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凡,是咱村的?多大年龄,我咋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呢?”春香问。
“你不认识,我和咱爸也都不知道白云村有这么个人。后来才知道,他是孙有财家的大儿子。出生不久就被他大伯抱走了,在那里生活、成长,中间一次也没有回来过。现在已经三十岁了,老婆和孩子也一起回来了。”王金鹏又进一步介绍说。
春香听完后,说:“原来是这样。金鹏,现在水厂有了工程师,有了管销售的,也有了负责生产的,那你打算让我干什么?”
王金鹏说:“你当厂长吧。”
“你是厂长,我可不能夺你的权,这样吧,我负责财务,管钱怎么样?”春香的手被王金鹏死死的攥着,她仰起头看着他说。
王金鹏立即赞同:“行,行,你管钱我放心。你毕业回家后,我就把财务大权交给你,我花钱也要向你申请。”
“你花钱就没有必要和我申请了,只要是该花的,随便花!”春香说着,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头也靠在他的肩头,一副幸福的模样。
很快,他们就到了学校门口,春香还要去青春大道头上的森林公园去玩,王金鹏却说:“还是不要去了吧,明天我要早起,还是去你的宿舍早点休息吧。”
春香的头在他的肩上碰了两下,说:“好,那就早点去休息吧。”说完,两个人直接就进了校门。门口的保安只是看了看他们,并没有问什么。于是,他们就直接去了宿舍。
进门后,王金鹏就躺在了春香的床上,春香准备了一些热水,等渴了的时候喝。然后便坐在了紧挨着床的凳子上,说:“这床太窄了,我一个人还行,咱俩根本就睡不开。”
王金鹏说:“能睡开。上一次不是在一起住了一晚了么?”
“是啊,挤的我只能光躺在你的怀里。我在想,要是把那边的闲着的床并在一起就好了。”春香说。
王金鹏就闭着眼睛说:“等下次再来的时候吧,我困了。来,你也上床吧。”’就在这时,想起了敲门声。春香问:“谁呀?”
“查寝的,开门!”外面的人说,声音听上去很霸气。
春香问王金鹏:“金鹏,怎么办?”
“开门啊,咱们又不违法,怕什么。”王金鹏说。
春香打开了门,三名女孩走了进来。她们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王金鹏,就指着他问春香:“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春香有些胆怯的走到了床跟前,说:“这是我老公。”
查寝的三个女孩都笑了。为首的一名女孩说:“这应该是最好的解释。不过,你的寝室并不属于我们管理,只是看到有灯光,我们进来看看。打扰了,我门走了!”说完,三人走了出去。
春香捂着胸口过去关上门,然后又回到床前,说:“吓死我了,你摸摸,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王金鹏说:“春香,你怕什么,我们是领了结婚证的,是合法夫妻,谁来查咱都不害怕。没事了,准备睡觉吧。”
就在这时,又响起了敲门声。春香说:“她们又来了。”说着,就过去把门打开了。看到是两名保安后,接着就跑了回来。
保安走进宿舍,到处观察了一番,然后说:“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们存在不正当行为,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声音很严肃认真,王金鹏这时从床上下来了。他慢条斯理地说:“有没有搞错,我们是合法夫妻,不存什么不正当行为。”
保安说:“我们也是行使职务,请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就会让你们回来的。”
王金鹏问:“要去哪儿呢?”
“学校保安部。”保安说。
王金鹏就对春香说:“春香,咱们就去一趟。反正咱们是夫妻,去哪儿都不怕!”
于是,他们就跟着两个保安下了楼。春香始终把手塞进王金鹏的掌心里,这样他才觉得踏实。她小声说:“一定是刚才查寝的举报了我们,她们真坏!”
王金鹏安慰她说:“没事,说清楚就回来了,影响不了休息。”
保安部在大门里侧的平房里,他们进去后,见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保安过去说:“朱部长,在寝室搞不正当行为的人带来了。”
朱部长就端着茶杯坐到了一张写字台后面,先是打量了春香一番,然后又看了看王金鹏,说:“你们先报一下在什么系,再说说是怎么回事?”
春香说:“我是企业管理速成班的学生,叫黄春香。他叫王金鹏,是我的老公。”
朱部长一听,来了兴趣:“你是来学企业管理的,他是社会青年,在这里陪你上学的?早就听说这个速成班很乱,都是些有钱有背景的人。看来你也是有钱人,来学习还要有人陪着。挺会享受啊,可是,这里是学校,不是社会上那种龌龊的地方,所以,你违反了校规。根据规定,要把你们移交到公丨安丨局处理。”对其中一个保安说:“小刘,给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来人带走这两个人吧。”
王金鹏一看,还真要去派出所,那样的话明天早晨就回不去了,而且从现在的局势看,来硬的也不行,于是,就说:“慢着!你们先不用打电话,听我讲完以后,领导再做决定吧。”王金鹏就继续说:“我们是夫妻,家是农村的,因为要在村里搞一个企业,所以,就让我媳妇来学习了。我今天有事来临海,过来看看她。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给我们的村长打电话问问。”
“谁信你说的话啊?你还是去派出所说吧。小刘,快点报警!”朱部长很不耐烦地说。
朱部长说完,那个叫小刘的保安就走到了放电话的写字台前,刚要拨号,王金鹏走过去就把小刘的听筒给夺了过来,他指着朱部长说:“你们就是嫌麻烦,才要把我们交给派出所。我们怎么去的,不是还怎么回来么?他们和我们当地派出所联系一下,证明我们是夫妻,请问还能不放我们出来?”
朱部长刚要说话,王金鹏又继续说:“你们拿着工资,嫌麻烦不干事,凡事往外推,这根本就是渎职行为!”
朱部长一听,气的一下子站起来,一拍桌子说:“你一个土包子,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也敢口出狂言地教训我?我告诉你,你简至太自不量力了!”说完,他在地板上走了几个来回,又说:“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先审审你吧。”他虽然气急败坏,可是也担心会落个玩忽职守的罪名,以此下台阶。接着,摆好纸和笔,厉声说:“让这个男的出去,我要单独审问!”
两个保安过来,把王金鹏请了出去。然后,朱部长对春香说:“你要老老实实地把你和这个男人的关系说明白,不然,等我们落实清楚后,会对你极为不利。”
春香说:“我刚才都说了,王金鹏是我老公。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只是现在还没有举办婚礼。我们白云村现在是旅游村,正在快速的发展,王金鹏有自己的农家乐,现在正在筹建水厂。别看王金鹏穿的不怎么样,但是,他热爱家乡,自掏腰包给村里建设了扬水站,安装了路灯,还要投资建设白云新村。我是他的妻子,也不想碌碌无为地当个家庭妇女,所以,我就来到这里学习深造,希望回村后能帮到我的老公。他今天真的是来临海市办事过来看我的。他本来是要走的,可是,我们在吃晚饭的时候,他喝了一点酒,就不敢开车了。打算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