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趁着敌人最松懈的时候,拿着这些凶猛虎士来破开阻碍,再由训练有素的前羽林军侍卫们分队杀戮,有哪支二千人以下的军队能抵挡得住?
倘若到了晚上,一个万人营地柳铭璟都敢去冲。
更别说因为柳铭淇的到来,还增加了张勤、熊大宝、大柱和樊山这样的千人敌。
四大猛将加在一起,柳铭璟都得落荒而逃,更别说别人了。
如此一来,柳铭璟手里的小型军队实力,直接能增加两三倍!
想想那样的局面,真是完美!
不
不怎么完美。
如果没有柳铭淇这个累赘在,那就更加完美了。
可柳铭璟晓得,想要多这么多的强援,不让柳铭淇参加是不可能的。
柳铭璟在不停的纠结,柳铭淇这边也是激动亢奋和一丝丝恐惧交替着。
为什么激动亢奋?
废话!
打x子呗!
哪个中国人进了金陵xx纪念馆之后,还能对倭人有好感的?
柳铭淇没进去过,可第一次看网上的各种资料照片,就失眠没有睡着。
他想不通这世界怎么会有此等禽兽,而且还是学习了我们文化上千年的邻国?
现在有机会来到另一个世界,杀那些同样来犯我河山的倭人,柳铭淇怎么能不激动兴奋?
他就当于是为自己世界的同胞们报仇了!
但有一句说一句。
柳铭淇也怕死。
他在想自己万一被流矢给射中,或者被倭人给砍死怎么办?
前面两次遇到生死危机,一次在西邱村,一次在回家的路途中。
两次都是忽然遭遇的,来不及多想,也没办法多想。
可这一次是有准备,知道要在乱军丛中去杀倭人,万一遇到意外怎么办?
是!
我的身边有大柱,有山哥,可是万一呢?
人如果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重活一次容易吗?
一时间,柳铭淇又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冲动的说要一起杀倭人了。
这不怪他胆小怕事。
没有在艰难困苦的生活中磨砺过的人,就是这样。
就跟宝岛的那群小年轻一样,平日里嘴炮打得响得很,这个我不怕,那个你敢动我试一试?
等到我英勇的子弟兵一登陆,绝对就是“欢天喜地迎王师”、“犹如久旱逢甘露”、“我等良民苦空心菜久矣”……
两兄弟都在那儿闷着,都没有说话。
缓缓往苏州城行驶的马车里面,气氛有些凝固。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铭璟才说道:“铭淇,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求能凭着这么两百人荡平倭人,只不过是尽可能的救助我们的子民们,用不着让你这么冒险。”
他是很艰难才做的决定。
作为一个立志想要做大将军的人,柳铭璟是不可能错过这样的机会的。
如果没有天大的意外,这基本上就是他的首战,也是他的终战。
他所有的抱负和期盼,十几年来所有的艰苦训练和准备,都会在这一战里面绽放出来,他是不惜拿命去拼的,即便是战死沙场,他也心甘情愿。
就是有点对不起老爹——他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儿子。
但幸好老爹还有七个女儿,入赘一个来传宗接代,总是可以的。
都有了战死沙场的准备了,柳铭璟当然希望自己打得越漂亮越好,功劳越大越好。
加入了柳铭淇他们,这一场大战的战果能扩大两三倍,一两个月下来,杀掉八千一万倭人都有可能。
如果没有了柳铭淇,人数太少不足以发动更大规模的攻击,只能做骚扰和偷袭所用,自然就不可能有什么大的功绩。
这和柳铭璟的设想有些出入。
可他又不得不这样选择。
裕王叔可就铭淇一个儿子,其余的儿女都没有!
倘若铭淇出了意外,那裕王叔家就断后了!
甚至于铭淇还是个菜鸟,都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十八岁就死了,未免是太过惋惜。
所以他只能坚决的抵御住这个诱惑,拒绝了柳铭淇的提议。
柳铭淇本身就在犹豫呢,听到了柳铭璟这么讲,他反而是来了劲儿。
“不行,我要参加……嗯,我得参加!”少年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柳铭璟讶然道,“你也想当个大将军?”
“不!我要杀倭人,为我华夏同胞报仇雪恨!”
少年的这句话,倒是没有让柳铭璟多想,他以为柳铭淇是觉得倭人来江南杀戮民众,所以很愤慨。
“打仗可不是好玩儿的,我都不敢说自己能安全回来,你去干什么?”柳铭璟决定换一种方式来劝退堂弟,“本来这个时候,你该跟萧素琴成亲了的,结果你女人的滋味都没尝到,就急匆匆的去冒生命危险,划得来吗?就算是想要打仗,你也得把裕王府的后代给留下再说呀!不然你爹娘怎么办?”
柳铭淇蓦的一顿。
想起了一向很疼爱自己的裕王和裕王妃,他又开始有点犹豫。
但是下一刻,他还是摇头:“既然遇上了,那么就不能后退……铭璟,你不要再劝我了。江南是我们大康的重中之重,只要能保证江南不受糟蹋,大康就一定不会乱!如果江南都垮了,那我们在东南西北还能安稳得了吗?”
柳铭璟挠挠头:“你是觉得,我们这两三百人,能起到什么很大的作用?”
“当然可以!”
柳铭淇冷森森的道:“倭人这种畜牲,就让他们见识到什么叫做特种作战吧!不杀个两三万倭人,怎么对得起我们两兄弟联手出马?”
“什么叫特种作战?你还真看得起我们啊,杀两三万?”
“特种作战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只不过还要更加详细一些。”柳铭淇解释道:“事实上我之前也曾经得到天启,知道这样的战法,就是以小股精锐部队来完成的,效果比战场上的一万大军都要强!两三万说不定还不止呢!”
瞧着柳铭淇一本正经的样子,柳铭璟又是欣慰,又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这小子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不会现在就开始飘了吧?
这样可不行!
还没等他说话,柳铭淇又道:“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更不会不知道行军打仗的艰辛和危险!我这么说自然是有所依仗的……别的不提,我在鬼门关用的那些东西,你忘了?”
柳铭璟蓦的一哆嗦。
“卧槽!”
他用上了学自柳铭淇的粗话,惊喜过望的道:“咱们能把丨炸丨弹用在倭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