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每一个华夏人都不能容忍的!
只不过林浩非常的小心谨慎,一直跟着倭寇的大军,柳铭淇那个时候兵力也不足,没办法把他给留下来。
今天能听到他的消息,柳铭淇是马上就兴奋了起来。
“老席,你派人出去了没有?”他问道。
“已经派人去码头上严查了。”席瞰道:“然后城卫军这边,我也已经派了一千人过去,让他们暂停所有的船只起航,直到我们排查完毕。”
“好!”
柳铭淇把供词交给了陈小薇,转而对池三道:“三儿,你带着五十人,陪着小薇在这边……其余的人,跟我去一趟码头!”
“是!”
众人齐声答应道。
陈小薇本想说,自己也可以跟着去的,但考虑到自己其实不会武功,如果去了有可能是累赘,她也不好意思说,只能是选择了留守。
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敌人在附近。
淮安城城外的盘查虽然不怎么严密,但是当他们一旦开始了严查之后,那就没有了任何人能躲藏。
这些城守军大部分都是本地人,他们对于哪些人是常住人口,哪些人面生,都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
特别是听说了柳铭淇遇刺,漕运总督衙门的留守官员们也吓呆了,他们直接把最为精锐的漕卒也给派了出来。
这群漕卒全是去年跟随苗炎在江南讨伐倭寇的老兵,堪称江南第一的精锐。
他们不但把整个这一边儿的城外给围着,还派了一千人跟着柳铭淇,这样就算有再多的敌人都不用怕了。
毕竟在这江南的腹地,倭寇总不可能变出上万人出来
况且上万人也不一定管用。
等到柳铭淇抵达了码头,便看到无数的城守军驾驶着小船,在码头下的水面四处盘查。
再远一点的地方,几条漕运衙门的大船正在码头出口的地方布防,看样子好像是在拉铁链索。
见到这幅场景,柳铭淇暗暗点头,漕运衙门和城守军的动作不可谓不快。
但是看样子他们也没有抓住林浩等人。
希望这个小子不要像是之前一样,如同泥鳅那样的油滑,这么快就直接溜走了吧!
“殿下!”
柳铭淇才过来没多久,负责搜索的城卫军就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根据刚才的排查,有不少人都指出,有一艘船在一刻钟之前,急匆匆的驶出了码头……有人看到上面好像有倭人的存在。”
“好!”
柳铭淇握紧了拳头,“老席,你赶紧传令下去,搜集这艘船的特征,命令上下游的各地官府、码头、漕运衙门等等,全力搜索这艘船,并且在沿岸搜索,不要让他跑了!……记住,我要抓活的!抓住了之后,我奖励十万两白银!”
“是!”
席瞰急匆匆的又开始召集一群绣衣卫,开始了布置。
没办法。
柳铭淇没有任何下令指挥朝廷机构的权力,这是皇帝和朝臣都没有允许的事儿。
这个口子不能开。
哪怕柳铭淇从来没有指染权力的野心,也不能真的让亲王可以调动朝廷的力量。
所以席瞰就是来干这个事儿的,他手里有朝廷文渊阁发给的令牌。
必须要席瞰同意了柳铭淇的做法,他才会帮着柳铭淇下令,不然他必须要请示了朝廷再说。
柳铭淇本身也不在意,他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至于是不是自己下令,那又有什么关系?
对于这一次的抓捕,柳铭淇充满了期待。
大运河是内河,根本不牵涉到海外,不可能出了海就找不到人。
林浩坐着船只逃跑,哪怕是他中途上了岸,面对大康无所不在的力量,都不可能逃出很远。
而且别忘记了,这淮安府的周围方圆百里,不是自己受到倭寇的残杀,就是自己家人有被倭寇杀害的。
现在只要听说是要抓捕那个给倭寇带路上岸的畜生,相信没有几个人愿意会帮忙隐藏踪迹。
发动了群众的力量,那将是伟大的,不可战胜的!
林浩,你跑不掉了!!
林浩还是跑了。
倒不是说沿岸的追捕不得力。
事实上知道了林浩有可能在船上,沿途的州府衙门敲锣打鼓的跑去通知沿岸的人们,要他们发现可疑人赶紧报告。
老百姓们晓得是要捕捉那个带着倭寇杀乡亲们的畜生,还真的是来了精神。
无数人拿着家里的菜刀、铁叉、扁担等等,跑到了岸边等着。
一看到那个图纸上写着的外貌的船只,他们就会立刻报告。
而这艘船也没有那么笨,没有一直走水路,他们只是走了半个时辰,就已经下船准备逃跑。
但到处都是飞鸽传书的时代,消息传得特别的快。
他们刚刚下船便被一群衙役们撞见。
虽然衙役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消息也随即泄露了出去。
被四面八方涌来的驻军、衙役们逼迫着,这群人逃进了一处山谷,但在驻军们穿上了铁甲,用马车疯狂的冲击之后,这群家伙还是大部分战死,小部分的被俘虏了。
亲自坐船赶过去的席瞰,没有在这群人里面找到林浩的踪迹。
都说倭人的骨头硬,席瞰亲自出手,用酷刑折磨了那被生俘的七个人之后,终于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他们这群人的首领并不是林浩,而是一个叫做伊藤的幕府情报官员,不过伊藤已经被打死了。
林浩让伊藤先在码头附近准备,如果成功了最好,不成功就可以逃走,以有用之身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伊藤是当官儿的,当官的都怕死,所以他欣然的接受了这个建议。
等到一失败,伊藤马上就驾船飞奔逃走。
结果没想到大康这边反应这么快,而且调动这么多人来狙击他们,还打死了伊藤。
没有活捉伊藤这条大鱼,席瞰心中颇为遗憾,不然他就能获得更多的关于东瀛的信息了。
但他更加苦恼的是,竟然没有抓到林浩。
可又不能不给柳铭淇说,只能硬着头皮写了飞鸽传书。
“草!”
柳铭淇收到了飞鸽传书,也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一拍桌子之下,差点把桌子给拍烂。
陈小薇就在他身边。
和柳铭淇相处久了,她更加知道柳铭淇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亲王,他没有任何的架子,只要你没有犯错,不是他的敌人,那么他就是一个寻常的邻家少年而已。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像是一个割裂的人。
陈小薇都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平凡的少年,怎么可能一路从江南杀到东北,再从西北草原杀上吐蕃,然后再杀穿了整个西域。
不过之前,柳铭淇的侍卫俘虏了上百个倭寇伤者,他毫不犹豫的直接把倭寇的四肢打断,扔到了空地上,让老百姓们把这些倭寇全部给撕碎了。
如此凶狠的人,不该是鹰顾狼视的枭雄吗?
但事实就是柳铭淇对普通老百姓很好,比如说他破门而入的那个院子,他不但赔偿了一千两白银,还送给了他们几瓶花香精油,客客气气得不像是一个王爷。
见到柳铭淇这么恼怒,陈小薇有心要劝说他几句,只见对面的池三就冲着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