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夜梦道只得苦笑。
事实上夜家,除了对何家初代先祖有恩外,对其他何家人几乎是没什么“恩惠”,而何家历代为了报他们初代先祖所欠的“人情”,几乎代代都竭尽全力地寻找着“乾坤鼎”,可是到头来几乎是没有一个“善终”的。
对于何家,夜震也是知道不少,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为了夜家,一直寻找着那东西,为了找寻“乾坤鼎”,他们可谓是“鞠躬尽瘁”,一代又一代的人前扑后继。
“既然都是一家人,就不必说两家话,现在之事还是关注“乾坤鼎”,毕竟我们历代寻找的东西,终于现世,一切等东西到手了再行商议。”夜震立刻站起来说道。
“夜震兄弟说的极是,一切等东西到手了,才是硬道理。”何寻梦也是适时说道。
“对了夜少,当年在初凤陵中,究竟发生什么事,为何自那次后,再也没有你们夜家任何消息呢?我之先辈何亦亦是不愿多提。”何影月问道。
她对这事也不知道,只知道连何亦那“近神人”的修为,在初凤陵中,亦是差点陨落,最后被夜家的夜梦道救了出去。
“哦!何妹竟然知道“初凤陵”这事,莫非是得了何亦前辈的传承?”
夜梦离问道,他对何家之事知之甚祥,知道每任家主,都有一次进入神陵的机会,那里葬着他们夜家第一代先祖,还有何家的一些历代杰出人物,为其守陵。
“夜少说对了,我就是得到了何亦先祖的传承,可惜他也未曾说出,他在初凤陵中遇上什么了,所以我才想向你打听一下,他们在那里面究竟是遇上了什么。”何影月说道。
“关于初凤陵中,发生了什么,梦道先祖也未详提,但是以他“神人”级的修为,也仅是走了一半,便是铩羽而归。”夜梦离说道。
“难道初凤陵中真如此凶险,但以梦道前辈的见识和修为,应该也是知道的,可他为什么还是执意而行呢?”何影月疑惑道。
“此事说来话长,待上菜后,我再为几位详说。”夜梦离说道。
话音刚落,包间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夜震喊道。
包间门被轻轻地推了进来,只见在庄锦安的带领下,清一色的酒店的服务员,手上端着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鱼贯而入,端上了他们的餐桌。
“夜哥,怎么样,这些都是酒店的“招牌菜”,您还满意不。”待上完菜后,庄锦安问道。
“嗯!还可以,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少了点什么。”夜梦离说道。
“没有吧!这些已经是酒店最好的菜系了。”庄锦安说道,他实在是想不出缺了什么。
“小庄啊!少爷的意思,并不是说菜不够,而是少了酒,有菜无酒,你让少爷怎么招待客人。”看着“傻乎乎”庄锦安,夜震提醒道。
“可是夜哥不是从不喝酒的吗?”庄锦安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傻,今天邀请的人,身份不一般,少爷也许会破例一下,还不赶紧去准备,要让人家看笑话吗?”夜震小声道。
“哦!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准备。”庄锦安说道,他尚未入座,便立刻又朝着门外走去。
同时心中也对,在座的那一老一少的身份好奇了起来,盘算着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让滴酒不沾的夜梦离破例。
“夜少,既然您从不沾酒,那就免了,怎么能为我等破例,老朽实不敢当。”
他们刚才的对话,何寻梦自然听到了,因此说道。
“无妨,今天咱们两家难得重逢,自然应当喝几杯庆贺一下,以聊表我的心意。”夜梦离不在意说道。
“对了,何老,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夜梦离继续说道。
“夜少尽管说,老朽一定知无不言。”何寻梦道。
“不知自秦始皇赢政之后,赢家可否还有后人?”夜梦离问道。
关于秦始皇赢政的大秦帝国,历史只记载传了二世,亡于胡亥之手,而赢氏一族,却再未出现于世。
而夜梦道的手记中,却是记载着,他将“乾清鼎”交托于秦始皇赢政,而据说赢政也自栖霞山一行后,便是因为“长生药”发作,陷入了沉睡,而“乾清鼎”也不知所踪。
“当然有,赢家如今尚有后人,只是他们现在并不姓赢,而姓秦。”
何寻梦说道。
“哦!这又是为何,何老可否详说。”夜梦离说道。
“当然可以,夜少听我细细道明。”何寻梦说道。
“当年秦始皇赢政第五次东巡时,于途中驾崩于邢台沙丘,于是留下遗诏,将皇位传于扶苏,但是他或许没料到,李斯与赵高竟然大不逆,擅自修改遗诏,将扶苏的名字改成了胡亥,并且下令赐死扶苏,这才有了大秦传二世后,便是被汉取而代之。”何寻梦说道。
“原来如此,但是按照何老所说,那现在赢家的后人,又是始皇帝的哪位后人,我记得史书记载,胡亥上位后,几乎是杀尽了自己所有的兄弟姐妹。”夜梦离疑惑道。
“夜少,接下来才是我要说的重点,您稍安勿躁。”何寻梦笑着说道。
正在这时,包间门又被人推开了,只见庄锦安依然是带着几名服务员,为包间送来各种各样的酒。
由于不知道夜梦离喜欢喝什么酒,于是干脆地,将中外酒类,全部上了几份,这点他倒是极为细心。
“夜哥,您喜欢喝哪种的?”
庄锦安问道。
“我们既然是中国人,当然是喝中国酒咯,你个小庄,连这点还用问。”夜震又是插话道,不过他倒也是给庄锦安留了面子,没叫他庄胖子。
“无妨,就留着吧!小安,今天委屈你一下,到门外守着,莫要让人打扰到我们。”夜梦离说道。
因为接下来要说的事情,那是绝对超出了庄锦安的想像,所以夜梦离不准备留他,怕他乱插嘴。
“哦!夜哥,我知道了。”
庄锦安应道,虽然他不太情愿,但是夜梦离既然这么说了,自有他的缘由,他只得照做。
“何老,咱们边吃边聊。”夜梦离亲自为何家两人倒上酒后,然后说道。
“多谢夜少。”
何寻梦与何影月两人同时说道。
“我敬何老与何妹一杯,感谢你们一直以来,都未曾放弃找寻过乾坤鼎,与我们夜家下落,我先干为敬。”夜梦离站起来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既然夜少如此盛情,老朽却之不恭。”何寻梦也是同何影月站起来说道,然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接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何寻梦又继续说起了当年赢家之事。
原来当初,自栖霞山一行后,赢政预感自己服用的“长生药”,即将全面发作,于是就让自己的心腹,将自己提前送至骊山陵寝,因为赢政深知,自己这一睡,或许便将是“桑海沧田”。
他将一封密函,交于我何家之人,嘱咐他务必送至扶苏之手,让他务必遵从信中指示,可惜他千算万算,也没预料到李斯与赵高竟敢修改他的遗诏。
幸亏当时李斯与赵高密谋时,被一名忠于扶苏的将领知悉,他将此事告于扶苏。
扶苏收到消息后,自然是深信不疑,但尽管他有心除了这些“叛逆之辈”,但却发现无能为力,因为赢政的替身死后,天下大权便尽入赵高与李斯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