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很少跟我说这种话,其实我知道,二哥从东北往这边过来,肯定是厌倦了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但是我俩谁都知道,有时候不是你厌倦,不是你讨厌,事就不来找你。
干吧,那就干吧,青竹,白虎!
我是想回家的,但是想起苏小洁还在医院里面,去了之后,发现angel居然也在,是在这照顾苏小洁的,这俩人现在看起来很熟的样子,也对,俩人性格都差不多,而且angel又是呆萌的,有点让人疼的那种女孩,混一起也情有可原。
不过我一进来,这俩女的看我眼神就古里古怪的,似乎是我是什么大混蛋一样,我又想起在angel家做的那个梦,我现在一度怀疑,自己那天晚上借着酒劲,那场春梦就是跟angel发生的!
但是这种事我怎么能承认,看见她俩这样子,我赶紧说:“你们知道咱们市有女囚越狱了么?”
这消息挺重磅的,好歹是转移了俩人注意力。
我见这样不凑,反正这种事也是要见报的,就当做第一手资料跟这俩娘们爆料,那angel一边听着,居然忙里忙外的,说话这话后,弄来了一桌饭!我擦,这呆萌妹居然还有这一面?
监狱这边其实也算是出了大乱子,不好好在那公丨安丨局局长知道我的难处,送了一封表扬信过去,监狱这边的风波也消泯了下去,那女囚在刑期内伤人,估计这次直接枪毙的可能性都有,不过这件事暂时不用我操心。
我应该操心的是,段红鲤这娘们又找我了!上次疯疯癫癫的找我吓了我一跳,现在谁知道找我干什么!
到那地方后,我发现是一家医院,我知道段红鲤身体不好,这咋又住院了?心脏不好?可是这家医院看起来好像是蛮新的样子,进到这里面来,第一眼就看见那穿的像是老尼姑一样的段红鲤坐在沙发上,头发是散乱着,大冬天的,穿着那一身跟僧袍样的衣服也不嫌冷。
见我进来,段红鲤笑的挺开心,招手让我过去,说:“男人,我开了一家医院。”
我往那走的时候,听见这话,差点是直接摔在地上,哆嗦了好几句,说:“啥?”段红鲤现在就像是那小姑娘考了一百分,拼命在给家长邀功的模样,看见我这反应,俊脸拉了下来,甚至还嘟着嘴巴,天啊,我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表情,这可是那祸国殃民的妖精啊,谁想她还能有这种表情。
不过她这表情就是一闪而过,继续笑着说:“你猜猜这医院较什么名字?”
我现在稍微平复了下来,说:”三合医院?不错,这医院名字还行,不过……“
“不是三合!”段红鲤打断了我的话,那笑容死肆意的脸上,似乎是在等我继续猜,我挠了挠头,说:“难道你叫小鲤鱼医院?”段红鲤摇头。
“左麟医院?鲤麟医院?尼姑医院?”我一连串的说出来一堆,但是段红鲤还是摇头,不过这眼神怎么越来越幽怨?我是喜欢段红鲤的,这点我自己清楚,前段时间好容易狠下心来跟大长腿在一起,我不想让自己的努力白费了,所以看见她这眼神,我赶紧挪来眼。
“309病房……”段红鲤好听的声音在这那边传了出来,我呆了一下,纳闷的说:“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的医院名字吧?”
段红鲤笑的像是傻子。
我张嘴想问她这到底是啥意思,不过这话到了嘴边,我轰的一下,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309……这我几乎都没有印象的一个数字,好像是……这好像是当初我跟段红鲤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个病房?!
我猛的抬头,正好是迎来段红鲤那张略带侵略性的眼,那无所谓又洒脱的眼神,她继续说:“我不光是要建这个病房,我还要建一个403囚室,,1277禁闭室,暴乱校场,1021办公室,男人,你喜欢吗?”
我听见段红鲤这么说,心里翻起了浪花,这些地方,都是当初我跟段红鲤在监狱里面发过交集的地方,甚至可以说缠绵过的地方,一想起这些事,我的心居然软了很多,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原来跟段红鲤共同经历过这么多事。
“有时候,我就在想,我出来,是不是错了?”这是段红鲤留给我一声略带遗憾的声音,或许这声音只有我能懂,那时候的段红鲤无忧无虑没心没肺,我满心以为这样的女人要给她最广阔的天地来翱翔,可是没想到段红鲤自己想要的,还是那一方囚室,一盏青灯,还有我不敢承认的,段红鲤嘴里的那一个男人。
“想什么呢?”见我发呆,段红鲤问,我有点苦涩的摇了摇头,说:“没想什么。”
段红鲤嗤的笑了一下,说:“逗你玩呢,现在三合要洗白,往正道上转,除了这医院,我还要下乡去扶贫呢!”
一听这话,我嘴里脱口而出:“是吗?”
听见我这略带欣喜或者解脱意味的声音,段红鲤笑着说:“是!”
只是她眼中的那抹哀伤,怎么也挥散不去,而我脱口而出的那心里的空落,也找不到人来说。
或许别管是什么时候,遗憾才是人生最大的毒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时间过的很快,本来这天是要跟着段红鲤去乡下扶贫的,可是不曾想到,一个电话打来,直接把我给叫了回去,我们监狱的那个女囚,今天要去指认现场了,至于指认现场,这是刑事案件固有的一道程序,别管你是认罪还是不认罪。
其实这件事本来是用不到我的,但是那个刑侦队大队长不知道是脑子哪门子抽风,把我叫过去,到了那地之后,我有点无语了,甚至是无力吐槽了,之前越狱的那个女囚,居然又他娘的从丨警丨察手里逃了出去,现在挟持了人质!
我几乎都感觉这个女囚赶上007了,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为什么能整出这么多幺蛾子?到了现场后,何凡跟那个刑侦大队队长都在那,不过俩人脸色都不好,一个女囚出两次事,绝对是赤裸裸的打脸啊,这得亏是高源没在这,不然这件事又要上报了。
我问这事咋回事,何凡悄悄跟我说,原来那女囚在指认的过程中,发生了一点意外,老太太家附近一个沼气池发生爆炸,嫌犯趁机逃入了隔壁一个小村子的托儿所,现在已经劫持了人质,那个托儿所的保育员,现在那女囚正控制着保育员并并占据农村那种半家庭式的托儿所的厨房负隅顽抗。
这次出了大事,支援的丨警丨察很快就到了,不过我这次看见平常波澜不惊的何凡,见到那个丨警丨察后,脸上有点异样,回头瞅了那个丨警丨察一眼,不过好像是没有什么特殊的。
这边带来了谈判专家,对着大喇叭就开始喊:“里面的人听着,现在你已经被包围,请放下武器,放下武器,不要试图反抗,党和人民,会对你进行宽大处理……”
“处理你姥姥个腿!”那女囚直接彪悍的从房间里面骂了出来,这女囚是个老油子啊,而且是个诈骗犯,这心里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强,这种小伎俩,根本打不中她的心,这样除了激怒她,我看是一点用都没有。
我问旁边的何凡,说:“你们这有狙击手么?”
何凡摇头说“特警到这里来还有很长时间,再说了,现在那女囚呆的地方挺隐蔽,她很注意保护自己,就算是来了狙击手,估计也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