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金鹏一觉醒来的时候,一看自己的身边,春香不在。再看沙发上,春香正蜷缩在上面,似乎是已经睡着了。他把春香说的话回想了一遍,在心里嘀咕道:“难道春香说的是真的?”这个时候,他才重视起来。
于是,他没有了困意,坐床上就摸出来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大截的时候,就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然后下床,走到沙发那里,双手把春香抱起来刚放到床上,春香就醒了。她睁开眼睛,接着就又闭上,然后拉过毛巾被就盖在了身上。
王金鹏这时候说:“你怎么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来,我把衣服给你脱了。”
春香没有反应,王金鹏就把毛毯掀开,动手给她脱衣服。春香很乖很听话,让她抬胳膊她就抬胳膊,让她蹬腿她就蹬腿,很配合很顺利地把衣服脱完了。
第二天一早,王金鹏一睁眼,看到春香已经穿上了衣服呆呆地坐在床上抹眼泪。王金鹏一惊,急忙问:“春香,你怎么了?”
春香哭泣着说:“你真不是人。你这是属于违背我的意志,是强行乱来的行为!你没有遵行诺言,没有尊重我的要求,就行了这样的无礼之事,我对你太失望了。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因为你说是一套,做又是一套,我和你离婚的选择是正确的!”
王金鹏听完春香的话,躺着没动,他问:“春香,我不相信你一点也不知道?”
“我睡着了,知道个啥?”春香没好声地回答。
王金鹏说:“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那么配合,竟然说睡着了,你这理由也太牵强了!”说着,坐起来,把手搂在了她的脖子上。
春香立即尖叫一声,猛地拿开他的手,喊道:“你别动我!”
因为春香的配合,王金鹏已经彻底放弃了春香说的那些话,再次重视起来。他问道:“春香,你说句实话,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你说的话,都是你的心里话?还是和我说着玩的?”
“我告诉你好几遍了,都是我要和你说的心里话,你是故意装不懂,阴风阳气的一会儿想这样,一会儿又想那样。你半夜把我弄到床上,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该同意了吧?”春香仍旧哭泣着说。
王金鹏一听,她还真是认真的,而且现在就已经到了不容侵犯的地步,于是,就说道:“那你必须把经过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不然,我怎么答应?我总不能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和你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我爸妈问我的时候,我怎么回答?我没有什么别的要求,你把来龙去脉告诉我,我就同意!”
春香很坚决地说:“我就是不告诉你,反正就是离婚。你实在不同意,别认为我没有办法。我就离开白云村,再也不回来了。咱们就这么拖着,下去十年二十年都行,看谁拖不起。你再求我的时候,我还就是不同意那!”
王金鹏说:“你不说是吧?不说拉到,那就拖着吧。而且你也不用回学校了。”说完,就快速地穿上衣服出门。
春香说:“不行,我得去学校,今天也得去学车!”
王金鹏说:“这都要离婚了,你还学什么企业管理,还学什么车?用不着了!”
“我又不是给你学的,你管得着么?”春香毫不示弱地说。
“当时就是为我学的,还都是我付的学费!”王金鹏说。
“无论是临海学院的学费,还是学车的费用,我都还你!”春香说:“他说了,只要我们离婚,你花在我身上的钱他都出,他家有的是钱!”春香说。
王金鹏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就站起来出了门。他出了大厅,站在台阶上,给林露拨过去了电话,林露接听后立即说:“金鹏,我马上就过去了,你和春香少等我一会儿。”
王金鹏说:“嗯,好,我们等你。”挂了电话,一回头,看到春香也下来了,于是就对她说:“那就坐车上等林露吧。”他已经有了主意,今天在学车的时候,让林露找机会把春香闹离婚的事情问清楚。
春香看了看值班室的门,透过玻璃,看到老村长正坐在写字台后面抽着旱烟锅,还一个劲地在咳嗽着,就走过去把门推开,朝着里面说道:“爸,刚起床就这么抽,你是不是想把自己憋死啊?”说完,这才跟在王金鹏的后面往车跟前走去。
春香直接坐在了后车座上,接着说:“趁着林露还没有来,我和你很郑重地说个事,你必须要做到。就是我们要离婚的事,你不能和我爸爸说。”
王金鹏问:“为什么呢?”
“我不想让爸爸为我的事操心,他为了我长大,付出了太多的心血,要是知道我们要离婚,肯定会伤心的。”春香说着,低下了头。
“现在瞒着他可以,可是到真去领离婚证的那一天,还能瞒得住么?另外,我给你纠正一下,是你要和我离婚,不应该说成是我们要离婚,这听上去就好像我们是商量好要离婚的一样。”王金鹏说。
“那是我说错了,是我要和你离婚,这事就不能告诉我爸爸。以后等条件成熟了,我再慢慢地告诉他。”春香说。
王金鹏把头放在靠背上,说:“有意思。我们真去办了手续,等你礼拜五回来的时候,你回家去住,我住在农家乐,你爸爸不感到奇怪?”
春香说:“等离了婚,我就住在学校,周末也不回来了。”
王金鹏伸了个大拇指,说:“高,实在是高。你连这个都打算好了,看来真是下了决心。”看到林露急匆匆地来了,就不再说话了。
林露也坐在了后面,紧挨着春香。她很热情地问:“春香,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哭过?”
春香否认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哭过。”
林露拍了她的肩膀一下,说:“没哭就没哭啊,紧张什么?春香,人的哭大体上分为两种,一种是悲伤的苦,一种是幸福的哭。反正是你的眼睛红红的,是哪一种哭,只有你和金鹏知道。”
春香看了看她,没有再解释什么。林露精明的很,会察言观色,几句话说的不合适,就会被他抓住,再解释半天也解释不清,最后只能和他说实话了。
王金鹏一言不发的开车,到了进城的三岔路口,王金鹏把车停在了路旁边,说:“你们现在在车上等着,我下去让老板煮馄饨,熟了我喊你们。”说完,就去了馄饨摊。
林露就对春香说:“春香,现在不冷不热的,我们为什么非要在车里面坐着,走,我们下去玩。”说着,拉着她的手下了车。春香明显的是有心事,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林露就站在她的面前,用关切地口吻问:“你怎么了,怎么不高兴?金鹏欺负你了?不可能啊,你们一个礼拜没有在一起了,亲还亲不够那,他怎么舍得欺负你?我敢说,他在你的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会有。”
春香笑了笑,随机点点头:“没有,金鹏从不欺负我。”
林露的目光很是犀利,接着又说:“要不就是你自己有心事在憋着。反正是跟以前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一样,我感觉很轻松,和以前一样一样的。走,馄饨要熟了,我们去吃饭!”说着,还拉了林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