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另外两人的情况,必须尽快查明是怎么回事,不能再拖延了,今天内给出答案。
最后,若情况真如你们所分析的,我会以最快速度协调好处里,将那两人的通缉令下发,让日本人得到消息,由他们自己斗去。”
“是……”几人得了指示,不过徐顾煜却未放走林默三人,只是让宋明先出去等一下。
“来来来…坐吧…”
让三人坐下后,徐顾煜开口问道:“怎么样?这次有没有吸取点什么教训?”
三人听了,有些搞不清徐顾煜为何这般问……
“好了,别多想,有一说一,想到什么说什么就行。”
徐顾煜都这么讲了,三人也不敢再怠慢,刘震山率先开了口。
“科长,这次的事,我觉得我们的警惕性很不够,让敌人摸到我们附近那么久,我们很多人居然没有一点警觉,完全沉浸在所谓的胜利之中。”
“嗯……”徐顾煜没有多说,转头看向了林默两人,郑君山率先开了口。
“科长,我觉得下次再面对日本人,只要是不要求抓活口的,或者已经失去抓活口机会的,一定要果断的毙了,免得他们耍手段。”
显然,这次被人耍的经历,让郑君山都有了阴影,在这时候说出这种言论。
见徐顾煜有些失望,郑君山赶忙补充道:“日本人太狡猾,以后面对日本人的案子,不论行动前的调查,还是行动后的检查,每个人都要多留份心眼,不给他们耍手段的机会。”
“嗯…你呢…”徐顾煜轻轻点了点头,看向了林默。
林默见状,组织下语言,开口道:“科长,我感觉之前与地潜交流时,我觉得他说我们此次,能战胜暗杀组是靠了武器优势,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相比于我们的对手,我们不管是从能力上、还是技能掌握上,都存在着差距,甚至这个差距,还是与敌人的普通成员之间。
暗杀组是日谍机关王牌,我们战胜了他们不假,但这不该成为我们骄傲,或者说沾沾自喜的资本,反而更应该看到我们间的差距,尤其是地潜把我们耍得团团转的这个例子。
说实话,从暗杀组往前细数几个对付日谍的成功案例,我们都占了在自己地盘、武器、外部协助等等优势。
不是说不能借助这些,既然有这个条件,肯定要充分利用起来,而是我们不能以此为傲,而是要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我们面临他们的局面,能胜吗?或者说能做到敌人这种程度吗?
我的答案是不能!所以我觉得要让大家对此有个清晰认识,端正大家伙的心态,让大家沉下心,好好打磨自个的本事,争取让自己变得更强。
当然,像是武器优势之类能增强实力的东西,也得继续加强,毕竟斗争本就是你死我活,你死了,我活着!这才是根本。”
“嗯……”徐顾煜依旧点了点头,笑着对三人道:“看来你们各自都是有收获的,不过我还要啰嗦几句。
暗杀组不仅是你们,也算是我自从事情报工作以来,到目前为止所遭遇的最强劲敌人,这是我们的不幸但也是一种幸运。
不幸是这个敌人为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与困惑,甚至到最后也未曾将其完全解决。
但从另一个角度,这也是一种幸运,因为我们遭遇了很多人一辈子也可能遇不上的敌人。
之所以跟你们讲这些,就是希望你们好好珍惜这份经历,多想多思考,从中能学到些东西……”
徐顾煜给三人讲了不少,讲授的让三人都各有收获,话毕三人都发自内心的敬了个礼……
从办公室离开,三人找上了宋明,开上车往丨警丨察局而去,本来林默应该去找人打听消息,不过又怕再出什么幺蛾子,干脆先去解剖确认了再说。
车没从走警局正门,一来停尸房、解剖室、宋明平常办公地方,都在警局后一处单独的小院,毕竟这时代的这种地界,着实是不受待见。
二来这地方也是警局后门所在地,林默他们也不想太引人注意,干脆就把车开到了这边,别说,除两站岗的,这地方是真冷清。
一到解剖室,林默就后悔选择来这了,他杀过不少人,也见了很多尸体,可这开膛破肚的场面还是头一遭,尤其解剖室环境、设施也是真的差,跟林默预想的也差太多了。
钨丝灯那发黄、又略显微弱的光线下,有些斑驳的解剖台上,一具被打开了胸腔的男尸,内脏散落在一旁。
配合墙边发黄的骨架、人体肌肉内脏模型、各种人体器官全剖半剖示意图、以及正对面那一架子的瓶瓶罐罐,这幅场景,着实给了林默不小冲击,胃部忍不住翻涌,刘震山也板着个脸,显然也不太适应这场面,只有郑君山在一边偷乐。
“刷刷刷……”伴随着窗帘的拉动,光线照进室内,原先压抑、诡异的氛围被一扫而空,林默两人总算舒服不少。
“抱歉了两位,我这地方条件有限,一拉上窗帘,就显得有些诡异,但不拉窗帘又不行,就怕人不在,谁从窗口走过看到吓着了。”
好歹是情报处人员,林默也有些尴尬,赶忙岔开话,道:“宋法医,这副骨架,看着像是真的人骨吧?”
“是真的……”
宋明点点头,介绍道:“这是我留学时的导师,在毕业时赠送与我的,为了把它带回来,当年可废了我不少功夫。”
“那这模型、示意图,还有瓶里这些……”
“模型、示意图是我自己制作出来的,我不是还得为新法医授课嘛,这些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至于瓶子内,除了一些动物器官标本是真的,其他的也都是些假的,是用来让新法医适应一下。”
问到这,林默没在多插嘴,因为宋明已经穿戴完毕,可以继续对尸体进行检查。
“怎么样?刚刚是不是吓了一大跳。”林默在四处打量时,郑君山贱兮兮的凑了上来。
“你也不提醒下?我好歹也是个杀人都不眨下眼的,但刚刚那诡异的感觉,还是搞得我这心砰砰直跳。”
“我看不止心跳加速那么简单吧?”
“看破不说破……”哪壶不开提哪壶,林默白了郑君山一眼。
“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可被吓得更惨,当时心急嘛!也顾不上敲门什么的,过来一把直接推门。
当时屋里情景,就和刚刚是一样的,不过当时老宋,面对着验尸台尸体正在那喝咖啡,我推开门,他还当个没事儿人一样喝了口。
你是不知道啊,当时老宋侧对着我,我正好能看到杯里的液体,灯光暗又看不清,还有一滴从嘴角流出来。
嗞嗞……当时直接把我给吓蒙了,蹬蹬两步,一个屁股蹲摔在地上,现在还疼呢……”
林默没搭话,继续打量着解剖室,时不时还凑近了仔细看看。
见林默毫无所动,郑君山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我说的就那么无聊?
“老林…看啥呢?”郑君山狐疑的跟着林默四处打量,最终忍不住开了口。
“看下解剖室需要的东西,我们不可能一直来此解剖,等办公地点找好,到时肯定要弄一处自己的解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