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影月说道。
人生总是无奈的,她曾经梦想着自由,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但是到头来,她发现自己,始终无法摆脱这种“宿命”。
“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以夜家家主身份,让你恢复“自由”之身,你要知道,我们夜家所欲得之物,在前方充满了不可预测的危险,以当初我之先祖夜梦离,那“神人级”修为,尚且差点陨落在初凤陵中,我这区区“半神级”的修为,根本不够看。”夜梦缓缓说道。
“夜少,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就如你所说的,这都是命,我也无法不应现我的承诺,虽然明知前路危险,但仍然是向先辈一样,“前扑后继”,一概无悔。”何影月说道。
“何妹如此气概,今夜某钦佩,但也如同你说的一样,明知前方充满了危险,但仍要继续前行,这也是我夜家之人的命运。”夜梦离回应道。
他此刻忽然有了明悟之心,毕竟如今夜家仅剩他这么一人,假如他在寻找初祖所说之物的途中,不幸死了,那夜家就再无传人了,那也意味着,这始命也到头了。
“夜少,不知另一个“乾坤鼎”,现在在何处?”
抛开了这个话题,何影月忽然问起这件事来。
“这东西就藏于秦始皇陵墓中,当年栖霞山一行后,先祖身边没带随从,他自知大限将至,便将“乾坤鼎”交托于秦始皇赢政,让他代为保管。”夜梦离说道。
“哦!既然是这样,那岂不是意味着还要进趟秦始皇陵,可是那秦始皇陵,据说也是机关重重,更有水银之河,难度可不下于一些“神葬”。”何影月说道。
“此事不劳何妹担心,秦始皇早已给我留下了皇陵地宫图,我一人前往便可。”夜梦离笑道,他此刻又恢复了儒雅的一面。
“难道夜少打算自己一人前去,这也大危险了吧!虽说您有皇陵地图,但是二千多年过去了,难免会出现什么变故,不如我与你一同前往吧!”何影月考虑了一下,才说道。
“谢谢何妹好意,此行我一人足矣,人多我反而需要分心,你就放心吧!再说了,你现在的修为还需要,多花点时间稳固一下。”夜梦离提醒道。
其实还有一点夜梦离并没有说,那就是,要渡过秦始皇皇陵中的水银河,需要“半神境”的修为,唯有达到“半神境”,才能短暂地凌空飞行。
可惜何影月与夜震两人,均未达到“半神境”,所以他才决定自己前往。
“可是让你单独进去,岂不违背了我的承诺,我可是答应过先辈的的。”何影月说道。
两人正说话间,秦府已到,秦林与秦梦瑶两人,再次客气的将几人请进自己的府中。
“此事我已决定,再说了,秦始皇赢政曾交代,只允许我夜家人前往,何妹还是先回何家,稳固你的修为,待我秦始皇陵一行后,再前往何家。”夜梦离说道。
何家也是他必经之地,因为他的初代先祖的陵墓,便是由何家看守着,待得到一对“乾坤鼎”后,何家他势必一行。
“既然是如此,那我就听夜少的,在家中恭候您的大驾。”何影月说道。
她现在确实是不宜动手,毕竟她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忽如其来的能力,特别是她的那道“魂凰炎”,要是与人动手,控制不了,误伤了自己人,那“乐子”可就大了。
“嗯!”夜梦离应道。
两人正谈话间,正好也是到了秦府的客厅中,秦风迎了上来,他哈哈笑道:“夜师,何家主,南京城的夜景还不错吧!”
“不错,南京城不愧有“六朝古都”之称,不仅繁华,风景更是秀丽。”夜梦离笑道。
“事情就如夜少所说一样,风景秀丽,让人流连忘返。”何影月也赞同道。
“风景虽好!但是总有那么一些煞风景之人,在搅局,坏了我夜哥的赏景兴致。”庄锦安说道。
“是什么人这么嚣张,我已经让林儿与梦瑶陪同了,想了到还有人敢来捣乱。”秦风也是有点生气问道。
“秦家主,此事只是个小插曲,我并不介意。”夜梦离说道。
他倒也明世理,况且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是“小插曲”。
“秦林,你说说到底是谁,连我们秦家的面子也不给。”秦风问道。
“爸,事情是这样的……”
秦林见秦风有些怒气,只得老实地将王双带人“捣乱”一事,说了一遍。
其实秦林对王双带人,破坏他们兴致一事,也是极为不爽,但是没得到秦风同意前,他是不宜将两家关系闹僵,所以他才一直隐忍。
“看来王家还真以为自己是,南京城的“土皇帝”了,说话做事无所顾忌。”秦风说道。
但心中却有了一丝计较,毕竟秦家向来低调,远远没有王家那种做风,但是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还得罪了不可揣测的夜家,他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了。
况且秦风将赢政所留之物,交予夜家的任务已经完成,他现在没什么好顾虑的,既然王家如此自大,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秦家的能力。
至于夜梦离能不能救醒,秦始皇陵中的“那位”,那可全靠他了。
“秦家主,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便打扰了,该回房休息了。”
夜梦离开口说道。
“夜师远道而来,想必是累了,林儿、梦瑶,你们带夜师与何家主与及两位兄弟,去客房休息。”秦风说道。
他原本还想与他们多聊聊,但是一想又放弃了,他知道经王双么一捣乱,众人肯定是缺了兴致。
“秦伯伯,我也先去休息了。”何影月也说道。
“好好!!”秦风应道。
目送几人离开客厅后,秦风依然是自坐在客厅之中。
“爸,您怎么还没睡。”
秦林送几人到客房后,路过客厅,发现灯还亮着,于是走进来一看,发现秦风尚未休息,于是问道。
“是林儿啊!来坐。”秦风说道。
“爸,对于今晚之事,您有什么看法?”秦林问道。
“我其实也正想和你说说这事,咱们这么久以来,之所以这么低调,那是因为先祖所留之物,为的就是将东西交到夜家人手上,因为先辈曾交代,要咱们赢氏子孙,尽量不“显山露水”,如今东西已然交到夜师之手,咱们也没必要再忍了,今晚之事,要给王家一个教训,否则他们还真以为他们是“南京一哥”了。”秦风缓缓说道。
“爸,他究竟是谁?还有先祖所留之物,到底是什么?”秦林问道,他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虽然秦风未必会说,但是他还是问了。
“我只知道,夜师的来历不可揣测,但他们究竟有何本事,哪怕是咱们初代先祖,也未必全然知晓,但是你要知道,自上古以来,咱们赢家一直受到他们之助,所以才有后来的秦国一统天下,就连何家也不例外,他们家族的神秘历来无人知晓。”秦风说道。
“那赢政先祖所留之物,到底是什么,父亲可曾见到?”秦林继续问道。
“不曾见过,因为那东西只属于夜家的,我不敢违背先祖遗命,不过据夜师所言,匣盒中只有一封信,一张地图。”秦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