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个办法吧,没有其他的吗?”宁纪撇撇嘴。
医生是搞文化的,不知道宁纪想要变强的决心,这句话可以说是他在侮辱宁纪。
不过,宁纪也没计较,不知者不罪嘛。
“我这里有改良过的肌肉增强剂,你要不要来一瓶?”医生停了下来,在抽屉里翻腾一会儿,丢过去一个瓶子。
和上次一样的瓶子,看的宁纪菊花一紧,这玩意儿可是搞的宁纪脱水脱力差点死了。
不过仔细看看,宁纪发现了不同。上次的液体是粉红色的,这次的却变成了纯红色,跟血差不多的颜色。
“这玩意儿到底是肌肉增强剂,还是强力泻药?”宁纪皱着眉头。
刚刚来之前,宁纪还酝酿出一点大侠风范,大侠气质。没想到一到唐家别墅,
那点儿微弱的气质与风范全部没了,宁纪被医生又带回了猥琐界。
“放心,这次不会让你拉肚子了。”医生把手立在脑袋旁边,发誓了。
第一次看到医生发誓,宁纪也就信了,把玻璃瓶踹进了口袋。
“还有什么,全部说出来吧。”宁纪发现,医生就好像叮当猫。
对他提任何要求,都能得到满足。
“你身上穿的铁衣是时候脱下来了,还有半天的时间让你适应现在的身体。”医生眼尖,一眼就看出宁纪身体上套着铁衣。
宁纪拍拍自己的脑袋,就这记性还聪明人呢,连自己身上的铁衣都忘了。
当着医生的面脱下铁衣,宁纪轻轻一跳就是三米多高,然后噗嗤一声摔倒了地上。
宁纪现在的身体很轻盈,走路都打漂,估计没几个小时是适应不了了。
“没什么了,你走吧,活着回来你就将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医生又开始忙活实验了。
宁纪哦了一声,也不去想什么是意想不到的惊喜,转身就要走。
可还没走出门口,宁纪想到了一件事,又扭过头。
“医生,你知道建叔吗?”宁纪问道。
“建叔?是**的叔叔吗?”医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问道。
宁纪摇头,满头黑线,原来建叔还可以这么解释啊。
建叔也不着急寻找宁纪,先一步来到市中心,在星光璀璨周围晃荡。
作为一个经纪人,今天也是建叔重要的日子,宁纪能不能火就看今天一场比赛了。
“建叔,你说宁纪到底能不能活过今天?”陈风很担心。
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陈风已经把宁纪当成了亲弟弟,想来宁纪那边也是这样。
今天的拳赛,关系到弟弟的生死,陈风不能不担心。
“你也是从那一步走过来的,应该不用我解释了吧。”建叔淡淡的说道。
陈风点点头,脸上的担忧更重了。他是从第一步走过来的,深
知这第一步的凶险。
如果你命好,被老板安排与同样的新手对战,那么胜率是最高的。
如果稍微背一点,被安排跟三流拳手打架,胜率也不会很低。
怕只怕老板为了观众,为了操控赔率,草菅人命安排你跟一流高手对决。
以宁纪的情况来看,第一种可第三种估计是不可能了,陈达安排的很有可能是一个三流拳手。
但世事无绝对,谁也看不透人心,陈风心里一直没个底。
“放心吧,傻小子有福相,肯定死不了。”建叔安慰道。
“宁纪可不是傻小子,他比你还聪明。”陈风很诚实。
开着车再往前走几十米,突然跳出一道人影挡在了车前面,建叔条件反射的踩了刹车。
定睛一看,来人居然是宣萱。
“老头儿,我的宁纪在哪儿,你把他藏到哪儿了?”宣萱跑到车窗边上,使劲的砸着车窗。
收到宁纪的那条短信,宣萱就意识到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立刻又打电话确认了一下奥迪车的方位。
得知车子还停在和下村后,宣萱稍微安心了一些。
可就在今天早上,宣萱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宣萱终于坐不住,开始寻找宁纪。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就是宁纪也要叫我一声建叔,有没有礼貌啊。”建叔摇下车窗,开始说教。
宣萱是何等彪悍,是建叔能说教的主吗?
伸手一拉,建叔被宣萱从车窗直接落出来,一个擒拿手就被锁住。
宣萱将建叔按在地上,用膝盖压住建叔的后腰,单手锁住建叔双手。
“快说,我的宁纪在哪儿!”宣萱厉声喝道。
“诶哟,腰快断了,松手松手!”建叔哀嚎起来。
车内,陈风隔着窗户看到建叔这个样子,撇撇嘴,这老家伙还真是雷打不动,
人家都欺负到鼻子上了都不出手露真本事。
“快说,说了我就放你。”宣萱锁的更紧了。
“放了我,我带你去找宁纪。”建叔的脸都贴在冰凉地面上,一张嘴就能呼进去不少灰尘。
宣萱想了想,松开了建叔,却从后腰掏出手铐,咔嚓给建叔上了铐。
“我靠!”建叔骂咧起来。
不知道有多少年了,都没有丨警丨察敢拷自己。没想到临老晚节不保,被个小姑娘给铐住了。
“不是你拷,是我拷!”宣萱冷冷一笑,将建叔推进车里。
后排,陈风笑的已经直不起腰了,宁纪命中注定就是建叔的克星,不但自己整建叔,
身边的女人也一个个彪悍,搞的建叔毫无还手之力。
“说吧,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宁纪。”宣萱坐在驾驶位,问道。
其实,担心宁纪的不止宣萱一个。今天早上林薇打电话给了宣萱,
不过电话里说的很委婉,只是说宁纪好几天没来上班了,问宣萱有没有见到他。
挂掉电话没多久,梁梦琪也来了电话,从豪享莱食物中毒事件互留电话到现在已经好长时间,
梁梦琪这是第一次给宣萱打来电话。
这么多人都说宁纪不见了,宣萱那个担心啊,在家就差点哭了起来。
宁纪很兴奋,回来的时候连车也不坐了,迈开双腿就朝市中心跑。
被铁衣压了整整一周,脱下铁衣后宁纪感觉浑身畅快,腿脚都灵活了不少。
全速奔跑之下,脚下仿佛生了风,越跑越顺,越跑越快。
“哇哈哈~!”宁纪发出一声声怪叫。
没有什么比这个畅快了,想跑就跑,想跑多快都可以。
在外环,宁纪甚至超过了一辆辆行驶过慢的汽车,惹的不少人目瞪口呆,相机抓拍。
估计明天早上,就会有一则名叫《都市飞人》的报道,将宁纪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描述出来吧。
几公里之后,宁纪才感觉身体有点热,要发汗了。
趁着这个劲头,宁纪把缠在手上的沙袋去下,早上才处理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纱布缠了几圈,宁纪猛地挥出一拳,路边铁质路牌被打的颤了几颤,发出一阵闷响。
身穿铁衣的时候,出拳的力道与速度都会被影响。虽然铁衣覆盖面积没有到手臂,但却盖住了肩膀与腰部。
出拳可不单单是靠胳膊,身体的协调与腰里缺一不可,简简单单的一个直拳,几乎全身所有的肌肉都要用到。
“哈哈,老子练成了!”宁纪仰天长啸,心中无比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