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棕熊的力道出奇的大,整个大树都被它拍得晃动了起来。一旁目瞪口呆地宁纪,就感觉地面也跟着颤动了起来。
紧接着,宁纪就回过神,看着还在树上的空当,有些幸灾乐祸地大笑道:“让你害得小爷被这畜生追赶,这下遭报应了吧?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但这话刚说完,宁纪就后悔了。那棕熊居然放弃了大树,朝着他再次扑了上来,好像是不满他居然在一旁多嘴一般。
“白痴!”树上依旧稳如泰山的空当只是淡淡地轻哼了一句,便没了动静。
宁纪心中那个郁闷啊!这狗熊也太不仗义了吧?为什么只对自己出手啊?
不出十分钟,宁纪已经被这头棕熊追得气喘吁吁,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方,可以苟延残喘一下。只可惜这头棕熊可不会给他这种机会。
再躲下去,也只能被动挨打,宁纪一咬牙,当即就决定还击。他宁纪还是第一次被一只畜生追得这么狼狈,要是传出去,还不贻笑大方啊?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起了刚才用石头丢那棕熊还有些效果,宁纪飞快地从地上再次抄起了两块石头,一手一个,朝着那棕熊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那棕熊也不算太笨,之前就在宁纪地手上吃过亏,见石头朝着自己飞来,本能地扭头一闪,将第一块石头给躲了过去。而第二块石头,更是被它一只粗大的熊掌,给直接拍飞了。
宁纪瞪大了眼睛,嘴角抽动了两下,再次朝着空当所在的那颗大树底下飞奔而去。
“你大爷的,就算你不帮忙,起码也要给我武器吧?我赤手空拳,怎么跟一只狗熊打架啊?”宁纪再次对着空当发表了不满。只可惜他话音刚
落,不得不再次蹦跑起来。那棕熊可不会对他客气。
“好啊,我给你武器,接好了!”树上的空当淡淡地答应了一声,就见一个泛着银光的东西从树上掉了下来。宁纪眼疾手快,赶紧就扑了上去,借着月光,就看到地上有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这算是武器么?这么短的匕首,能不能刺进他肉里都是问题啊!你是在玩小爷吧?”宁纪也顾不得许多,抄起了那把匕首,再次奔逃。嘴里却依旧发表着自己的不满。
那棕熊扑了上来,好几次险象环生,宁纪都差点被他一巴掌给拍飞出去。而且之前已经受了伤,这也让宁纪的行动,感觉吃力了许多。再这样耗下去,他迟早要被拖死!
心下一横,宁纪咬着牙,干脆就停了下来,面朝着那头棕熊,恶狠狠地瞪眼望了过去。
那棕熊见状一愣,似乎没想到宁纪会跟自己正面抗衡,一时之间便迟疑了起来。大概是这畜生觉得宁纪一反常态,可能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虽然它是畜生,但起码的警惕心理还是有的。
“你大爷的,你再追啊!你刚才不是很牛逼么?怎么现在认怂了?有本事就上来,跟小爷单练!”宁纪挥动着手中银光闪闪地匕首,开始发泄着心中的郁闷。
那棕熊似乎跟听懂了宁纪地怒骂一般,低吼了一声,再次朝着他直奔过来。
宁纪也算是看明白了,这大块头身宽体胖,要转个身估计需要很多时间。自己起码比它灵活吧?手中虽然只有一把短匕首,但总好过啥都没有!看那棕熊越来越近,宁纪却没躲避的意思,只等那棕熊就要扑到自己跟前,赶紧一个转身,直接朝着那畜生的背后绕了过去。这一下不仅让宁纪躲过了熊掌强有力的一击,更让棕熊的后背,暴露在了宁纪地眼前。
宁纪哪里还会客气?之前被这畜生追得如此狼狈,现在可是找到了报仇的机会,当下双手捏着匕首的手柄,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头棕熊的后脖子就猛刺了下去。
那头棕熊原本反应慢了半拍,但它也知道宁纪绕到了自己的身后。就在那一匕首刺来的时候,棕熊扭过头,朝着后方看来。这下倒是帮它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宁纪没想到这一下居然刺空了,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差点没吓尿了。此时跟这畜生面对面,他甚至能感受到棕熊鼻孔里喷出来的热气,可见它此时是何等的愤怒。
“你大爷的,没见过帅哥啊?”宁纪心说死就死吧,当即怒吼了一声,抬起手臂,再次朝着棕熊的脖子就刺了过来。
那棕熊似乎被宁纪那一声大吼弄得不明所以,表情呆滞地愣了片刻。不过它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等宁纪的匕首刺下,抬起一个手掌,直接就把宁纪一巴掌拍倒在了地上。
那棕熊似乎要对宁纪必杀一击,两只前掌朝着宁纪地身上就踏了下来。宁纪瞪圆了眼睛,知道自己这下多半是玩完了。心里再次把空当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与此同时,手中锋利的匕首也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头棕熊的脖子,直刺而去。反正要死了,总不能让这头畜生好过吧?
接下来发生什么,宁纪就不知道了。他只知道在失去直觉之前,就听到了自己肋骨被踩折的声音。难道小爷就这样死在一头畜生的手上了么,宁纪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但最终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宁纪再次恢复意识地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卓老木屋中的躺椅上。胸口还缠着些许地绷带。脑袋有些昏沉,伴随着阵阵恶心地感觉。
使劲摇了摇脑袋,宁纪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却发现卓老跟空当正在不远处的一个工作台上忙活着,丝毫没搭理他的意思。原本还迷迷糊糊地宁纪,猛然间就想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心中怒火中烧,不由得破口大骂道:“空当,你小子什么意思?”
“还没死?看来师傅说的没错,这点小伤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空当只是淡然地瞥了他一眼,嘴里不冷不热地轻哼道。
“肋骨断了两根,又给你接上了。以你的体质,明天一早就能恢复过来。”卓老却是拿着工作台上的几个熊掌仔细地查看着。宁纪认得出来,这几个熊掌,应该就是之前那头大棕熊的!
“卓老,这小子分明是在阴我。我差点就死在那畜生的掌下了!”宁纪没打算就此罢休,好像不再卓老面前告空当一状,心里就不舒服一样。
“我知道,你不是也把那头棕熊给杀了么?一刀入喉,也算是那棕熊时运不济!”卓老不以为然地轻笑道。
宁纪翻了个白眼,心说这都哪跟哪啊?小爷差点没那畜生给干掉好不?一刀入喉算是便宜它了。如果当时自己还清醒着,恨不得把它千刀万剐!不对……要剐也应该先把空当那小畜生给剐了。这家伙分明就是蓄意伤害。
不过气忿过后,宁纪又有些诧异。自己昏迷之前奋力一刺的那一刀,居然**了那头棕熊的喉咙里?那也太夸张了吧?为什么自己就没一点感觉呢?难道是自己力大无穷,拿着一把匕首,能把皮糙肉厚的棕熊也给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