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牛站在了场中央,有些紧张。
“你是前辈,你先请!”杨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先诊病有绝对优势,若是第一个人诊断正确,第二人就算看出了问题,也有效仿第一个人的嫌疑。
杨成不怕,张大牛的病没有这么简单,白林山累死也看不出来,除非他也有万灵珠和药王心经。
“也好,一会你别哭!”白林山说完,上前开始给长大牛把脉,在场围观的也有一二百人,异常的安静,全部屏住呼吸等待白林山的检查结果。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白山林一开始紧蹙的眉头突然舒展开,似乎有了答案!
“林山啊!怎么样?有结果了?”范中原问的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想要问的。
“是!张大牛的病情很简单,还是让杨成号完脉一起说结果比较好!公平点!”白林山背着手,自信满满。
“不用,你放心,咱俩的结果肯定不一样,我若是跟你一个答案,算我输!”杨成道。
“好,张大牛你是不是总胃疼!”白林山问道。
“对对,吃不下饭,一直疼!”张大牛似乎看到了希望。
“张大牛的病就是胃病,如果我说的不错,他是因为常年下地劳作,吃饭不规律,严重的胃溃疡!”白林山对着众人大声说出了自己的结果。
二狗子和刘刚看了看杨成,有点担心。
“胃溃疡?这就是你的结果?”杨成质疑道。
“怎么不服气?那你来号脉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不同意见?年轻人啊!哈哈还是太年轻啊!”白林山的样子就像是吃定了杨成。
崔大林这时候也站出来了,调侃道:“杨成啊,装不下去,就不要装了,动了真格的你那点本事不够看!”
二狗子不干了,说道:“你跳出来絮叨什么?好像你厉害似的,你厉害你怎么不上去比啊?还请别的村人,砢碜不?”
“就是!”
“丢人”
二狗子带头,村民也跟着起哄,崔大林见势不妙,又缩了回去。
反正今天杨成名声扫地,自己也不差这一会,崔大林心中暗道。
“我的诊断与白林山不同”
“停停停,你号脉了吗?啊!你这张口就说病情,你在这糊弄谁呢?”白林山看杨成都不号脉,直接要说结果,打断了杨成的话。
“要我说你的医术不行呢!这种小病,还号脉,唉!”杨成语气轻蔑。
“行行,你说,我看你能编个什么出来!”
“你说是胃溃疡,我说是胆结石!”杨成说完,场面就不安静了。
两人的结果完全不同。
范中原缓慢起身,来到了张大牛的身边,先是给他号脉,一分钟好站了起来。
“杨成啊!这次看来是你输了,这病”
范中原还没说话,杨成抓住他的手放在了张大牛的肚子上,在杨成的帮助下,按压了十几次。
范中原突然,脸色大变。
“范爷爷,怎么样?我说结果对吗?”杨成笑呵呵的看着范中原。
范中原从震惊到撮合,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成,手中的拐杖也掉落在了地上,自己却浑然不知。
“你你这是探腹手?”
“正是!”
“你爷爷教给你的!”
“也是,也不是!”杨成模棱两可的回答。
杨成和范中原的对话,众人听不明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杨成抓住范中原的手在对方的腹部一顿按压,范中原就神色异常。
范中原心里最清楚这个手法,在中医里,有一些病无法通过号脉或者身体上的异常表现断病情。
但是中医博大精深,如探腹手,窥心眼,这些深度手法就可以看出一些隐疾,也只有一些中医大家才会,并且绝不外传,范中原当年惨败在杨天硕手里,就是因为杨天硕的探腹手,自己才一败涂地。
“老师!你这是怎么了?”白林山见范中原失神,问道。
“杨成赢了,张大牛确实是胆结石,跟胃病无关!”范中原对众人说道。
白林山和崔大林不服气啊!一开始还说是白林山赢了,这么怎么就又变成了杨成了?
看到白林山不服气,范中原拾起了自己的拐杖,侃侃而谈。
范中原将探腹手说给了众人听,又指出张大牛这个病要是去医院拍片问题很容易发现,但是要是中医看,医术不够精湛就会误以为是胃病。
“杨成啊,今天不只是白林山输了,我范中原也输了!”若不是杨成的手法,范中原一定也认为是胃病。
“范爷爷客气了!”杨成回道。
白林山有左右看看了张大牛,他怎么也不信这个结果。
范中原又将一些细节说给众人听,言语中还提到自己当年也是输在杨天硕的探腹手里,言语坦荡,杨成佩服,也为自己刚才的小人之心向范中原赔礼道歉。
“治病就不用比了,胜负已分,若是按照白林山按照胃病去治疗,张大牛的病看不好!”范中原没有让两人在比下去的兴致,白林山输的越惨,范中原作为师父也是连带。
范中原给张大牛开了一个药方,先是让杨成看了一眼。
“杨成啊!你看我这个药方,治疗张大牛可还算合适?”
“没有问题!而且完全合适!”杨成道。
范中原点了点头,将药方给了张大牛。
胜负已分,众人都很高兴,除了白林山和崔大林。
范中原又在众人面前各种表扬杨成,什么杨天硕后继有人了,年纪轻轻中医大成了等等,也算是给足了杨成的面子。
范中原上车准备离开,白林山也跟着上了车,二狗子要留人,杨成没让,范中原给自己这么大的面子,无非就是一个原因,放白林山一马。
“白林山走就走了!不是还有崔大林呢吗?”杨成道。
“也是,大成子,你这医术是真行啊!范中原都服了!”二狗子溜须拍马。
另一边崔大林想跑都跑不了,比试就是在他的医馆门口举办的,跑不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崔大林!给谁打电话呢?”杨成拍了他一下肩膀。
“没谁,这用不着你管!”
“对,我是管不着,可是咱俩的赌约你没忘吧!”杨成提醒。
“什么赌约,我和你赌什么了,胡闹!”崔大林矢口否认。
“赌了,昨天晚上,你还追人家杨成医馆去了!你自己要赌的!”
“对,我们都在!”
“赌谁输谁滚出瀑布村!”
齐永富倒台了,村民可就不惯着崔大林了,村里还有杨成能看病,怼起崔大林一个比一个起劲。
正在崔大林焦头烂额的时候,又一辆车进了村,崔大林一喜,赶紧跑了过去。
“同志你好,刚才就是我打的电话!”崔大林帮助对方开车门。
车里下来两个人,一个高个子,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女人,一看就是官方部门。
“谁在这里非法行医了!”领头的大高个问道。
“就是他,他自称什么神医,在瀑布村坑了不少村民!”崔大林一直杨成。
崔大林刚才见到白林山输了,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早就提前举报了杨成。
村民一看崔大林这个做法,纷纷大骂崔大林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