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车上还有三四个青年,刚才也都听见胡飞燕说是他的男友,臧秀亮两人还给她作证,车里的人跟胡飞燕三人都是京州大学的,但不是很熟悉。
两个女生已经下车看热闹去了。
更让胡飞燕闹心的是,司机竟然还是一个美女,这个老公就更要穿帮了。
“那个什么燕,你老公是女人吗?”杨成问道。
田一一刚要打招呼,发现气氛不对劲,杨成的话也莫名其妙,第一时间没插话,下了车看着众人,像是在看热闹一样。
“我看错了,我老公的车还没到,这位是我姐姐,两人车子是一样的!”胡飞燕编着自己的谎言。
胡飞燕向田一一眨了眨眼睛,严重带有恳求的神色。
“对对!还有一辆一模一样的车子!穷小子,你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吧!”臧秀亮道。
“燕姐,这位美女真是你姐姐啊?”下车的一名女孩小声问道。
他不明事情经过,真当胡飞燕叫来专车。
田一一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对呀,这位是我的妹妹!大家好我田一一!”田一一当中喊道。
呼啦!
车里的人全出来了,所有人都开始围着胡飞燕转,问东问西。
“你姐姐好有钱!”
“你姐姐好有气质。”
“一会能不能把我也捎带上!”
等等,加上臧秀亮和高个子女生,一共六七个人都围着胡飞燕转悠。
田一一直接称是胡飞燕的姐姐,臧秀亮两人也蒙了,一开始还以为是故意气那个穷小子,结果真是她姐姐。
杨成双手环抱就看着胡飞燕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田一一偷偷的跟杨成眨眼。
胡飞燕心里是慌的,她不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美女,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穷小子,你现在愿意修车了吗?我给你三百!”胡飞燕见众人这么依附自己,也大气了一会。
她知道美女这辆车不会带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最后大家想要离开,还是要坐大巴车。
真到最后所有人要上悍马,田一一肯定就不能帮自己遮掩了,到时候就真的穿帮了。
“你是在开玩笑吗?你怎么能让你姐夫给你们修车呢!”田一一手拄着车机盖说道。
“姐夫?”
“什么意思?”
“什么叫姐夫修车!”
田一一的话,出了杨成所有人都没有听懂。
“他是我男人,我现在又是你的姐姐,那他当人就是你姐夫了!”田一一解释道。
众人石化在了当场,没有人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你是说,他是你老公?”臧秀亮道。
“燕姐,那她不是你姐姐啊!”高个子女生问道。
胡飞燕肯定是与杨成非亲非故,这个姐夫明显就是一种调侃,所有人都明白了,面前这个美女就是人家的老婆。
胡飞燕在人家面前装逼,田一一故意耍胡飞燕,田一一和眼前这小子才是一家的。
而胡飞燕臧秀亮这些人口中的穷小子,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媳妇,而且还开这么好的车。
这个反转让胡飞燕嘴里发苦。
“哼!三百块,估计还不够我这车踩两脚油门的!”田一一道。
“有钱装逼,去别的地方,瀑布村你们就不用去了,都比你们有钱!”杨成说道。
大家看着胡飞燕手里的三百块钱,像是小丑的面具,好笑而又搞笑。
“切,弄了半天,是装的,还嘲讽人家老公是穷鬼!”
“真是死要面子,这种装蛋的把戏都能想出来!”
“走了走了,上车了!”
一名男生,三名女生,上了车,在看胡飞燕就向看臭狗屎一样。
臧秀亮个高个子女生跟胡飞燕面子,不代表这些人也给她面子。
胡飞燕有心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机在驾驶位上看的兴起,一会喝口水,一会抽支烟。
“该!以为自己有两个臭钱,就了不得了!碰到大神了吧!哈哈”司机肆无忌惮的大笑。
客车内也是各种讨伐声,都是针对胡飞燕。
臧秀亮和高个子女生站在胡飞燕附近都觉得丢人。
“这荒山野岭的也能碰到这种人,我杨成好像命中犯点什么!”杨成一边抱怨,一边上了副驾驶。
“穷鬼,瀑布村劝你们不要去了,再见!”田一一将这两个字又送给了胡飞燕。
悍马车一脚油门窜出去老远,车轮带起的灰土,让胡飞燕好三人成了泥人。
臧秀亮吐了一口嘴里的沙子,说道:“燕姐,那小子就是往瀑布村方向去了,我看咱们别去了,这还没进村的现得罪了一个村民。”
“你怕啥,不就是一个村民吗!”高个子女生可不想放弃进入瀑布村的机会。
“不是啊!你看他们那个车,一看就是有钱人,那在村里肯定有话语权,咱们初来乍到的,他要是在村里说咱们坏话,咱们还能呆得住吗?”臧秀亮分析道。
“瀑布村村长都不如杨成好使,咱们只要跟杨成搞好关系,一切都ok!凭我的实力,拿下一个农村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胡飞燕道。
臧秀亮不说话了。
三人要是知道刚才那名穷小子的名字,估计也就没有了之前对话,甚至可能直接掉头回京州了。
“这种女人真的很讨厌,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还看谁都不顺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感!”田一一气愤道。
杨成倒是没啥好生气的,一些小人物而已,就当是一个插曲罢了。
“这是什么?”杨成看到一个黑色铁皮盒子,有书本那么大,还有一个密码锁。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修车时,在引擎旁边找到的!”田一一解释道。
“一个破箱子还弄个密码!”杨成随便按了几下,解不开,将铁皮盒子扔到了车后杂物堆里。
正要闭目养神,突然大喊一声:“不对啊!”
田一一被杨成吓的一哆嗦,差点开沟里去。
“你吓死我了!到底怎么了?”田一一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拍着胸脯。
杨成尴尬一笑,回手有将盒子从后拿了回来。
“这车是谁的?”杨成问道。
“我的!”田一一道。
“不是,我认真的!”杨成道。
“马文涛的呀!他给我下药未果,这车就是补偿!”田一一生怕杨成让她回去还车,三句不离车是自己的。
“那这个神秘的小箱子里,会不会是一些马文涛的小秘密呢!”杨成坏笑问道。
田一一将车停在了路边。
“对呀!快打开看看,我好奇死了,藏的这么隐秘,说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田一一道。
杨成费了半天劲也没有打开盒子,田一一在一旁看的是干着急。
“走开,让我来!”田一一举起盒子就要往地上摔。
杨成还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弄了半天是破坏性拆除。
“你拉倒吧!常言说,那啥大就无脑,你这也不算太大,怎么也无脑了!”杨成抢过黑盒子,调侃道。
田一一不服气,掐着腰问道:“那你说怎么打开!你知道密码?”
“我不知道密码,但是我知道这里面有机关,强行打开,里面的东西被会破坏,这个盒子不简单的!”杨成解释道。
田一一撇了撇嘴,还是不服气,但也知道杨成说的是有可能的,也不争辩了,上了驾驶位。
车子一开始平稳的在乡路行驶,杨成将盒子藏在了座椅下面,准备回去在研究。
田一一吃瘪没吭声,杨成暗道不对劲。
在看田一一嘴角突然上翘。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