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才晚上九点多,琢磨着就找了半天,终于按照去柳家吃饭的日子来查,查到当时梦瑶用自己姐姐手机打过一次的记录,给人拨了过去。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别逼一个最爱你的人即兴表演……’
这首歌当初还是比较流行的,好像叫什么《演员》。
那旋律让我又不自主的就跟着哼了起来。
可旋律是好听,但不代表柳
梦缘接电话了,一遍又一遍,我不下于打了十通,人都没有接。
难道睡着了?
这会时间确实有点早,没想到人竟然这么早就睡了,我苦笑了一声,于是就打算第二天睡醒了再打,或者直接去她办公室找她也城。
可我正这么打算着呢,人的电话突然就回拨了过来。
我很开心的接起来,不过话还没开口说,一股喧嚣的音浪震得我耳膜都有些发疼。
“你等下,你等下啊……”
电话里隐约传来了柳梦缘的声音,而那头的震撼音乐声也在逐渐降低,估计她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跟我讲电话吧。
“小风,你找我有事吗?”
那头还是有些背景音乐,不过比之前是好多了,起码能听得清楚人在讲什么。
我想了想就说:“哦,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只是……”
接着,我就把自己的请求跟人说了一遍,岂料人当时就沉默了。
这还是让我有些愕然的:“那什么,柳老师,要是你不方便就算了,我再想其他办法,你玩的尽兴哈,对了,少喝点。”
最后这三个字,我也是随口说说的,毕竟觉得一个这样的女人在那种地方喝酒,万一喝多了,确实是有点不太好吧。
但我说完这话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柳梦缘突然开口说道:“怎么,你这么关心我,是打算对我负责任了?”
我真是不知道他们这一家子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之前一个个对我都跟防贼似得,现在咱就成了香饽饽,人见人爱了。
但我实在懒得跟人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随便应付了一句就要挂电话。
“怎么,你不想知道嫣然的新号码了?”
得。
柳梦缘还真是会把握机会。
除了她,我确实是找不到有什么人能联系得到夏嫣然。
本来我是可以先斩后奏的,但想想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毕竟那房子不是我的。
人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
我跟光子他们可是直接都计划到了明年的,万一人哪一天回来了,看到自己房子被折磨成那副样子,那我们得多尴尬啊。
“你要怎么样才能给我?”
我想了想,实在没办法的就妥协了下来。
“来陪我喝上一杯呀。”
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在柳梦缘的邀请下,估计都会欣然接受吧,可我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不是对她提不起来,而是对她这种带有胁迫性的态度有点反感。
“柳老师,明天还得上课,我这又刚从医院回来……”
“你就说来不来吧,你要是来了,我一会就给你号码,你要是不来,那么你就自己想办法呗。”
“我……”
瞬间气结。
长这么大,我还真没去过几次酒吧,这好像还是第二次吧。
那大门一开,一阵接着一阵的音浪扑面而来,我瞬间就觉得自己跟喝了几斤二锅头似得脑仁开始疼了起来。
一名服务生打扮的年轻人朝我走了过来,先是诧异的看了我下,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吝啬的眼神,而是凑在我耳边说着什么。
我问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什么’后,这才逐渐听明白,人原来是问我有没有预定位置。
之前柳梦缘跟我说过一个卡台的数字,我跟人说了下后,人很热情的就把我给带
了过去。
偌大的卡座里,就坐着三女两男,都不是我认识的,自然也没有柳梦缘了。
我皱了皱眉头,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更准备找个地方给人打个电话确认下呢,后背直接就被人拍了一下,紧接着就看到柳梦缘那微红的俏脸。
夜生活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白天上课时老师的样子,满身的酒味说明她今晚可喝的不少。
酒吧这种地方龙蛇混杂不说,几乎是所有人都变成了哑巴,她对我大声说了好几句我都没听清楚,最后无奈就给我做了一个喝酒的动作。
咱是那种言而有信的人。
既然答应出来陪她喝酒,自然是会信守承诺。
也正是这样,我才点了点头跟着她走了过去。
不得不说,经常来夜场的人应该平日里很会交际吧,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就像我们那个卡座,除了柳梦缘,剩下的不管男的女的,我没一个认识的,可他们你一杯我一杯的没喝上几杯,就勾肩搭背的要教我玩骰子。
当时我真有一种想要逃的念头。
但碍于他们应该是柳梦缘的朋友,我自然也是没多说什么,随便陪他们又喝了几杯,我就准备去洗手间了。
其中一个男的也要上,就陪着我一起去。
我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在这种男女混合彼此之间就只有一道木门相隔的卫生间里,实在是尿不出来。
特别是明知道隔壁有个长相还不错的女生被人扶进去,紧接着就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时,我那不争气的东西,直接就坚挺了起来。
“喂,朋友,没事吧?”
外面出来了一个敲门声,我依稀辨别好像是刚才一起的那位。
尿尿尿不出来,这可是一件比较丢人的事情,以至于我直接就撒谎说道:“没事,就是突然肚子难受,可能要蹲一会,哥,要不你先去玩吧,我能记得位置。”
什么叫酒肉朋友?
这就叫酒肉朋友。
当你说什么没事之后,人压根就不再追问,继续完自己的去了,而你就算现在死在厕所里,估计人都不带眨巴一下眼睛的。
反正咱也没打算跟人深交,爱咋咋滴呗。
终于释放完之后,我哆嗦了一下,浑身那叫一个轻松。
心里更是暗忖:还是少喝点吧,这种罚站似得煎熬,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出了洗手间,我瞬间迷糊了。
你说你一个洗手间就洗手间吧,还整城一个旋转式的,四边都有门,以至于我一下子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最要命的是附近还没有服务生,无奈下,我只能先到酒吧中间,等找到服务生再说吧。
不过好在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我再次跟人说下了之前所在的位置,人很客气的把我给带了过去。
酒吧到处基本上都有吸引我的地方,以至于我对什么都好奇,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前面一个桌子上,似乎是有个人拿着什么东西要在酒杯里放。
而且还放进去了。
“先生,是这里吗?”
我正纳闷的时候,那服务员就对我说道,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刚才给人杯子里放东西的,竟然是我们这桌上一个男的。
并且我清楚记得,这个被放了东西的杯子,是柳梦缘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想看热闹的冲动,我想看这个平时对我时冷时热的生物老师出丑。
就这样我在那边等了好一会看到那个男人把药放完坐好我才大大方方的走过去,那个男人假装镇定,但从他那慌乱中的眼神就能看出她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