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是说水厂的设备今天到吗?有个具体的时间吗?你联系的那个吊车啥时候到?”韦海问到。
王金鹏一拍脑袋,连忙说:“哎呦,你要是不给我打电话,今天要来设备的事情我还忘了那。好,我马上联系一下,然后就过去找你。”挂了电话,接着拨通了水博士的电话:“李工,你们现在到哪里了?预计什么时候能到白云村?”
水博士李玉珠说:“现在到什么地方了,我还真是不知道,你稍等一下,我问一下司机师傅。奥,说是马上就到临海,大概中午十二点能到白云村。”
“好,好啊。李工,我让厨房准备好饭菜,中午要为你们接风洗尘!”说完,挂了电话。接着,又拨拉着手机,找到了昨天联系的那个吊车司机:“你好,我们的设备中午要到,你在十二点钟以前一定要准时过来!”
对方答应以后,王金鹏就挂断了电话,接着把手机一扔,就往春香的身上扑。春香正在整理衣服,看到王金鹏山一样地压了过来,双手就放在了他的胸膛上,说:“你又要干嘛?”
王金鹏说:“昨天晚上你不同意,说没有心情。现在我搂着你睡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是没有心情?啥意思,看我不是程玉林就没有心情了呗!”
“嗯,就是这样。不管怎么说,你怎么能代替程玉林?快去卸你的设备去吧,不要在这里烦我!”春香一边说着一边把外边的衣服也穿在了身上。
王金鹏说:“这大天白日的,我和你一样,担惊受怕的,也真是没有心情。你好好休息,我去忙了,晚上再收拾你!”说完,就出了门。当然,他没有忘记把门锁上。
王金鹏下楼,先进了值班室,对老村长说:“爸,一会儿你给春香送点吃的上去吧。都这时候了,她还没吃早餐那。”
老村长关切地问:“那你吃了?”
“我也没有可吃的,就下楼来了。那个什么,我去水厂工地了,一会儿就来设备,等卸完车一块吃吧。”说着,就要走。
老村长说:“你等一下再去吧,不差这一会儿。我橱子里有泡面,也有火腿肠什么的,刚才我让小薛去村里超市买的,还买了瓜子,要给春香送上去那,让她没事磕着玩。”
王金鹏就过去把橱子打开,看到买来了这么多好吃的,就拿出一大桶泡面,打开盖子,拿起热水瓶倒进了开水,然后剥了一个鸡蛋,撕开了两根火腿肠放了进去,坐在沙发上说:“我还是真饿了。”
老村长说:“金鹏,不能因为年轻气盛,就充能。一定要按时吃饭,早晨这顿饭更是重要,不能不吃。好多病都是年轻的时候不注意落下的病根。你记住我的话,不吃亏。你现在泡着面,去给春香送一些上去吧,我老胳膊老腿的,不大方便。”
王金鹏答应一声,就又打开橱子,拿了一些吃的装进一个食品袋里要走,老村长又说:“金鹏,提瓶热水上去,春香一定不会自己烧水的。下来的时候,把空了的提下来。”王金鹏就找了一个装满了水的热水瓶提着上楼了。
王金鹏上了楼,把热水瓶放在房间门口,打开锁,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接着提起热水瓶进了门:“春香,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春香还在床上躺着,披头散发一副慵懒的样子。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起来。王金鹏把吃的和热水瓶放在茶几旁边,就走到了床跟前,看着春香眯眯着眼,笑呵呵地说:“一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这么郁郁寡欢的。刚才你真是应该从了我,那样的话,你会跟昨天似的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好好的吃饱,等到晚上吧。”
春香睁开眼睛看了看她,黑眼珠子少,白眼珠子多。王金鹏又是一乐,说:“春香,要不你就想想和程玉林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一定会高兴起来的。实在不行,那就和程玉林联系,让他马上来救你。想到就要见到他了,自然就能从心里生出喜乐来。”
春香翻了个身,给了他一个后背。王金鹏伸手拍了拍她的身体,说:“我走了,记着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说完,拿了一个空的热水瓶就锁上门下了楼。
面早就泡好了,他拿开盖子,一股特有的香味就在整个房间里弥漫起来,好诱人的味道。王金鹏就闷头吃了起来。
王金鹏连汤也喝了个干净,就站起身,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都吃撑了。”就往外走去了。他一边走一边看了下时间,这才十点多,一切都来得及。
因为是步行,大约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才到水厂工地。老远就看到韦海在那里忙着,似乎是在搭建一个屋子。王金鹏感到莫名奇妙的,就快走了几步,到了跟前问道:“韦海,你这是在做什么?”
王金鹏感到奇怪,他这是在给机器设备盖房子么?那些设备还都在包装着,就是下雨也没事。而且这么小的房子,也放不下啊?于是就问韦海。韦海说:“我盖了一间小屋,从昨天就开始弄,今天找来了一些油毡纸,很快就要竣工了。”
王金鹏又问:“盖这么小一间房子干什么?你想喂羊还是喂狗?”
“不喂羊,也不喂狗,我只是想晚上的时候在里面住。”韦海说。王金鹏很不理解地看着他,还没有等他问,韦海又接着说:“是这样,今天机器设备到了以后,就全部放在这山坡上了。要是没有个人在这里看着,那些放养的、还有放牛的,再就是那些放学后来山上挖药材的小孩,他们感到好奇,要是卸个零件,或者是拧个螺丝的,那可怎么办?”
王金鹏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地笑了起来,说:“韦海,你真是多此一举。我告诉你说,机器会用木板做包装的,力气小的人都不能拆开,别说是那些小孩子了。再说了,我们白云村这种小偷小摸的人几乎没有。”
韦海说:“现在可不是从前,进村的水泥路已经修通了,谁能保证没有外面的人进来?他们偷个大件去卖了废铁也不一定。我听说以前的时候,无论是大街还是小巷,白天的时候好多家具都在大门外面放着,可是自从水泥路修进了村里,外面做小买卖的,还有那些收破烂的,特别是那些收破烂的娘们,真是见什么拿什么,别说是工具,就是那些车轱辘都给卸下来拿走了。”
听了韦海的话,王金鹏也点点头,深有同感地说:“我也看到村里确实是比以前乱了,拿着小喇叭在村里吆喝地人越来越多,感觉是此起彼伏的。卖东西的,收特产的,简直就是一拨一拨的。”
“所以说,我们就应该警惕才对。他们可能是卖不了几个钱,可是对我们来说,却是极大地损失。”韦海说。
王金鹏说:“等以后我们的白云新村完工都搬进新居以后,我们就在东西南北四个地方有保安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闲杂人员一律不准入内。”
韦海说:“我看行。一个地方的经济发展了,买东西有超市,那些破烂什么的,也不值几分钱,就随手扔垃圾箱里让垃圾车运走了。根本用不着那些收破烂的进村扰民。”
“旅游村嘛,就得有个旅游村的样子。如果有人来旅游,听到的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以后谁还愿意来啊?”王金鹏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