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铭淇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特种小队作为一支独立的力量,由皇上亲自指派将军来主导。如果是把他们拆散了来用,的确是一种浪费。一百人的特种小队比不上一千人的特种小队,一万人的特种小队,足以覆灭一个国家!”
“嗯?”景和帝听着最后一句,颇有些惊讶,还有些不信。
“我说的这个国家就是南诏。”柳铭淇直接说了出来,“但具体需要怎么做才能做到,那就下来我专门写一个可行性计划出来,给您看吧!”
“南诏!?”
景和帝重重的一点头,都没有在意柳铭淇下面的话语,恶狠狠的道:“南诏这种背信弃义的小国,竟然敢伙同别人,主动攻击我大康!不把他们给灭了,简直难消我心头之恨!”
和景和帝一般想法的,还有在场的众位大臣。
尤其是苏小松。
他所在的贵州,就是紧挨着南诏的。
如果要攻略南诏的话……自己岂不是有机会再次立功?
依照他上一次那么的勇猛,那么的敢拼,而且根正苗红,老爹苏凤又是江南浙江巡抚,是妥妥的未来丞相刘仁怀的嫡系,你说朝廷不用他都是不可能的!
但是呢,柳铭淇却没有具体说后面的,又让所有人都心痒痒的。
其中就包括了苏小雪。
苏小雪可不同情什么南诏人。
上次她恰好就在边境的一座城池,亲眼看到了被南诏突袭而死伤惨重的边境民众。
那时候她就认为,如果不把这些凶狠的南诏人给铲除了,那么贵州人以后还会次更大的苦。
现在柳铭淇居然说出,用一万特种小队就可以灭掉南诏,实在是有些儿戏。
可说话的人是柳铭淇,你又不可能说人家说的完全没有道理。
毕竟这可是才创下了奇迹的实际第一军功者啊!
有了江南的狙击战、锦州的防守战役、锦州和宁远大反攻战役作为铺垫,哪个军中巨头在柳铭淇面前都得瑟不了。
其实景和帝也想问一问,到底需要怎么才能做到灭掉南诏。
然而站在这片开阔地带,周围的人太多了,肯定也不好详说。
虽然这些人都是忠诚可靠的自己人,但机密却不适合让很多人知道,因为总有各种各样的意外要泄露秘密。
不经意的泄密,才是最让人痛恨得。
所以景和帝话锋一转,问道:“我看你的意思,好像你对于谁来担当特种小队的将军,已经有谱了?”
“当然。”
柳铭淇道:“千牛卫校尉张勤,生性沉稳镇定,心有静气,最适合做日常的管理。千牛卫校尉熊大宝,勇猛却又不冒失,豪爽又能体贴下面的将士,和张勤是一动一静,珠联璧合,完全够资格做将军。”
景和帝其实就猜到了他会推荐两人。
因为柳铭淇就熟悉这两个,而且熊大宝和张勤都是全程参与了特种小队作战的,而且作战非常勇猛,一路舍生忘死,称得上最近几年最优秀的军中新秀。
想起当初为了把他们拉到身边领兵,柳铭淇还用了迷药把他们给灌翻了呢。
不过对于张勤和熊大宝,景和帝比柳铭淇还要熟悉,毕竟就是自己的亲卫侍卫校尉,什么品性什么能力,他早就清楚了。
故而景和帝闻言一笑,“我觉得他们还行,虽然年轻了一点……不过后面再议吧!等他们回来再说!”
景和帝这么快就有了表态,旁边的人自然不好说什么。
禁军九卫的三位大将军本来很想争一下,让自己的人去的。
可一听是他们两个,顿时没有了任何意见。
吕松自然不用说,张勤和熊大宝本来就是他的人,现在他们高升了,自己还不高兴啊?
江少吉同样是这么想的,两人都是禁军一系的嫡系子弟。
熊大宝的父亲是京畿总督熊文庆,张勤的老爹是骁骑卫将军张铁,都是自己人,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唯独是绣衣卫大都督高敬有些遗憾,他本来准备塞一个绣衣卫进去,也好多一点影响力。
但人家出动了这两个王牌,根本就竞争不过嘛。
别的不提,他们两人之前是给谁看门的?
不就是皇帝吗!
他们就是皇帝最贴身的体己人啊!
景和帝心中其实还有些遗憾。
他用得最为顺手,也是最信任的两个贴身校尉就是熊大宝和张勤,平日里两人总有一个是守卫在他身边的。
现在全都要外放出去做将军,还真有些舍不得。
景和帝现在就觉得,呆在自己身边的千牛卫校尉们都很不顺手,没有以前熊大宝那种自己眼睛一动他就知道要做什么的默契,更没有张勤给人那么稳当踏实的感觉。
但是这样做对大康却是极好的。
他们两个都有着非常优秀的才华,而且品质高尚,意志坚定,可以不惜为了大康而死——两人都把柳铭淇、柳铭璟、廖石聪和张铁绑了,准备用热气球送出锦州城,自己留下来慷慨赴死了,这种毅然决然的精神,有几个人能比拟?
最关键这两人都非常的年轻,都没满三十岁。
熊大宝今年二十八,张勤也才二十七。
哪怕是二十年之后,自己的孩子长大了,他们仍旧可以是禁军九卫的核心力量,会全力以赴的辅佐自己的儿子。
那时候文臣这边有铭淇,武将这边有张勤和熊大宝,我的皇儿继承皇位一定没有太大的难题啊!
或许是凑巧,正在皇帝美滋滋的想着的时候,忽然间外面飞骑跑来一个千牛卫侍卫。
“报!”
他手里拿着一面宫中的金牌,快步的跑到了皇帝的跟前,鞠躬行礼后,大声道:“陛下!陛下!宫中贵人有动静了,太后娘娘急招您回宫!”
“啊!?”
景和帝惊喜交加了起来。
猜一猜?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跟着景和帝一起,回到了皇宫。
闻讯赶来的还有众位亲王、公主、世子等等。
王昭媛先进入的产房。
宫里最有经验的接生婆嬷嬷,早已经在里面伺候着忙碌了。
站在外面的皇帝,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女子痛叫呻.吟声音,心下里难免有些着急。
他走来走去的,时不时望向里面,希望早点能听到婴儿的哭啼声音。
相比起景和帝,大部分的旁人就要显得轻松许多,在更远一点的地方说说笑笑,期待着皇子的诞生。
当然了,也有一个人非常不自在。
那便是礼王。
他儿子宁王柳铭观,如今几乎是唯一的皇位候选者。
如果新的皇子出生的话,那么皇位的继承就跟柳铭观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内心深处当然是儿子以后能成为皇帝。
刚才没有到红薯收割现场的柳铭璟,此时也到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