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地下神城,回到现实世界,已经整整过去三天了。
因担心何影月伤势,夜梦离在回到地面之后,便施展了隐身术,以真神境才具备的挪移之法,快速地赶回夜家,其余之事便交由夜离与夜震,连刚入世的小龙,也一并交给了他们,或许这小龙的改变,正是来源夜震的幽默风趣。
据夜离回来后的述说,在夜梦离带着何影月离开后不久,整个死亡沙海在一阵宛如大地震的摇晃中,完全陷入了地底,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
在沙海沉没之后,他们经过一段休整之后,四下查探,确无任何鬼盗门之人留守,这才返回雁门住处,与秦政庄锦安会合。
但他们来得太迟,本想接走秦政的他们,却从庄锦安口中得知,秦政与随秦风、秦林回了金陵,因此只得急匆匆赶回西安复命。
这南荒神城一行,总体来说是非常顺利的,夜梦离不但如愿以偿的得到“青莲盾”,还意外收获了混沌五兵之一的“源初剑”。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何影月受了伤,不过好在伤势并非太严重,现今何影月已渐渐好转,相信离痊愈也不远矣。
“少爷,何家主醒了,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正当夜梦离抛开思绪,想去查探何影月之时,夜坤的声音适时传来。
“是吗?这太好了,我立刻去看望她。”夜梦离欣喜道。
“对了,此次发现,竟然有神秘势力,一直在暗中窥视着乾坤鼎,虽然这并非是针对我夜家,但事关于乾坤鼎,我们不能袖手,所以必须将幕后之人揪出,另外,在派八卫的其中二人,去坐镇何家,以防有什么变故。”夜梦离吩咐道。
这三天来,他一直心挂何影月,无心记挂他事,如今一听她醒来,立刻着手安排一些事情,妄自窥视乾坤鼎秘密之人,他可不打算放过。
“少爷放心,我们八卫现在都聚在一起,我这就去与他们商量,一定尽早准备。”夜坤应道。
“对了,我怀疑这幕后的主事者只是表面上的,真正主事之人,一直隐藏于幕后,可能尚在人世,让他们打探清楚后,禀报于我,我再做决定。”夜梦离道。
“少爷,区区鼠辈,由我们八卫足以,让我们将之捣毁,把主事之人带来见您便可,何劳您费心。”夜坤说道。
“坤伯,不可大意,如果这“鬼盗门”幕后还有黑手,那这人的修为不可揣测,我担心即便是你们二到三人联手,也未必是此人对手。”夜梦离缓缓道。
“少爷,这不太可能吧!以现今的天地,能出个初神境界的修士已是到顶,怎能胜过我们近神境界约八卫。”夜坤一脸不可置信道。
在这里灵气全面匮乏,修神、修仙典籍全面失落的情况下,他们“八卫”足有傲世之本,哪怕是上古时期传承下来的修仙家族,也不见得能比拟他们。
“坤伯,此人在当时也算名人,精深于算计,更对风水玄学有独到之造诣,算算时间,他若还活着也该有六百余岁了。”夜梦离说道。
“六百余岁?少爷,这不太可能吧,半神寿元才二百载,近神之境的修者,寿元最高也不过五百余年,只有达到神人之境,寿元方达千载,那岂不是说,这幕后的真正黑手,修为至少也是达到神人境?”夜坤惊讶道。
“这并无不可能,虽说天地缺乏灵气,但总有一些特别之地不在此列中,而且自太初之后,天地一度破碎,或许还有许多未知,但灵气充盈的空间禁地,不被人所查觉。”夜梦离道。
“如果真有这等人物,那修到此等岁数,那还真是可怕,以时间推断,这人应该在元末或是明初之际。”夜坤说道。
“坤伯猜的不错,此人正是明初,鼎鼎有名的风水大师汪藏海。”夜梦离说道,如今他已达真神之境,岂会怕屈屈一个汪藏海,哪怕他修为真的已臻神人之境,也非他之对手。
“汪藏海?没想到竟是此人,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他是从何得知乾坤鼎之事的。”夜坤说道。
“此事我也才知道不久,据何妹透露的,这汪藏海乃是何家收的弟子,因为当代家主有心培养他,准备让他建立一个如:发丘、摸金一般的派系,这才让他洞悉了不少秘密,或是偶然间,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事,受到诱惑,才致使他背叛了何家。”夜梦离不确定道,毕竟事情已经久远,他又非当事之人,所以只能凭空揣测。
“汪藏海乃是明朝御用风水师,与刘伯温不相上下,只是他为人较为低调,没想到竟是何家所培养的,真是心机深沉。”夜坤说道。
夜坤也曾见过明朝的这段关于汪藏海之事,原以为他只是偶得前人所留,才有那一手堪称无双的风水造诣之术,没想到他竟是出于何家,这也从则面反应了,夜家那本“山海藏神录”的不凡。
“不管他心机有多深沉,既是何家叛徒,又妄自窥视乾坤鼎,便不可留。”夜梦离最后说道。
“嗯!少爷,我明白了,我会按照您的意思,您现在还是去看看何家主要紧。”夜坤提醒道。
“嗯!”
昏迷了三天的何影月已经苏醒,她只记得被炎蜥那一记“神龙摆尾”给抽向半空之后,脏腑一阵剧痛,然后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她依惜还记得,正是她期盼的夜梦离。
“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夜少是否成功拿到了他要的东西?所有人都平安无事。”何影月心中暗暗想道。
此刻房间里,就剩她一人,一直守着她的夜坤,在她醒来之刻,就急忙去向夜梦离汇报了。
“何妹,你终于醒了,身体恢复得如何,还有没有哪不舒服。”正当何影月在乱想之际,夜梦离的声音适时响起。
“夜少,我已经感觉好很多了,那天多亏了你及时赶到,否则我后这行人危己,我在此谢过夜少。”何影月忙起身道。
“唉!何必这么见外,你脏腑受创,虽说已经好了不少,但还是尽量别动。”夜梦离急忙上前搀扶,并说道。
“我总觉得与你一同前去探险,并非是在帮你,反而是拖累于你。”何影月略带苦笑道。
这一路上,若是没有夜梦离,进入那地下神城,仅凭她与发丘、摸金派的二人,很快就会全军覆没的,因此她总感觉是自己拖累了他们。
“你我两家何来拖累一说,仅凭你这份心意,和执着就足够了,何况人也总要成长,而我这一路走去,注定是不会太平的。”夜梦离缓缓道,并帮她盖好被子,显得儒雅从容。
“不管如何,这话不说出来,我这心里总是有点过意不去。”何影月坦率道。
的确,她们何家欠了夜家太多“人情”了,她非但帮不上什么,反而有总拖累之感,这让她极为歉疚。
“何需如此,你之先祖何星梦乃我夜梦先祖之徒,关系密切,又世代为我们找寻乾坤鼎下落,为此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殒落于寻找的路途之中,若说过意不去的,反倒是我夜家才是。”夜梦离安慰道。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