院,有些发霉的中药,在正常不过了,怎么好直接判了死刑呢!这就不严谨了。”葛中天话,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
杨成可不打算这么放手,今天还真要纠结到底了。
“这位葛大师,我还真要纠结打底了,你说这些药材是少量发霉,可以!那么假人参怎么说?”杨成指着一个药匣子说道。
李凤娥本来以为葛中天出场,杨成就算在牛气冲天,也不敢跟一名中医圣手叫板,结果杨成不退反进。
李凤娥的冷汗下来了。
“胡闹!杨小子,你不要不知进退,你一个人就想红口白牙弄垮一家中医院,谁给你的勇气?陆万里吗?”葛中天怒道。
“少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说她的人参是假的,别跟我扯大道理!”杨成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
田一一手疾眼快,抽过去,打开最上面的一个药匣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两根人参。
“你放下,那是野山参,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李凤娥怒道。
田一一用鼻子嗅了嗅看不出问题,直接隔空扔给了杨成。
杨成都不用上手,通过万灵珠和药王心经,一进帐篷就发现有问题的药材,和这两个有问题的人参。
“葛老头,你既然跟李院长穿一条裤子,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人参,是怎么回事?”杨成用力一掰,一分为二,一半扔给了葛中天,另一半扔给了看热闹的钟良。
“假的!这是毛山参,与野山参九成相似,不过药用价值还不如一根三七草有价值呢!”钟良先给出了答案。
“毛山参大家应该不陌生,我记得最早,这东西就是喂牛的草料,要用价值,我就不用多说了吧!”杨成道。
葛中天眉头一皱,本想颠倒黑白,说是野山参,毛山参已经被钟良坐实,在说是野山参,想要当场辨真伪也不是难事,葛中天只能暗骂李凤娥无用。
钟良被葛中天支走了,没有看到李院长的结局,但是从一些村民口中,也知道了一个大概。
通远中医院本来就干不过高山中医院,李凤娥被解聘调查,基本算是死定了。
可想而知,日后高山中医院将是一日千里,钟良必然一是水涨船高。
这一切都是拜杨成所赐,钟良对杨成的态度已经可以用上下级来区分了。
天色彻底黑了,钟良命人加强了灯光照射,周围黑漆漆一片,唯独医疗区这里如同白昼。
葛中天准备给村民看病了,得了怪病的村民,也被自家亲属,或背或抬,或者用推车送到了现场。
余桂枝的母亲也带着小童子来到了现场。
杨成第一次见到怪病的患者,距离比较远,难断病情。
“我们过去吧!人都到齐了!”田一一道。
“赶趟,先吃些东西在过去!晚上咱俩都没吃饭呢!”杨成道。
本来就是为进十万大山准备的装备,野外吃顿饭在简单不过了。
田一一支起了,迷你燃气炉,拿出了四块塑封生牛排,各种调料,饮料,面包等等,一应俱全。
杨成的意思是简单吃点面包,见田一一兴致慢慢,也不好扫兴,跟着一起忙活起来。
吃过了牛排,葛中天售药也开始了。
田一一收拾餐具。
“看你的样子,还真挺像一个小媳妇的!”杨成调侃道。
“嘿嘿,我不表现一下,怎么跟刘敏比!”田一一心情美丽,去井边打水冲洗餐具。
“啊!”
井边距离悍马车也不远,十几名的距离,田一一惊呼让杨成动若脱兔。
来到井边发现是田一一被一直虫子吓了一跳。
“大姐,你要吓死我吗?还以为你掉井里了呢!”杨成道。
“虫子,太恶心了!”田一一用手手电照着地面。
“死人你都见过了,一条蚯蚓而已,你至于吗?”杨成鄙视道。
“不是啊!这不是蚯蚓,很奇怪的,是水里出来的!”田一一解释道。
杨成也发现了问题,蹲下身查看,这一看之下,有了意外收获。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田一一见杨成眉头紧锁,问道。
“是怪病!”杨成用树枝捅了捅针一般大小红色细虫。
“怪病,那就是说村民染上怪病是因为喝了井里的水?”田一一推理。
“很有可能,走吧!咱们去会一会这个葛大师,问题就在他身上。”杨成道。
医疗区钟良团队也不在医治普通病患,开始帮助葛中天组织现场,诊脉,测血压,等等前期工作。
乡亲的人数还不少,足有五六十人,但大多数都是陪同的家属,真正患有怪病的不过二三十人。
“你又来干什么,没有病,赶紧走!这里不是看热闹的地方!”助理见杨成来了,知道来者不善,当场赶人。
“杨成也算是名医了,没少帮我们高山中医院!”钟良想替杨成说话。
“钟副院长你最好认清形势,这次下乡,你们是受我管辖,不是杨成!”葛中天在桌子后面摆弄弄一堆小盒子,头不也不抬的说道。
钟良不敢说话了,得罪了一名中医圣手,自己倒是不怕,大不了不敢了,要是因此连累了蒸蒸日上的高山中医院,那就罪该万死了,陆万里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你是中医圣手,我是中医大家,虽然你比我高一个等级,怎么,我连看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中医圣手就这么牛气冲天吗?”
杨成有对周围人说道:“我有幸与国医圣手田在春见过一面,人家是国医,也没有你这么大的排场啊!咋地,你比国医还牛?”
杨成狠狠的给葛中天扣了一定大帽子,跟田在春比,葛中天要被甩几条街,被国医圣手的排场还大,这话好说,不好听。
“算了算了,你忙你的去吧!”葛中天对助理说道。
这话也就是默许了杨成两人可以旁观。
助理瞪了一眼杨成,转身拿起了扩音器对众人讲道。
“我宣布一件事情啊,由于药材的珍贵,价格上有些波动,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啥意思啊?波动啥啊?”
“是不是要涨价啊?”
“三千块一副药,还要涨价?涨多少啊?”余桂枝抱着儿子问道。
涨价对于余桂枝来说就是晴天霹雳,按照她的想法,儿子要是能吃个三四副药就能治好,剩下的钱还能退给杨成。
真要是涨价太狠,两万块能不能治好儿子的病都不确定了。
余桂枝心里在祈祷,价格不要波动太大。
“我们也是无奈啊!之前三千块一副药那也是葛大师在自己搭钱进去,为了什么?为了就是能让乡亲们病愈!现在不只是余家屯,周边很多乡镇,都出现了这种病!葛大师人善,仍然在搭钱,希望大家也都出一份力,葛大师毕竟是一人之力!希望大家理解才好啊!”助理说的头头是道。
乡亲们有些骚动了,似乎也理解了葛大师的苦衷,没有人唱反调。
“呵,有点意思!有理有据,说的跟真事似的!”杨成一笑。
“揭穿他,他是骗子!”田一一小声道。
杨成看了一眼田一一,问道:“揭穿什么?怎么骗的?”
杨成以为田一一都看穿了葛大师的把戏,结果田一一什么都不知道。
“我哪里知道啊!反正我信你,你说他不是好人,他肯定就不是好人!”田一一抱着杨成的胳膊晃来晃去的。
杨成有些无语,这女人一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到底涨到多少钱了,说啊!”杨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