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做的是店员之类工作,也应该要住附近,毕竟这里的房租要较其他地方便宜,做这些工作离太远也不行。
大学试验场同理,整天在里面工作的,就是些安保人员或清洁打扫的,这些人的情况和店员差不了多少。
而这个日本间谍租了公寓楼的房间,一路过来就没有更好的居住地了,所以肯定住在另一边。
而且租了公寓楼,那他明面上的身份就不能太低,所以刚刚的这些身份都不是太符合。”
刘震山听完,仔仔细细的思考了一遍,笑道:“林默,你的这个推理,有一个前提,南京城东北角这片的人认识他。
如果他只是路过这一片呢?生活和工作都不在这片区域内,和这里的人并不熟悉,那不就不用考虑这些问题了?”
“对对对……”刘震山这么一说,林默立马钻出了牛角尖,趴到地图上研究起来。
“从模范路的岔道出来,过青石桥、许家桥,再进寥家巷,那就从和平门出城了,那他生活或工作的地方,应该就在城外这一片的哪个村镇。
哈哈……队长,这下子范围就太小了,这村子里,外来人一打听就知道是谁,就算没有画像我们也可以锁定对方。
而且这家伙每天都要横跨这么长一段距离,那他应该是在村中工作才合理。
村里有什么外人来做,又不会引起注意的工作?我想去想来好像只有学堂学校之类的地方了。”
刘震山听了,脸上也是布满了笑容,对着杨海城道:“海城,带上人去城外,看看哪些村子里有学堂学校。
记住了,小心点,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是……”杨海城应了声,行动飞快,出了门进了另一个包间,点了几人便离开了茶楼。
郑君山见状,问道:“队长,那杨玉辰呢!现在用不上他了?”
“还是让他画,这次就当试试他能力如何,现在用不上,以后肯定还有机会要用。”
“咚咚……进来……”
包间门打开,被刘震山派出去的队员走了进来。
“怎么样?公寓楼里面的情况查清楚了吗?”
“队长,查清了,那栋公寓楼是一个姓黄的商人的,那里是他以前的住所,做生意发财后便搬了出去,把哪里重建成了公寓楼出租。
负责打理的,是他的小舅子陈有财,查过身份,土生土长的南京本地人,为人老实,身份上没有什么问题,平时就住一楼看房。
公寓楼里的租户不多,不算那间联络点,一楼住进了四户,三户人家是租客,二楼有二户,三楼没住人。
这五户租客,身份各异,住进的时间也不同,排查了一下,都没有什么嫌疑,是不是可以将人带过来了。”
“先不用急,你把那些租户的详细情况都给我说下。”
“是……王良松,现年二十一岁,单身,在模范路有家店面,出售一些外国餐具,不过这个只是副业,他主要是替达官贵人采买国外的各式家居用品。
他是南京本地人,父亲在城南夫子庙有间古玩店,据说是与他父亲闹出别扭,跑来这地方开了家新店铺,租住在这。
公寓楼里的另一户住户,就住着他店中的两个店员,以前都是他家的下人,身份……”
队员叫史宝存,情况介绍的详细周全,能看得出来,他不仅在调查时下了苦功夫,在讲述上也是下了番心思。
刘震山敲着桌子沉思了下,吩咐道:“把陈有财,王良松,还有那两个店员请来,其他人离得远就暂时不用叫了。”
“是……”史宝存应了一声,出了包间下了楼,开上一辆车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长时间,两辆车又停到了茶楼下,除了队员,还从上下来了四人,一个中年憨厚老实,三位青年各有精神,或俊郎或精明或勤恳。
“陈老板,王老板,我们长官就在楼上,一起上去吧!”
“是是是……”陈有财点头哈腰应了几声,便一马当先上了楼。
王良松见状,冲着史宝存轻轻点了点头,便带着手下,随史宝存上了楼。
“咚咚……进来……吱……”
包间门打开,见史宝存身后跟着的几人,刘震山一行人起身,迎了上去,客套几句,将人请到桌边坐了下来。
“队长,这边的事差不多了,我过去布置监视了。”
“嗯……把杨玉辰叫来……”
刘震山与郑君山交流了几句,郑君山便出了门,没一会儿,杨玉辰便带着画具走了进来。
在桌上,刘震山又与四人客套了一番,才转入正题。
“今天将四位请来,是有件事需要四位帮个忙。”
“长官您请吩咐……”陈有财抢先一步开了口,王良松也点了点头。
见此,刘震山也不再废话,将画像的事,给几人说了下,又把大岩四郎的照片给四人看了一眼。
“长官,这人我见过几次,每次来,都是去一楼的十三号房间一会儿就离开了。”
“哦……那你有询问过他进那房间干嘛吗?他应该不是租那间房的人吧!”
“那间房确实不是这人租的,不过这人每来一次,租客第二天也会进去,我觉得他们肯定是在做坏事,没敢问过。”
看着胆小的陈有财,刘震山无奈的摆了摆手,道:“不管这,我问你,你有没有记得那租客长什么样?”
“嗯……”陈有财低着头回想了一下,道:“记得不太清,他租房之后,基本每次都是早早来,或者傍晚才来,天都不怎么亮,看得不是太清楚。”
刘震山听完,心中有些失望,看向王良松,问道:“王老板,您呢?是否有注意过此人相貌?”
王良松闻言,沉吟了一下,问道:“刘长官,不知可否告知此人是何身份?”
“嗯……多了不能说,只能告知他不是我们国家的人,这还请王老板切勿往外透露。”
“明白了……”王良松冲着刘震山几人拱了拱手,道:“在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此人之异常,在下有所注意,特意留意过此人,相貌面容都有关注,但因天时过昏,记得并不是太过清晰。”
刘震山听完,也冲着王良松拱了拱手,又询问了下两个店员,两人都与租客打过照面,但对租客相貌看得也不是太清。
“四位,这位是我们请来的画师,请四位将柤貌描述给他,他会将租客头像画出。”
杨玉辰见状,走了出来,架设好画具,便开始依照描述,在画纸上画像。
不过相对于卢小颖,杨玉辰的进度实在太差劲了一些,不仅画得慢,还得改去改来。
“林默,这看着不太行啊!画了老半天,画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