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透明似寒芒的剑气穿破手金色手掌,击在了黄色大手中央,看似十分微小的一缕剑芒,弹指之间一朵巨大的冰之花绽放,瞬间扩散,冰冻住了黄色大手。
“砰”
冰冻的黄色大手余势未消,依然径直撞了过来,在即将碰到夜离之时,他的的护体神力猛然一张,金色大手犹如实质一般,立刻粉碎暴散,顿时天空之中如同下起了细小冰雹粉末。
“咦!竟然连我的神力也能够冰封,这难道是冰属性?”汪藏海脸色阴沉,心中对与夜离的实力有了一个更深的了解,不能因为他是修为比自己弱,而够太过小觑。
眼见汪藏海脸色阴沉,夜离倒是微微一笑,刚才那一招乃是他突然间所悟,将所有的剑气凝聚在一点之上,也就是所谓的凝水成冰,在突破金色大手的防御之后,趁势落入中心,再猛然爆发,加上他水属性的体质神力,果然让汪藏海出其不意。
“佛门武学?不过是一些花里胡哨、华而不实的武技,与道家完全不同,真不知道这汪藏海哪学来的。”夜震嘀咕道。
“也许是他另有奇遇,不过这佛门武学确实华丽,与他们口中的教义倒是极为相符。”夜兑道。
“就是那句: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的谚语吗?果然是如此,连招式也这般讲究。”夜震嗤笑道。
“你这乃是佛门武学,并非是何家武学,难道你已弃道从佛?”夜离问道。
“天下武学殊途同归,何来佛道之分,我只是在一次探险中偶然所得。”汪藏海道。
“据说史上曾有过几次灭佛事件,许多上古流传下来的佛教典籍已被焚毁,现今几大佛门寺院所拥有的武学功法,不过是仅能供普通武者所用,对修者毫无用处。”夜离说道。
“史上曾不止一次发动灭佛事件,但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做为第一个发起者的魏太武帝拓跋焘,竟然没有一把焚毁所有佛教典籍,而是了一部分精要,也可以说,这部分没有焚毁的佛教典籍,才是真正关于修炼者的,他将这部分典籍放入了自己的陵墓之中,做为了他自己标榜自己功劳的一部分,恰巧被我寻到。”汪藏海解释道,没有丝毫隐瞒。
“你倒是好运气,竟能找到魏武帝之墓,不过这寻脉探灵之法,依然是出于何家吧?可惜却没用在正途上。”夜离道。
“这些人开口一个何家,闭口一个何家,究是他们与何家是何关系?竟如此坦护他们。”汪藏海心中暗暗分析着,但始终没有任何头绪。
“观阁下言行举止,像是大派作风,又似乎与何家渊源甚深,如此坦护他们,究竟是何原由,不妨划下道来。”汪藏海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早已说过,你没资格知道我们身份,至于何家确实与我们关系匪浅,至于“道”早已划下,就是要灭了你鬼盗门,除非是何家主心意有所改变,但是结局依然不变。”夜离道。
他的话,再次表明了己方立场,现在哪怕是何影月改变主意,鬼盗门覆灭的结局依然不会改变,毕竟夜梦离可不会容许有人窥视乾坤鼎,所以何家所泄露的机密,由夜家重新收回,而死人才不会透露,所以鬼盗门覆灭是不可更改之事。
“没错,离叔的话便是代表我何家的意思。”眼见汪藏海望来,何影月不由冷声道。
“就凭你们?也妄想灭了我派,刚才不过只是我不想与阁下身后势为敌罢了,莫当我们好欺负。”汪藏海终于怒道,他就是脾气再好,也是有底线的,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无一不是在触怒他的底线。
言语刚落,汪藏海气势一涨,场中顿时就温度下降,鬼盗门在汪藏海气势磅礴的威压之下,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言语,而冷邪心中一惊,暗道这汪藏海好深的修为,这气势恐怕已经达到神境了,虽然还是伪神,但已经是半只脚接触到了那种传说中的真神境。
而对汪藏海爆发的威压,夜离等人虽感压力,却是不为所动,战斗狂人夜震甚至还一阵磨拳擦掌,看得一旁的夜兑眉头微皱,感概连连,心中暗叹自己真是老了。
“神之境,没想到你竟踏入了这个级别,真是老天不开眼,竟让你这等叛徒奇遇连连。”何影月不带任何感情道。
“呵呵!其实我能达到此境,还全赖于朱元璋,当初他命刘伯温给他满天下找一处风水龙脉宝地,却不料是成全了我,在找龙穴之后,刘伯温没再插手任何事情,而朱元璋将陵墓的一切建筑事宜全交托于我,让我给他建造一座恢宏气势的宫殿,在机缘巧合之下,我竟发现此穴竟孕育出龙脉之灵,于是我将龙脉之灵据为己有,只留下一座空有其表的龙穴,但尽管如此,还是让大明朝延续近三百载。”汪藏海笑道,眼中有无尽得意。
得到龙脉之后,汪藏海假死潜修,仅仅数载光阴,修为便以达lk神之境,之后心念何家所寻之秘,于是便成立了鬼盗门,一来监视何家,二来也是他心念乾坤鼎,同样是满世界寻找乾坤鼎的藏身之所,因为他偶然从何家流传的那副画看出,此鼎可能蕴含永生之秘。
“没想到啊!两方各自待你不薄,你竟然还挑唆他们互相残杀,据说那一战过后,你便假死脱身,想来是怕两方追杀吧!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夜离皱眉道,对于汪藏海这种人,他真是打心里鄙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亘古不变之理,难道你认为朱元璋与何家便好相与了,自古最难猜测的就是帝王心术,只有让他们伤筋动骨、感到痛了,才没有余力来追查我。”汪藏海不以为耻道。
“那何家呢?以何家超然于世的心态,又一手将抚养长大,传授技艺,你就是这么回报的?”夜离问道。
“嘿嘿…,这点就恕我不能告知了。”汪藏海道,何家背后,似乎在极力寻找关乎着永生之秘,他可不会轻易说出,他相信眼前这帮人,并不知道何家藏着一个关乎着永生的秘密。
“果然自私自利,我也不想多说废话,来战便是。”夜离懒得再废话了,直接道。
“凭你尚不是我的对手,刚才只是我六成的力量和普通的招式,不如你叫上这代何家之主,一起上吧!”汪藏海不咸不淡道,眼睛瞟向何影月,一脸挑衅之色。
“何家主乃千金之躯,不屑与你这叛徒动手,再说了,你也没那资格,不如我再叫位兄弟陪你试手。”夜离道,他故意拾高何影月身份,贬低汪藏海,无非也就是想激怒汪藏海,他真是想经历一番生死搏杀,反正夜梦离就在现场,他不会担心自己,毕竟只有他知道夜梦离的真实修为。
听到夜离之话,何影月本欲上前,却被夜兑所挡,他低声道:“何家主,就依离兄之言,先由我与他联手一试汪藏海这狗东西,你在一旁观摩便可。”
“可是他指名道姓叫阵,若我不应战,岂非是被他认为怯战。”何影月道。
“唉…,何家主,以你身份怎么能与一条狗这般见识,你就当他是在狂吠,由离叔、兑叔去敲打敲打。”夜震故意大声道。
夜震的话让一众鬼盗门之人大怒,但又不敢斥责对,毕竟他们的老祖汪藏海都没说什么,所以个个怒视着夜震,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