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又不是我说了算,到时候看情况吧。”
“白糖呢?”
“白糖倒是可以多一点,铭淇说先拿十万斤回去试一试。”
徐东升不解的道:“吓!怎么会忽然这么大方?大白兔奶糖不就是用糖和奶做的吗?为什么两者的产量差别这么大?”
徐东平解释说:“听说还是因为水牛养得不够多,而且京城里跟咱们江南一样,盛行奶茶、双皮奶等等食物,所以也跟大白兔奶糖抢夺了原材料。”
“唉!真恨不得养一万头水牛啊!”
徐东升一脸的不满足。
白糖在江南固然是引起了抢购,可论起比格来说,是远远比不上大白兔奶糖的。
现在江南都没有几个人能吃到大白兔奶糖,他们听说在京城同样的是很少有人能吃到。
据说在今年春节宴席上面,一位盐商摆了二十桌,每一桌都放了一袋大白兔奶糖,还引发了打架事件。
还都是体面的夫人们在打架,你听着就知道有多吓人了。
江南人有钱啊!
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你说那些大富豪会不会动心?
偏偏徐家又是裕王府的姻亲,是裕王府在江南的总代理,居然连他们都没有大白兔奶糖,当然就让顾客们痛骂不已了。
徐东升这一次过来,除了催促货物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要躲开这群人,免得被骂。
看着二哥这样,徐东平不觉一笑:“哥,你别着急,只要咱姐在,只要铭淇在,咱们家在江南就是稳的。你都买不到大白兔奶糖,还有谁能进货回去?他们一个都逃不掉,都得乖乖的给咱们交钱。”
“我也知道,不过就是心痒痒,有钱都挣不到,这样的感觉很别扭。”徐东升道,“不过在去年的时候,我都没有想到,居然姐姐这边能忽然发展壮大到这种程度!”
“更没让你想到的是铭淇吧?”
“当然!难道你能想得到他这么一飞冲天?”
“我想不到。”徐东平摇摇头,“我很看好他,但却是在他做生意的天赋上面,没想到他在治学方面居然还有如此高的造诣……哥,这是老天要我们徐家发达啊!”
徐东升认真的点头,“对!我们一定不能放过机会,这个方面就要靠你了。”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柳铭淇更喜欢小舅,所以没有腆着脸去讨好。
徐东平和他是一家人,谁受到柳铭淇的重视都一样,反正爹娘还在,徐家暂时不会分家。
徐东平晒然一笑:“现在你不会说,我让人陪他去取那个金瓜是胡闹了吧?”
“不会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徐东升马上认错,“以后这些你就随意去做,哪怕是花再多精力和钱都无所谓,只要他高兴,咱们就好。”
徐东平欲言又止。
看来二哥还是没有转变观念。
金瓜一到了裕王府,铭淇便立刻安排人天天守着,他自己也天天都过去照看,这是搞玩耍的吗?
一个堂堂的新晋圣人,搞玩耍的东西用得着这么认真?
一看就晓得铭淇肯定是拿金瓜有用。
哦,不对,他已经改名为红薯了。
虽然到底红薯有什么样的功用,或者能用来做什么,这还是未知数。
但徐东平绝对不会轻视它。
毕竟它可是自己这个圣人侄儿所重视的东西啊!
有了红薯和磺胺两个大项目占用大量时间,柳铭淇顿时觉得教导熊孩子是一个负担了。
看吧。
这就是所谓的圣人。
他和寿王也算是师慈徒孝了,一个经常打人,一个经常心中疯狂吐槽,转身就能变另一个人。
不过想着景和帝给自己的任务,还有熊孩子如今学得不够好,思想观念还没有扭转过来,没有朝着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柳铭淇就还是没有放弃他。
今儿个柳铭淇到了宫中,才进了永和宫,便看到了陈贵妃在亭中坐着。
“铭淇!”
看到了柳铭淇,陈贵妃笑着起来打了声招呼。
她是皇帝的女人,自然就是柳铭淇的长辈,直呼其名也很正确。
“娘娘安好!”柳铭淇一边回礼,一边看着四周,生怕这个女人给自己下什么套。
结果陈贵妃身边两个宦官、两个宫女侍立,不远处还有宫女们经过,有点不像是什么陷阱。
但下一刻,她却吩咐旁边的宦官宫女,“你们站到三丈之外,本宫要和裕王世子谈论一下寿王的事情。”
“是!”
宦官和宫女同样不担心他们发生什么。
但凡裕王世子不是傻子,都不可能去碰娘娘。
况且娘娘还是在他们的触目可见之处,不算违背礼制。
柳铭淇倒了亭子里,陈贵妃示意他坐下,还给他倒了一杯茶。
茶水尚温。
柳铭淇喝着茶,慢悠悠的道:“娘娘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客套。”
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个女人扯上什么关系。
哪怕是每次来教导寿王,他都从来不去跟陈贵妃问好。
按理说这有点于礼不合,但没有人管。
难道每次都殷勤的去和陈贵妃会面才好啊?
要知道,陈贵妃今年还没满二十七呢,正是小嫂子的年龄。
坦白地说,陈贵妃的确漂亮,不但漂亮,身材也好,夏天看到轮廓尤其明显,。
可柳铭淇却完全对她没感觉。
或许是因为这个女人对儿子太宠溺,完全扭曲了寿王的三观吧。
在她的溺爱下,寿王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陈贵妃不知道柳铭淇心里想什么,她还是很客气的笑道:“铭淇,最近铭安这孩子很让你费心了,我还没感激你呢!”
“哪里,寿王殿下还是比较听话的。”柳铭淇说着场面话道。
听到他说,陈贵妃脸皮子就跳了一下。
儿子时不时的被打得哇哇大哭,她又不是不知道。
如果在新年之前,陈贵妃是恨不得杀了柳铭淇的。
可等到自己儿子当着满朝文武和外邦使节背诵出《劝学》,而且还诠释了《劝学》之后,陈贵妃又不这么想了。
朝廷内外,谁不称赞寿王是圣人门徒,谁不说寿王将来必然光明?
正因为这样,所以陈贵妃就有了点别的心思。
她望着柳铭淇,尽量低声的道:“铭淇啊,你看我们家铭安,和他二哥比起来,是不是更加更好一些?”
柳铭淇微微一愣,旋即脸色肃然起来:“娘娘,你在想什么?”
“我,我没想什么呀。”看着柳铭淇的眼神,陈贵妃有些混乱,勉强笑道:“我不就是问问嘛,铭安现在在你的教导下,让人对他是越发喜欢了呢!
包括皇上也是,这两天都在跟我说,铭安改变很多,不但学识上面有了进步,而且也很有孝心,全是你的功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