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又笑道:“金鹏,你放心吧,用不了半个月,春香就能完全和你和好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露,我想过了,反正已经领了结婚证,我不想等到明年三月或者是年底举办婚礼了,秋后就办。春香的爸爸同意,还说早办了他也就早点省心。”王金鹏说。
林露说:“我看是不是太仓促了,能准备好吗?”
“楼房早就装饰完了,家具是定做的,一二楼的已经做完了,这两天就能送过来。再去买一些结婚用的东西,就没有什么了。只是春香,怕是要费点口舌。”王金鹏说。
林露说:“也是,没有啥准备的。”不知怎么的,她的脸上掠过了一种落寞。不过随即她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连声说:“你就要当新郎官了,祝贺你!”
王金鹏笑着说:“人生都要经历的事情,有什么好祝贺的。”说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林露,我要去家里看看,我让爸爸过去了,看一下还有什么异味没有,然后先让他们搬回来住。”
林露说:“好,你去吧。”到了门口,她问:“我现在要去和春香谈,怕是也没有什么用是吧?”
“你现在去,她会以为是我让你去的,她现在还有抵触情绪,不会听进心里去的。稳定两天就是周末了,到了去学车的日子,正好她也出去放松一下,到时候你再和她谈吧。”说完,就出了村委大院。
沿着青石板路走到最上面以后,王金鹏往右一拐,不远就看到了自己家的楼房。因为后面是山坡,地势高,前边是一片洼地和一条从山上下来的河流。所以,楼房从前面看,显得更加的高大。为了进出方便,大门建成了正阳门,而且两米半宽,轿车能直接的开进去。王金鹏对自己家这栋楼很满意,感觉比城里的别墅都好。
大门敞开着,知道爸爸已经在里面。于是就走了进去。进了一楼大厅,喊了两声,爸爸在楼上答应了。王金鹏就顺着楼梯上了三楼,见爸爸正站在后面的窗户前看着后面的山。王金鹏就走过去,问:“爸,没有啥异味了是吧?”
可是爸爸没有应声,也没有说话,王金鹏诧异地看过去,见爸爸正在抹眼泪。爸爸肯定是想到了过去的苦日子,也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会住进楼房,所以,正在感慨那。于是就装作没看见,下了楼。
时间不大,爸爸就下来了。他说:“金鹏,我也闻着没啥异味了,依我看这两天我和你妈就搬回来吧。”
晚上,王金鹏特意嘱咐佳欣,让厨房做了六个菜端进了值班室里,然后给春香打电话让她下来吃饭,可是春香却说:“我已经习惯了吃住在楼上,不下去。”
王金鹏说:“现在已经给你解除了封锁,谁还给你送吃的?专门让厨师给你做了好吃的,快点下来吧!”
春香说:“没人来送拉倒,那我就饿着!”
王金鹏无奈,只好让老村长再给她打,实在还是不下楼,他就给她送上去。老村长没有客气,说:“春香,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越来越不知道个孬好了?门早就不锁了,你还吃住在上面干什么?南河旁边的那块玉米已经差不多成熟了,明天去给我收了去!要不闲的你是天天找事。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的,也不嫌人烦!快点下来吃,没有人伺候你!”
老村长说完,听对方很安静,就把电话挂了。时间不大,春香就来了。她看着爸爸,解释说:“我一点也不饿,不想吃。”
老村长没接她的话茬,而是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上。春香挨着爸爸刚坐下,爸爸一脸秋霜的指了指对面:“去那边坐!”春香看了看爸爸的脸,没敢吱声,但却很乖地坐到了对面。这时,王金鹏拿着一瓶白酒走了过来,便一屁股挨着春香坐下了。然后给老村长倒满了一杯酒后问春香要不要?见春香摇了下头,他就给自己倒满后,把酒瓶子放在了茶几的一角。
王金鹏端起酒杯,对老村长说:“爸,我先敬你两杯!你深一点,喝两口就当了!”老村长真的照王金鹏的话做了,然后王金鹏才开始喝酒。
就在王金鹏和老老村长的酒杯快要喝完的时候,婷婷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哥,我到处找你,原来你藏在这里喝酒?”
王金鹏说:“这都晚上了,我就不吃口饭了?你找我有事?”
婷婷走近前来,直接坐在了沙发的帮上,并说道:“我指望着你带着我去山上、去树林里,去白云湖里看看的,你可倒好,根本就见不到你的人!”
王金鹏说:“你怎么还指望着我呢?你自己长着腿,长着脚,就不能自己去?”
“哥,你可真舍得。我人生地不熟的,知道哪儿是哪啊?再说,我貌美如花,走进树林或者是在山里的小路上,冷不防被人劫了,可如何是好?”婷婷做着夸张的动作说。
王金鹏说:“婷婷,我可没有时间。明天规划组要来,我是旅游村建设指挥部的总指挥,还要负责接待他们那。”
婷婷不高兴起来:“那我这是来干什么了?想从你身上挖掘点素材好难,想让你陪我走走看看就更难了。那我不是白来了么?”
王金鹏还没有说话,春香就说道:“是八抬大轿把你这个人才抬来的?还是金鹏磕头作揖的请来的?你怪谁啊!”
婷婷说:“我和我哥说话,你就不要凑热闹了。因为我很不愿意听你说话。来白云村,首先是大哥吸引了我,他的身上有一种很圣洁很伟大的东西,我要挖掘出来,写成书让更多的人知道。请问春香姑娘,你管得着么?”
春香满带着嘲弄意味地说:“金鹏是我的老公,只是没有举行婚礼而已,请问你算老几?”
婷婷还击道:“你的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就不要装什么淑女了。而且现在还是坚持和我哥分开,也就是说嫌我哥有什么毛病呗?还是你自己有自知之明,觉得配不上我哥,所以才这样提出来的。”她在说话的时候,眼神不停地看着老村长,她知道他是春香的爸爸,所以,在说春香的时候,也是努力地在避重就轻,如果惹出众怒来,那她在这里的日子可就不好混了。
王金鹏赶紧打断了她俩的对话,说:“婷婷,我有个办法。”
“啥办法?”婷婷问。
“明天开始,我让小薛陪着你,怎么样?你想去哪儿,他就跟着你到哪儿。”王金鹏说。
婷婷想了想,说:“小薛不行,听说他也是才来不久。因为他不但不知道你所行的神迹,对这里的环境更不熟悉。让他陪着我,还不如让那个年龄比你大七八岁的人那。”
“你是说孙兆胜?”王金鹏有点惊讶地说。
“我不知道他姓孙还是姓什么,这个人很了解你,更是在白云村长大,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的很,所以,你要是实在没有时间的话,就让他陪着我吧。”婷婷说。
王金鹏一口答应下来,说:“没问题。明天就让他带你去,我给他写一个游览方案,先去白云湖,坐上大柱的船往返一趟,说不定你会发现更有趣的题材那。”说完,他就喝了一口酒。
婷婷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把和刚才春香的犟嘴抛到了一边,说:“你们这六个菜,挺有特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