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艺不错,早餐比酒楼做得好,酒楼住的都是不差钱的人,明白我的意思吧……”
“多谢爷指点……”店老板拱了拱手,立马回身进厨房,一通忙活下,不一会就弄了七八餐盒,和店员带上,追上了杨海城两人。
酒楼的人,并没有为难早餐店老板,毕竟酒楼的早餐是免费供应的,有人送来,他们也没损失,甚至还可以少干点活。
进了酒楼,几人分开,王小雷提着餐盒,招呼酒楼员工来吃,期间一直替杨海城说话。
酒楼员工,虽然工钱不少,但早餐酒楼也给他们免费提供,压根没关注过后门外的早餐铺,这一吃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店老板则带着店员,给酒楼客人赔礼,奉上早餐,店老板花了点小心思,奉上早餐时,都打开了餐盒,让人能见能闻。
早餐的卖相不错,用的料也很实诚,香味充足,不少房客都接受下来,甚至有长住的客人,订了几天的早餐。
至于杨海城,提着早餐上了四楼,讨好蓝槿竹去了,蓝槿竹也不拒绝,在那小口小口吃着,杨海城在一边呆呆看着。
蓝槿竹是经理秘书,就在经理办公室办公,陆绍庭是经理,也在办公室,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杨海城就在一边,“憨憨的”看着蓝槿竹吃完,才“傻傻的”反应过来,问陆绍庭要不要吃,引得蓝槿竹噗嗤一笑。
这一笑,又让杨海城“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说了一通,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
陆绍庭“气得”把办公室门狠狠关上,在门外听了下,确定人走远了才回过身。
“您到底怎么想的?目标就要过来了,怎么招惹上这么个人?最后搞砸了怎么办?”
没有外人在,蓝槿竹懒得继续装,淡淡回道:“当天精神恍惚,不小心展露了出来罢了,我哪知道他会黏上来?
至于目标,我自会应付,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正好借这小家伙,让他着急着急,好好吊吊老家伙胃口。
再说了,上面是你让你配合我的行动,可不是让我听命于你,请你把态度摆正了。”
听到这番话,陆绍庭沉默了下来,他知道有些话是借口,但他却没有什么办法。
虽然不知道眼前之人,是个什么级别,但单凭上面命令中的只言片语,他知道不会比他低多少,甚至从弄些方面讲,可能比他还高。
上面的命令,只发到了自己一个人的手上,且看过就被要求立马销毁,不许透露分毫。
何况就连命令上,都是异常模糊,只让自己全力配合,其他情况一点没有,上面在自己面前都这般防备,对方身份保密程度绝对比自己高得多。
只是这半年下来,他总感觉眼前之人,好似有点别的心思,但他却无法为此联系上级告知,因为命令上禁止他使用任何方式,传递与对方有关的任何消息。
希望一切顺利吧!陆绍庭在心中暗道,也有些埋怨上头,怎么不让那个十天半月不见一次的家伙接手,至少他级别比我高吧!
“放心,我知道我该做什么,帝国的任务不会耽误,至于过程如何,这是我的事。”
“好……”陆绍庭点了点头,问出了句藏在心中很久的问题,开口道:“我有个疑问,可否替在下解惑?”
“说吧!只要是你能知道的,我会尽量回答。”蓝槿竹点了点头,听出了对方话中威胁的意思。
虽然知道对方的威胁对她没有什么多大影响,但她不想拒绝,为自己凭添一些麻烦……
“这些我懂,您可放心,不会涉及到您……”陆绍庭说完,目光中有些忐忑。
蓝槿竹听出来了,陆绍庭是想知道一些超纲的内容,不过既然不涉及到自己,适当透露一些,也未尝不可。
蓝槿竹微微点头,陆绍庭松了口气,轻声问道:“蓝小姐,我想知道,上面对我这边是什么态度?
我的意思,是对这机构的态度,为什么我还没来,就有大量骨干人员被调走?众多情报线遭到剥离?还有……”
“不用解释这么多……”蓝槿竹摆了摆手,道:“就如你感觉的,上上确实起了撤销你们的主意。
而且已经开始实施了,不然不会将大部分中坚成员调走,剥离有大价值的情报线。
甚至开始压榨你们的剩余价值了,像我这般,利用你们做跳板的安排,就是在利用这的最后价值。
不过此事应该被暂时搁置了,若我所料不错,原先要接替你们部分工作的,应该就是前段时间出事的商行。”
“那家商行?不可能吧?怎么会是他们?”陆绍庭有些不相信,怎么会是商行来接手他们工作呢?
蓝槿竹见状,淡淡的开口道:“这不是很明显吗?哪怕中间有其他原因,但送去那么大笔资金,明显在扶其上位。”
“扶他们上位,也不能说是为了取代我们吧?”
蓝槿竹听了,微微一笑,坐下淡淡道:“别自欺欺人了,不是他们出了事,就表示不如你们。
想想你们是靠何起家的?是运输,这是你们的核心,但今时不同往日,这的重要性,早已经大不如前了。
南京政府名义上的一统,基本结束了军阀混战,尤其是长江中下游区域,你们的一项重要活动,基本停滞。
同时得益于军阀混战结束,经费输送,有了更多更高效的选择,难道你没发现?这么多年,除了一些特殊情况,经你们手的经费,基本没有多大变化吗?
光此两项,就已经让你们引以为傲的运输成了鸡胁,但你们却在随时间推移,机构日愈臃肿。
这点,我知道你们无法避免,毕竟活动时间越久,需要打的交道、需要应付的方面,会变得越来越多。
但这些,上面可不会理会,日愈臃肿的机构,消耗着愈发庞大的经费,还起不了什么作用,任谁也不愿容忍。
而商行则不同,他们通过经营可以大量获利,不仅能自足,甚至还有不少结余。
同时,做生意嘛!可以把触角伸到各处角落,甚至不限于中国,这优势可比你们大多了。
当然,这么多年,此时推进的如此缓慢,商行肯定存在问题,不然你们怕是早被撤了。
说实话,你比你那位经常不来的上司差多了,人怕是早察觉不对了,不然会放手将事务都由你来处理?”
陆绍庭听完,心中有五味陈杂,想不到自己尽心尽力,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
“那撤销后,会怎样安排我们这些人?”
“这还用问吗?调回去呗!有门路运气好的,继续往上走,不然就去闲散部门,终其一生。
当然,这只局限于你们,至于那些中国人,知道不少,没有多利用价值的处理掉,还有不少利用价值的,就先榨干了再处理。”
蓝槿竹说得这么直白,让陆绍庭有些不适应,心中升起了那么一丝兔死狐悲的感受,不过刚冒出来,就立马掐灭了。
陆绍庭细细一想,觉得这般安排自己也还不错,甚至若是能安排回国更好,想到此,陆绍庭心中居然还有了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