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鹏笑着等她过来,说:“春香,来,快坐。”
春香却不坐,兴奋地说:“金鹏,你是不知道,邢教练回来后,态度大变。当着全体学员的面,说你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真土豪,是最低调的有钱人。还说我是大富大贵之人,家里真的放着十辆崭新的宝马车,他承认昨天的时候,他以为我是在说大话,很生气,以至于今天以我迟到为由,训了我一顿不说,还让我一个上午不准上车。他当众给我道了歉,赔了不是。金鹏,你真厉害,让邢教练口服心服的。”
王金鹏呵呵笑着说:“我想过,说我们有十辆宝马,别说是邢教练不相信,是人都会说是在吹大话。所以,眼见为实,我必须带他去看到实物。”
“邢教练还说,一个朋友就能送十辆豪车给我们,我们是怎样的实力就可想而知了。最有意思的是那个爱炫耀的女孩子,被惊的张着个大嘴半天都没有闭上。金额,我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春香因为高兴,脸颊红扑扑的,手也舞身子也摇的。
王金鹏说:“你心里痛快了就好,坐下吃饭吧。”
春香这才坐下,说:“这一兴奋,我都想要喝酒了。”
“那就喝点吧。”王金鹏说。
“还是算了吧,你开车,又不敢喝。晚上陪着你好好喝点。”春香说着,摸起了筷子。
这天中午,林露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想到昨天晚上去拜求山神的情景时,不免有些心烦意乱。她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就听了王金鹏的话,真的去了山神庙。
注定是个不祥的开始,因为看到有人竟然在山神的供桌上大便,而且还臭烘烘了那么久。那可是一个神圣的地方,这个人简至是到了狗胆包天的地步。虽然她只是赶上了,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但是她还是感到一些晦气。隐隐地感觉到山神不会给她带来好运。自从昨天晚上回来后,她就没有抱一点幻想。
眼看着快到中午了,她心里还是烦躁不安的。于是,就收拾了一下,锁上门往农家乐里走去。
一个上午也没有王金鹏的消息,她去送春香学车早就回来了,她需要倾诉,也需要安慰,不然这心里怎么就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来到农家乐广场,她停下环视了一下停放在这里的车辆,可是却没有开看到王金鹏的车,难道他这是送春香还没有回来?于是,就走到大太阳伞跟前,问:“金鹏去送春香还没有回来吗?”
孙兆胜和小薛几乎同时回答说:“回来又走了!”
林露笑了:“回来又走了。你们回答的真整齐。小薛,我问你,金鹏怎么回来又走了呢?”
小薛刚要回答,孙兆胜就抢着说:“他带回来一个人,把那十辆宝马车逐辆看了一遍,然后就走了。”
林露不相信孙兆胜的话似的,又问小薛:“小薛,是这样吗?”
小薛点着头说:“是,是这样。是一个块头很大的人,看样子是我大哥的朋友。大姐,你来是找我大哥吗?”
林露点点头:“是的。那我就去值班室等会儿吧,或许他会回来吃饭。”说着,就往值班室走去。
林露刚走了两步,就听小薛喊了一声:“大姐。”她立刻停下,回头问道:“小薛,你有事?”
小薛却说道:“没事,没事。”可是,就在林露快到台阶那里的时候,小薛却跑着追上了她,并且把一个信封递给了她:“大姐,你回去的时候再看吧。”
林露微微一笑,说:“好的。小薛,我不是和你说了,有事在微信上和我聊就行,是你忘了吗?”
小薛说:“我没忘。”说完,转身跑了回来。
从小薛下了台阶往岗亭这里走的时候,孙兆胜就一直盯着他,到了跟前后,孙兆胜不认识他似的问:“小薛,刚才你叫林露个大姐?”
小薛站到台子上以后,说:“嗯,怎么了?”
孙兆胜说:“你可真会攀亲戚,套近乎,认了王总当大哥,现在又认了林露叫大姐,突然之间都成了你的亲戚,你好大的面子!这林露也是,你叫她大姐,她竟然还真答应。我的天啊,便宜怎么都让你给沾了呢?小薛,我可真是小瞧你了,你还真不简单!”
小薛嘟囔道:“这有什么,人之常情。你有必要大惊小怪吗?”
孙兆胜撇着嘴说:“我看到林露根本就不想理你,看你死乞白赖的那个熊样,真让人烦!”
小薛说:“你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和大姐之间的事情,你知道什么?”说完,就不再理孙兆胜。孙兆胜这个时候把耳朵上夹着的香烟取下来,说是去解手。其实他是烟瘾上来了,想去抽一支。同时,他也对小薛喊林露大姐的事情感到相当的不自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林露进了值班室,只有老村长在里面坐着,她就说:“老村长,金鹏不在家是吧?刚才我听小薛说他回来了一趟,可是又接着走了。”
老村长说:“嗯,我也看到他了。没进去,不一会儿就走了。像是来看车的。听金鹏说已经捐给福利院了,莫不是又该成出售了么?”
林露说:“捐给福利院,人家也会来看的。我听金鹏说,本来福利院是找拖车把车拖走的,可是因为还没有找到买家,所以只能先放在这里。有可能是有买家来看车,也说不定啊。”
老村长就说:“还是一次性拖走吧,利索。”
林露见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就起身说:“老村长,我回去了。过来也没啥事,就是有些心烦意乱的,出来走了走好受多了。”
老村长说:“这都要吃午餐了,你回去不是也要做?就在这里吃一口吧。我去找佳欣,让她给安排几个菜,咱一块吃,不是也挺好的?”
林露就没有犟着走,又坐沙发上说:“也好吧。”
老村长出去后,她就把刚才小薛给她的信拿了出来,这次写的不长,就两张纸,而且写的是诗歌。林露就饶有兴趣地看了下去。
写的很动人,也非常的有条理,不过都是一些赞美的话语,大都是网上流行的一些词汇。只是在最后,小薛是这样写的:“大姐,我多想你能长久地停留在我的梦里,多想能够真实地拥有你,吻着你入眠,抱着你走向幸福的巅峰!”
林露把信纸塞回到信封里,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从这几句话里,她明显的感到小薛越来越大胆,写的也越来越露骨。她觉得极不舒服。但是,竟然还有一丝淡淡地欣慰,或者说是一种渴望在里头,甚至是一种无可名状的幸福。
这时,老村长回来了,他进门后说:“稍等一会儿,做好会给我们送过来的。”
林露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村长,让你受累了。”
老村长说:“我就是走几步路,怎么能说受累。小林那,我想问你个问题。”
“老村长,跟我还客气,你尽管问。”林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