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这时候说道:“别追了,那个蒙面人,你们谁也对付不了!”
闫双喜见到了老者右手在不停的颤动,其中一根手指也扭曲变形。
“云先生,你受伤了?”闫双喜恭敬的问道。
“无妨!那丫头身上放跟踪器了?”云先生问道。
“你放心,都安排好了!”
云先生点了点头,直接离开了。
闫双喜看着下水道,叹了一口气,后又来到了暗室,发现少了一箱黄金。
这些银元和黄金都是在找黄泉祭坛时无意间挖到的,虽然价值不菲,虽然对与闫双喜不值一提,但是他惊讶这么重的黄金怎么就能凭空消失!
河边五个人清洗着身上的污秽,雨已经停了。
“咱们快走吧!那老头看上去挺厉害!”田一一催促道。
“没事,他们不会追了,就那老头的本事,想追现在走都来不及!”黑东用喝水漱了漱口。
“杨成,你这是第二次救我了!我会记得的!”田一一道。
“没事,多大点事啊!咱俩娃娃亲你忘了!”杨成两次动用万灵珠,累瘫躺在岸边。
“我们这就回dy市了,这个老头在,我们不会回来的,你自己也要小心!”黑东警告道。
“以后去dy市,有事你找我,绝对好使!”田一一拍了拍杨成。
几个人先后向杨成道谢,与杨成告别。
见到几个人离开了,杨成坐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还好这次买的是防水的手机。
先是给二狗子打了一个电话。
“大成子,你不是走了吗?咋了?”
“你听我说!月光村闫家大院南一百米,有一颗大树,树下有一口大箱子,你和刘刚晚上过去拉回来,一定要巧巧的不要被人发现!”杨成交代道。
“啥东西啊?”二狗子问道。
“黄金!”
“”
杨成没有回村,直接去了县城。
“喂!老郑头,叶嘉调查的怎么样了?”杨成在电话里问道。
“我就在华科公司楼下呢!他我靠!”老郑头惊呼声在电话里传了出来。
杨成一脸的懵圈,问道:“怎么了说话啊!”
“你还是自己过来了看吧!”老郑头在电话里给了杨成一个地址。
杨成来到这里是,周围很多人在看热闹。
“杨成,出大事了!你让我调查的那个叶嘉跳楼了,就在刚才!”老郑头解释道。
杨成赶紧来到群中央,见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趴在了地上,往上一看三楼的玻璃破裂。
杨成上去检查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叶嘉,平平无奇,大众脸,死因不是跳楼,而是心脏破裂。
三楼的位置不算太高,如果不是头朝下,很难当场毙命。
而这个手法杨成太熟悉了,黑北。
马的,我说这小子怎么这么痛快就交代出了叶嘉,原来早想好了要灭口,杨成暗骂。
杨成要上楼找找线索,被老郑头拉住了。“别上去了,现在上面全是人,你去了能说清楚吗?而且我也上去过了,那个公司让人打扫的连一片纸都没有!”
杨成有些不死心,这个线索就这么断了?
老郑头见东看看西看看没有人,将一把钥匙塞进了杨成的手里。
“刚才这个叶嘉跳楼,就摔在了我的身边,当时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我就给偷走了!”老郑头贼兮兮的说道。
一把钥匙,没头没尾的,但也是聊胜于无,临死抓住的钥匙肯定是最机密的东西,杨成只能先将钥匙收起来,以后在从长计议。
“你可以呀!”
杨成没想到,这个村里的老光棍干别的不行,干这种活还真有两下子,准备请老郑头在饭店好好的吃了一顿。
福顺大饭店。
“唉!我说你,你这本事可以啊!我听说侦探社那玩意挺赚钱,以后咱俩合伙算了!”杨成半开玩笑道。
老郑头咬了一口肘子肉吞了下去,高兴道:“你说的是真的,我告诉你,我当真了”
“”
“先吃饭,先吃饭,我研究研究!”杨成尴尬道。
两人也吃的差不多了,杨成拿出了一个信封,推到了老郑头的面前。
“这里还有两万块,以后在县城做点小买卖吧!”杨成道。
老郑头饭也不吃了,接过信封看了一眼,宝贝似的揣进了怀里。
“郑元民,我可算找到你了!”
饭店进来了一个女人,身后还跟着几个男子,这个郑元民多半也就是老郑头了。
看着女人直奔两人,杨成就知道了这个老郑头肯定又闯祸了。
“啥情况,在县城还不老实,又偷人家衣服了?”杨成笑道。
不等郑元民回答,女人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郑元民和杨成都吓一跳。
“老东西,住我的店,还敢偷钱,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送你进去蹲号子!”女人大声叫喊,身后的几个人也将杨成和郑元民这张桌子围了起来,大有话不投机就动手的意思。
“别急别急,大家有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能一回事!”杨成插话道。
这件事杨成必须帮郑元民,要说他偷个衣服裤子,杨成信,偷钱!老郑头应该不敢,村里这么多年了,他这个人什么样,杨成还是知道的。
“小子,这事你管?”
“我管了!”
郑元民感动的都要哭了,当然也可能是被吓的。
女人叫做花姐,是一家旅店的老板,郑元民第一天进县城就是在她的旅店落的脚。
第二天退房,花姐带着几个人要把郑元民扣下了,说他半夜偷了柜台的钱。
郑元民见识不妙趁机溜走了。
两人各执一词,杨成从两人的对话就已经听出了问题,心中也明白了一个大概。
好在这时候饭店吃饭的人少,服务员包括经理看到发生了争执,都躲的远远的,花姐还在纳闷,在县城自己已经这么有威慑力了吗?
“小子,别他马废话,花姐说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看见没,这里老板都不好使!”一名小弟指着不敢上前的经理和服务员说道。
“花姐是吧!你说郑元民,偷了你五万,你一个破旅店一月的营业额也没有五万吧?你糊弄鬼呢!”杨成不客气道。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今天你既然要出头,太好了,跟我出去说!”
福顺大饭店花姐不敢得罪,也不知道经理为什么莫名其妙不劝阻自己,本来也是想将他们拉出去解决,不管怎么样,在饭店动手花姐是绝对不敢了。
杨成这时候也确定了,这个老郑头是碰到黑店了。
一名小弟上来要抓杨成,想把他拎到外面去,这时候经理看不下去了,杨成是王大彪和周六顺的座上宾,上次的事还历历在目,这要是在饭店出了事,自己这个经理也不用干了。
“快住手,你们疯了!杨先生你们也敢动!”经理走过来说道。
“我给你们老板面子,不在屋里动手,你们最好也不要管闲事!”花姐一脸的不悦,没想到饭店经理还帮杨成两人说话。
“你给不给我们老板面子不重要,关键是王大彪和周六顺的面子”经理将杨成的身份说了出来了。
花姐脸都绿了,她也是县城人,福顺饭店的事她也听说过,王大彪和周六顺被一个小年轻治的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