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地上空当丢下的剑谱,宁纪地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化了数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将剑谱给拿了起来。
他要变强,自然不会把这剑谱给丢了。不光是因为空当刚才的那番话,他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站在原地出神许久,宁纪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抄起一旁地面上的黑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木屋内。
回到屋内的宁纪,坐在桌子前,就将空当的那本剑谱拿过来,准备开始研究。
“杀手剑?”看着剑谱扉页上的三个大字,宁纪微微愣了愣神。杀手剑,难道是杀手专门用的剑法么?那个空当,难道也练过这个剑谱?无法想出的答案,宁纪自然不会再想。明天可以问一下柱子,也许他会告诉自己答案。
脑海中回荡着空当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宁纪收敛了心神,继续翻动着剑谱的页面。
当然了,在白纸之上,再精妙的剑法,看上去也都是那么回事,宁纪有种想当然的简单跟轻松,却没发现这本剑谱,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就跟公园里老大爷老大妈门晨练时舞的太极剑一般,压根就没半点威力可言。
翻了几页之后,宁纪就失去了兴趣。他知道光看是看不出什么效果的,必须要亲身去练,才能体会其中的奥妙。只可惜刚才跟空当打了一场,浑身酸疼不说,体力消耗也很大,要不然现在就可以开始训练。
最终宁纪也只能放弃练剑的想法,将剑谱跟黑剑放在了一起,然后躺上了自己的木床。
宁纪累了,需要休息。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心中如此想着,宁纪很快就进入到了睡梦当中。
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当中,宁纪就听到了柱子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宁小哥,赶紧起床了!”柱子看不着宁纪睡眼惺忪的模样,开口提醒道。
“你来了!已经六点了么?”宁纪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问道。
“对啊!吃过早饭,还得继续训练呢!”柱子点点头,却把目光放到了一旁地黑剑跟剑谱上,眼中露出了若有所思地神态。
“这玄铁剑,是师傅给你的?”柱子询问道。
“没错啊,卓老前天晚上就把这剑给我了,难道你昨天来的时候没看到么?”宁纪点头解释道。
“昨天早上没注意。没想到师傅会把这把剑给你。看来这剑谱应该也是他给你的了!”柱子点头说道。
“剑谱?剑谱是空当给我的!”宁纪皱了皱眉,虽然昨晚的事情,让他想起就十分地不爽,但还是如实地开口说道。
“空当师弟给你的?他不是最讨厌你么?为什么会给你剑谱呢?”柱子闻言,有些吃惊地询问道。
宁纪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当着人家的面,有这么说话的么?难道自己很让人讨厌么?
“这你就别管了。对了,你告诉我,这杀手剑的剑谱,你会不会?”宁纪敷衍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地询问道。
“我是不会的!我都不用剑,只有空当师弟用剑!”柱子赶紧摇头解释道。
“这么说,他学的也是杀手剑?”宁纪眼前一亮地追问道。
“没错啊!空当师弟既然把剑谱给你了,难道他没跟你说么?”柱子有些诧异地反问道。
“哦!我当时也没问他!”宁纪含糊地解释了一句,然后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反倒是催促着柱子,马上去吃早饭,要开始一天的训练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自然不会再废话。他相信自己跟空当练同样的剑法,日后就算没他厉害,应该也差不多!至少不会像昨晚败得那么狼狈吧?
跟平时一样,宁纪跟柱子吃过早饭,就来到了后山,继续一天的训练。前两天,宁纪终于能够在那湍急的河道当中站稳,而第三天,已经可以扛着木棍开始训练了。当然了,这一切跟绝冰之前所期许的目标,尚有差距!
不过相比之下,宁纪感觉今天扛起这圆木站在河道当中,却是轻松了许多。也不知道是这训练自然而成的结果,还是跟那药煮有直接关系。姑且就算是两者相辅相成吧,总之这结果,是让宁纪欢喜的。
看着宁纪不再像昨天那样吃力,柱子地脸上,也露出了满意地神色。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光,就在这枯燥的训练当中渡过。等中午吃过午饭,宁纪跟柱子再次回到河道边上的时候,却发现这山谷当中的劲风,比平时还要猛烈一些。
宁纪心中对那木棍能够在草地上直立一事,还耿耿于怀,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先实验一下。
柱子也不拦着他,任由宁纪找来了一根细长的棍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是怎样让木棍直立起来的。
让宁纪郁闷的是,不管自己怎么摆动这跟棍子,它都会朝着劲风所吹的方向倒下去。看来这让棍子在风中直立,跟自己能在河道中站立,虽然是一样的原理,但这其中的技术含量,却大不相同。这就好比宁纪可以让自己在河道中站立,却不能让一根棍子在河道中站立一样。
好像是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柱子也没有任何意外跟讥讽的意思,只是对着宁纪淡淡地提醒道:“宁小哥,想让棍子直立,还不能着急。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无法做到这一点!还是抓紧时间训练吧。相信你过段时间之后,也可以将这跟棍子立起来的!”
宁纪闻言,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只能作罢。失败了不要紧,如果失败了还继续丢人现眼,那就真的是脑残了。他明白柱子说的不错,自己现在的确还没那个实力。
就在这个时候,蔚蓝地天空当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尖鸣,并久久不散地在山谷当中回荡了起来。宁纪跟柱子地目光,都被天上传来的动静,给吸引了过去。
“那**是什么?老鹰么?”宁纪迎着太阳光,虽然光线十分地刺眼,但还是看到了在天上正盘旋的一头**。
“我也不知道。以前从来没看到过这种东西。它是从哪里飞过来的?”柱子一脸茫然地摇头说道。
“从来没有看到过?难道是从其他地方迁徙过来的?”宁纪闻言一愣,心下对这头**就更加好奇了起来。只见它一直在二人头顶几十米处盘旋,没有走开,也没有落下的意思。这让宁纪感觉,这头**视乎是在盯着他们,更贴切地说,应该是监视他们!
“这**好像对我们很感兴趣!”柱子也发现了这一点,有些诧异地提醒道。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古怪。怎么会无端端跑来一只**,偏偏还在我们头顶飞来飞去的?”宁纪皱着眉头,这种被畜生给盯上的感觉,可不怎么好。就好像他前晚居然被一头狗熊追着,满山跑一样。
“要不然我们找空当师弟来问一下,他经常出去执行任务,应该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柱子这时候出了个主意。他也不喜欢这种被畜生给盯上的感觉。
宁纪本来想说,去找空当,还不如去找卓老呢。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