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来就是为了喝茶的吗?”我又问了一句。
这次段红鲤倒是没在说别的话,随口说了一句:“走吧。”
我日,现在就让我走了,我突然感觉是不是自己是那种焚琴煮鹤的大俗人,刚才段红鲤煮茶的时候,是那么美的画面,我应该很感觉到很惊艳的,这应该也是段红鲤叫我来的目的,可是后来段红鲤发现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直接就要把我赶走了?
罢了罢了,反正我也是一个为了生计而奔波的升斗小民,哪里有那么多的阳春白雪。
站起来就想走,段红鲤踢踏上一双小拖鞋破天荒的送我到了门口,我笑着说:“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这居然过来送我这大俗人了。”
段红鲤眼神有点奇怪,那样子像是再看一个傻逼,没有理我,只是走到我的车前面,拉了一下车门,车上的警大作,她淡淡的说了声:“开门。”
这大半夜的听见这警报声有点渗人,我赶紧按了一下车钥匙,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留下后面有点呆的我,这是搞什么,搞他娘的什么东西?
我晃了一下头,钻到车里之后,看着把脚缩在座位上的她,问:“大姐,这是要干什么,你这是想干什么啊?”
段红鲤轻轻的哼了一声,说:“男人,带我走吧……”如果不是这是大晚上的,加上我耳朵灵一点,根本就听不见。
但是听见这话,我心里就像是翻了五味瓶一样,乱的一团麻。
“出去走走吧,随便去哪。”没有听见我的回应,段红鲤又说了一声,不过这次声音变的清晰了。
我哦了一声,开车走了。
大冬天的,车开起来,她就把车窗摇了下来,那冷风一个劲的往里面灌,我穿的不薄,但也被冻的一个激灵,她就穿了一个睡衣,这不是作死么。
“关上窗户,你这样会生病的。”我对段红鲤说。
此时这娘们已经把头伸了出去,发丝飞舞,但是要让别人看见,估计是以为遇见了灵异事件。
段红鲤不会听我的,什么时候都是,她头伸在外面,大声的嚷嚷着什么,但我没听见。
“赶紧给我滚进来!外面还有车!”我伸手就去副驾驶那个地方拉段红鲤,手刚碰到她,我就感觉到后面车有鸣笛声,并且拼命的打远近光,在后视镜里面一看,一辆suv像是刹不住车一样飞快的从右边超过来。
当时我都吓傻了,因为我右边还有一辆车,这suv要是过来,那就必须贴着我这辆车,而段红鲤现在正在发疯!
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使劲往后一拖,愣是把段红鲤这疯娘们给拽了上来,这狗日的头刚进来,那辆车就尖啸的从边上飞了过去,带着段红鲤后面的头发都往前飘去,就他妈差一点,差一点段红鲤的脑袋就没了。
我冲着她吼道:“你想死不成!多危险!”
可是换来的是段红鲤那歇斯底里又同样让人听着难受的招牌式放声大笑。
她笑声还没完,在副驾驶上的她往我这边靠过来,双手掰着我的脑袋就往我嘴巴上啃过来,我就闻着一股香风,还有眼前被什么挡住,然后嘴唇就被一条香软的舌头给硬生生撬开,暴烈而热切。
当时我正开着车,方向盘都被这娘们给压的把持不住,车子像是喝醉酒一样,七拐八扭的在路上拧起来,我赶紧踩住刹车,车终于停下来,我腾出手来推段红鲤,但是这娘们机会已经贴到了我身子上面,我停下来后,更是放荡,直接想骑在我腿上。
我用力的把她推开,看着她酡红的脸蛋,像是疯子一样骂了她一句:“他妈的你是疯子吗!你不要命了啊!你他妈的疯了,疯了啊!臭**!”
段红鲤听见我这么一说,脸上凄婉的一笑,轻声嘟囔了一句:“对,我就是**,我就是千人骑万人摸的**!”
她这话还没说完,我双手掰住她的脑袋,用力的吻了上去。
草泥马的,为什么这么让人心疼!
“带那天我给你的钥匙了吗?”段红鲤说。
我在旁边喘着粗气说:“带了。”段红鲤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根据段红鲤的指引,我们开车来到了一个小区,挺别致的一个小区,离着市区比较远,但是交通便利,绿化很好,看着也挺上档次的,我知道段红鲤应该是有好几套房产,这次带我来的,应该是她其中的一个,给我这钥匙,难道是以后让我过来找她偷情的?
上楼之后,段红鲤这傻娘们冻的脸都有点发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车上差点擦枪走火,我总是感觉自己有团邪火,现在看见这有点瑟瑟发抖动的段红鲤,心里居然有点抱上去的冲动。
“你开门。”她说,不知道是不是错句,感觉她有点兴奋。
看外面,这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小区,打开门之后,屋子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有点香气,段红鲤先跳进去,我一进门就被段红鲤捂着眼睛,说不让我看,还嫌弃的让我把鞋子脱下来。
都准备好了之后,我听见段红鲤把房间里面的灯打开,然后轻轻的把手拿开,我睁开眼一看,看见这里面的一切,惊呆了。
这屋子里面就一个色调,红色,大红色,洋溢着喜气,如果在这上面弄上拉花,贴上剪纸,就是一个典型的新房,可是现在这一水的红色,刺激着我眼仁脑仁都生疼。
不自觉的,就想起了当时段红鲤在左麟死后穿的那一身大红的旗袍。
虽然是都是红色,但这小屋布置的很温馨,这是一种感觉,家的感觉,一进来就能让人卸掉包裹,想躺在沙发上懒洋洋打盹的生活。
“喜欢么?”段红鲤问我。
我不知道她的意思,恩了一声。
段红鲤说:“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家么,这地方,是我两个多月来,亲手给你布置的,喜欢么?”
我感觉有点头大,事实上是自己有点惶恐,这三合的老大亲自布置的房间,还是浪费了这么多时间,重要的是,还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绝顶狐狸精。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事实上我现在有点手足无措,过了半天,我才哼哧出了一句话:“为什么?”
段红鲤说:“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连个家都没有,以后结婚,连娶老婆的地方都没有,我就给你准备一个了。”
我听见段红鲤的这句话,心里莫名的心疼抽抽起来,我俩都不是傻子,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这充满家的文温馨的房子主要是红色调的时候,我就知道,段红鲤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我有什么名分上的关系了。
这红,就像是当初她在左麟那葬礼上穿的那个红色旗袍一样,都是一下下无声的呐喊,悲恸万分,但又沉默寡言,用最热烈的颜色,来表达自己心中最悲切的心情,我爱你,但是跟结婚无关。
我明知道段红鲤的意思,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嘴贱说了一声:“结婚,你不是当时还想嫁给我来着的吗,这是你自己给自己准备的新房么?”
段红鲤听见我这话,只是平淡的看着我,看的我有点想哭,怎么有种自己是女人,将要被嫁出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