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时候在想这些烂七八糟的事?忽然,在周美慧的脑海里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这里不是有个现成的么?还在为这个烦恼干什么?她毛塞顿开,走到门前就要开门出去。突然,她发现自己却什么也没有穿。昨晚洗完澡就上床了,还没有想起来要穿,就睡着了。
她速度很快的穿上衣服,出去站在了小卧室的门前。她没有敲,担心动静太大。轻轻地推了一下,小吕竟然也没有闩门,很轻松地推开了。屋里很黑,看什么也只是一个轮廓。于是,就小声地喊道:“小吕,小吕。”
小吕没有任何反应,周美慧感到奇怪,难道他这么快就睡着了?于是就又喊了两声,可是,还是没有动静。她就走了进去。别看她走南闯北的经历了很多,可还是有点紧张,心也突突地跳的很快。她就把手放在胸口倚靠在门板上让自己缓和了一下。等平复了一些后,他才轻轻地往床跟前走去。
走近后,就看清楚了小吕的脸。周美慧情不自禁地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这张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脸,心里还在默默地数落着,苍天啊,大地啊,饶恕我的罪恶吧。我不是那种风尘女子,更不是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只是通过他让自己怀上个孩子,这是每一个正常女子的渴望,也是一声的盼望,因为只要有了后代,生活才能变得更加的有意义。可是上天给我安排了一个傻子丈夫,我不甘心后代也是个傻子,求上天成全我吧!
这么想着,她就有点迫不及待的上了床。可是,这个时候的小吕却侧过身体朝里了,给了她一个冰冷的后背。
周美慧感觉不对,就打开了床头灯,见小吕睡得正香,而且还打着均匀地鼾声。周美慧看着,心想:年轻人的睡眠就是好,现在就是把他背出去扔到马路上也不会醒。
小吕现在只穿这一件短裤,浑身虽然没有多少肉,却是散发着青春活力的身体。她的手放在他的背上,又挪到肩头,爱不释手。过了一会儿,看到小吕还在睡,他只好一边推着他一边说道:“小吕,别睡了,有好事要临到你。”
小吕无动于衷,仍旧呼呼大睡。周美慧手里就用了些力,又一边推着一边说:“小吕,小吕,快醒醒,我有事求你!”小吕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回答她的只有鼾声。
周美慧欲要再使点劲要推醒他的时候,楼上突然响起了黄大春的咳嗽声和脚步声,周美慧立即下床,关上灯就往外走。开门出去后,静静地听着楼上的动静,原来是黄大春在卫生间解手。
等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周美慧又蹑手蹑脚地走近了小吕卧室的门。
周美慧推门的时候,门却推不动了。开始的时候她还感到奇怪,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过来,是吕庆东起来把门上了闩,也就是说刚才小吕并没有真正睡着。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感到一阵恼怒,感到无地自容。于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这就是装睡的效果。吕庆东小小年纪就掌握了这样的本领,实在是可贵。周美慧从进门到上床,以至于匆匆地离开,小吕都是清醒的。他已经感觉到周美慧的企图,不想就这样被周美慧得逞,以至于彻底地告别自己的少年时代。这太草率、太野蛮了,如果是个妙龄少女的话,在将来还有值得回忆和留恋,一个有过孩子、离过婚、现在还有这么一个傻子老公的女人,怎么能上她的贼船呢?跑是跑不了,唯一的办法是装睡。
吕庆东做到了,尽管周美慧怎么推他,怎么喊他,他始终都坚持着没有动一动,还真把周美慧给糊弄了。等周美慧听到楼上的动静出去以后,他跳下床,光着脚丫就跑到门口把门闩给闩上了。
至于他推开周美慧的门往里看,是他曾经听到过楼上曾经响起过打架的声音,周美慧又喊又叫的,还有厮打的动静。小吕听到后,知道是黄大春把周美慧弄到楼上,在没命地揍她。以至于周美慧喊叫个不停。
小吕感到奇怪的是,周美慧挨揍以后,竟然什么表现也没有,就这么老老实实的睡觉了。他感觉周美慧有可能是被黄大春打昏了,至今还没有醒过来。所以,他就推开了周美慧的门。听到周美慧的声音后,他才赶紧给她关上了后离开。
早晨起床,周美慧一看时间已经是清晨七点,就赶紧起来了。她首先上楼,把黄大春弄起来,让他去楼下打扫卫生,洗涮昨天一天的碗筷。他不想起,可是周美慧拧着他的耳朵问:“你今天还想吃饭不?”
“想,想吃饭。人要是不吃饭,还不得饿死?”黄大春也有明白的时候。
“既然知道,那就去好好地把卫生打扫干净,碗筷洗了,不然今天三顿饭都给你停了。”周美慧说着,逼着他只穿着一个大裤衩子就下了楼。他干的虽然笨拙缓慢,可是不然他也是闲着,让他慢慢干就是了,反正也不着急。
小吕起来的时候,周美慧已经洗漱完,头也梳过了。小吕见到她就问:“姐,今天还去不去县城了,要是不去我就走了。在这里吃闲饭也不是个事。”
周美慧微微笑着,说:“小吕,昨天晚上睡的好么?有没有影响到你睡觉的动静?”
小吕心想:既然你装的夜里什么也没干的样子,我也不能说实话,,就立即说:“嗯,我睡觉死,啥动静也没有听到。”
周美慧又说:“我还寻思着你年龄小,又喝了不少酒,夜里睡觉的时候会出现幻觉的,也有可能出现梦游的事。看来你昨晚没喝多,酒量很有潜力啊。”
小吕故意挠着后脑勺问:“我不明白,你说的幻觉指的是什么?”
“就是一些幻想变成了现实。比如说你白天的时候,相中了一个姑娘,你很想和她在一起,于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姑娘就真的有可能来到你的身边。这就是幻觉。”周美慧怕他不明白,就打比方说。
吕庆东很明白,周美慧这是想掩盖她晚上进自己房间的事实,他也不想戳破,于是就说道:“姐,你说的是不是就跟做梦那样?”
“差不多吧。”周美慧说。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遇到过这种好事。我是上床就睡,睡着了就跟死狗一样,啥事都不知道。”吕庆东说。
“看你这孩子,哪有说自己是死狗的。”说着,就放心地去做早餐了,并且问:“小吕,我煮面条,你吃多少?”
小吕追到厨房门口,说:“我吃一碗就够了。姐,没事我就走了,在你家耽误你做事。”
“不耽误。小吕,你在这里,我格外高兴。你是不知道,我天天和大春在一起,一点意思也没有。他倒是听话,可是,说话不靠谱,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做事也得撵着才行,就知道吃,知道喝。我真是够了!”
小吕看了看正在餐厅拖地的黄大春一眼,然后往厨房里面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问:“姐,昨天晚上他是不是打你了?”
周美慧立即回答:“没有啊。”
“我怎么听到有打人的声音,你也在拼命地喊叫,我还以为他把你糊弄到楼上后,在打你那。因为在餐厅的时候,你用椅子砸了他,他在报复你。”吕庆东非常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