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农家乐,两个人从值班室走过,正想直接上楼,这时,老村长站门口喊了一声春香,春香和金鹏就都站下了,春香问:“爸,你有事?”
老村长说:“春香,我忘告诉你了,南河旁边那块玉米地我已经找人给收到家里去了,还有北山上的花生也都收回去摘完晒在了院子里,你有时间的时候就回家翻晒一下吧。”
春香一听,惊喜地说:“爸,你已经都找人收了?哇,真是太好了,省的让金鹏帮我去收了。”
“让金鹏去帮你收?他这么忙,亏你想得出!”老村长说。
“不是我让他去,是他非要去,我有什么办法?”说完,就用埋怨的口气说:“爸,你可真偏心,撵着我去收玉米,干农活,金鹏要去,你倒舍不得了。我就像不是你亲生的一样。”
老村长说:“你这孩子,在说啥啊?咱们那点玉米花生的,值不了几个钱,让金鹏去干他的事就行,他要干的,都是大事。”
王金鹏拉着春香上楼了,边走边说:“其实你爸爸最疼你了,你还没有去收,他就已经找人给收完了。父爱如山,不轻易表达,是默默地付出,默默的关心。我将来也要当一个和你爸爸一样的好爸爸。”
上了三楼,王金鹏和春香刚要进房间,突然看到婷婷的门开了,她站在门口看了看,就又回了房间。王金鹏突然说:“坏了,我忘了一件大事,想着是给婷婷拿点吃的上来的,结果全忘了。这样,你先进屋,我去找咱爸,看看他那里还有什么吃的没有。”
春香就点点头,说:“好,你去吧。”说完,推门进了房间。
王金鹏又回到值班室,对正要准备睡觉的老村长说:“爸,你这里还什么吃的没有?婷婷每天晚上都熬到很晚,我想着是给她卖点点心什么的当宵夜的,可是却忘了买。今天她爸爸妈妈来了,说婷婷在早晨和晚上都吃不到农家乐做的饭菜,她妈妈非要留下来照顾她的。是我忽略了这个事情,没有安排好。”
老村长就让他打开橱子自己找,结果只有两桶泡面和两个咸鸭蛋了。王金鹏说:“我先给她这这些吧,等明天我去送春香和林露学车回来的时候,就从超市里买一些。”说完,就拿着上楼了。
王金鹏站在婷婷的门前,敲了几下,就听婷婷说:“进来吧,哥!”
王金鹏推门走了进去,就听婷婷说:“听脚步声,老远就知道是你。”
王金鹏说:“我给你来送点吃的。婷婷,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安排好你的生活,对你照顾不周,还希望你能体谅。”
婷婷立即说:“哥,说啥那,这已经很麻烦你了。我准备了很多吃的,饿不着,你看看,这不都是,我的车里还有好多那。我妈妈不了解情况,为了让她放心,我跟她说农家乐的饭菜可好吃了,中午和晚上他们给我准备,早饭和宵夜我买了一下现成的,吃点就行。结果她就更加不放心了。哥,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了。”
听了婷婷的一番话,王金鹏感觉她就好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接地气了,整个人也变的恬静温柔了许多。于是就说道:“不,都怪我考虑不周,没有安排好。”
婷婷说:“哥,真的已经很麻烦你了,你就不要再为婷婷操心了。”接着,她又说:“刚才我听到是你上楼了,知道你会过来看我的,就开门出去迎接你,结果却看到了你和春香在一起。当时我就怀疑耳朵出了问题,怎么只听得到你的声音,却听不到春香的呢?”
王金鹏就说:“春香走路轻,不像我,走起路来趿拉趿拉地。”
“哥,你说的不对,是因为我太专注你的脚步声了,所以,就把春香的声音掩盖了。哥,其实我们相识也是有缘分的,按照你的理解,是山神的安排。”婷婷说。
王金鹏点头,说:“有可能是吧。”然后又道:“你休息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她说:“我还不能够休息,今天晚上的任务连一半还没有完成,我脑子好乱,特别是林露教训我的声音一直在我的耳边萦绕,在脑海里翻滚。作为同学,我想不到她会当着你们的面那么不留情面地教训我,我感觉到很是意外,也有点下不来台。不是我买单后返回去对她进行了反击,这个晚上说不定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王金鹏说:“你们是同学,相互还是能了解一些的。而且她还专门上来和你道了歉,这事就算是过去了吧。既然你任务还没有完成一半,那我就不耽误你了,走了。”说着站了起来。
婷婷像是做好了准备一样,紧走几步就站在了门口。她倚靠在门板上,看着王金鹏,说:“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若是回答的满意,我就让你走,不然的话,你甭想离开这个门。而且、而且,你和春香刚和好,接着她就有可能再和你闹分手。”
从看到她站在门口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妙,弄不好今天晚上会有麻烦,他真的不想让春香再误会自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节骨眼,可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于是,他在暗中观察的同时,说:“天太晚了,你可不能让我给你讲故事听,因为只要是故事,都很长,一时半会儿的讲不完。”
“不然你讲故事,我只是问你一件事。今天在那个山寨,我反反复复地听到了一个人物,是一个叫苏楚楚的美女。你已经和她有了夫妻之事,为什么还能装出一副纯情的样子,除了春香以外,对别的女孩子都不理不睬呢?是不是这个苏楚楚长的和春香相似,你把她们当成了一个人?”婷婷问道。
王金鹏听完婷婷的话,还真是吓了一跳。他感觉到有点慌乱,心里也在想:这个婷婷到底是什么人?是苏楚楚的亲戚还是苏楚楚老公的亲戚?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道她是山神爷派来讨他的罪的?还是专门来破坏自己和春香的婚姻的?
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他掏出了一支烟,然后说:“我想抽支烟。”
婷婷说:“抽吧,我也要抽一支。”说着,向王金鹏伸出了手。
王金鹏就给了她一支,然后点燃抽了几口后说:“苏楚楚是一个女强人,跟春香长的不一样,性格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婷婷,你问这个干嘛?”金鹏想到了山神的承诺:“春香是你的媳妇,谁也抢不走。”他心里虽然有了底,可是也要有所防备。刚才还想着看中机会冲出去那,现在倒是要问个究竟了。
婷婷说:“是孙兆胜告诉我的,不然我怎么知道?而且那个山寨还是以楚楚的名字命名的,说你和她头一天下午住进的山寨,第二天中午才回到农家乐,你们的关系自然就太清楚了。而且你在电话上还和孙兆胜急了眼,让他不该说的就不要说,闭上嘴对他有好处。一般都是这样,没啥事,自然就不用着急,都是被人说中而自己又不敢承认的时候,才着急上火那。”
听完婷婷的话,王金鹏总算是弄清楚了,她既不是苏楚楚的亲戚,也不是苏楚楚老公的什么亲戚,原来是根据孙兆胜说的话猜测出来的,于是心里就亮堂了许多,说:“楚楚是果品公司的老总,她的老公在临海从政,应该是个不大不小的官。苏楚楚是我的恩人,也是白云村桃农的恩人。因为是她和我签订了不同品种的收购合同,我挣了钱,村民们也比以前多卖了钱。上午的时候我在电话上和你解释过,我们是纯粹的业务关系,当然也是朋友关系。至于你想的那些,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