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是应该喝点,可是还要开车回家,王金鹏只好无奈地问春香:“你喝酒吗?要是不喝,那就来两瓶饮料吧。”
服务员送来了饮料,王金鹏打开饮料瓶,倒满了两个酒杯后端起来说:“春香,来,我们先自己庆祝一下!”然后碰击了一下杯子,就喝了一大口。
春香也喝了一口,然后抿嘴一乐,说:“金鹏,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要让我学开车的,可是说完就没事了,再也没有提起过。你是忘了还是怎么的?不然的话,你是不是现在就能喝酒了?”
王金鹏夹一口菜放嘴里,说:“还不是都怪你,你说自己胆子小,可不敢开车。所以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提及此事。”
春香说:“我说胆子小就胆子小了?再说了,你也得对我有信心,多给我一些鼓励,时间久了,没有胆量不是也有了?你看看我整天坐在车上,你一天教我一点,我也能通点露水了。”
王金鹏一听,说:“这还怪我了?”
“当然了,你要是早点送我去驾校学习,现在已经拿到驾照也说不定了。”说着,还看着王金鹏挤了下眼睛。
王金鹏呵呵笑道:“春香,你还挺狡猾的。你这不敢,那也不敢,给人一种柔弱和乖巧之感,其实你的骨子里还是很豪放,什么也都想尝试一下。就像这次,你猛不丁的就说要去学习,要去深造,你让我一阵一阵的发楞。春香,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千万不要有什么后顾之忧。越是不敢去做,不敢去尝试,就越是干什么都没有胆量,你说是么?”
春香点头:“嗯,我一定要改变自己,将来不但做好一个贤妻良母,还要成为你事业上的好帮手。”
王金鹏端起饮料,说:“好,好。春香,千言万语都在这杯饮料里,我们干了!”春香也举起来,喝了一大口。
两个人说着话,时而眼睛对着眼睛,时而手握着手,不然的话,就是春香夹一口菜放进金鹏的嘴里,要不就是金鹏夹起菜放进春香的嘴里。他们的感情在这样的缠绵中升华着,在这样的温存中融化着。过了一会儿,春香从金鹏的对面转到了金鹏的身边,身体蜷缩了一下,便情不自禁的趴在了他的胸前。
吃饭的时间不如说话的时间长,以至于不知不觉地过了两个多小时。后来感觉到时间够长了,金鹏才喊服务员结了帐,然后出了饭店。坐在车里的时候,还有一些意犹未尽。王金鹏说:“春香,怎么领了结婚证以后,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呢?”
“我也是,但是又说不出这种感受。”春香说。
王金鹏回味着,慢慢地说:“就是觉得你我之间的距离更近了,是亲人的那种味道。是不是这样?”
“嗯,是这样,是这样,还是你会形容。”春香兴奋地说。
王金鹏又看着她,说:“咱们回家,还是找地方玩会儿?反正现在通了公路,不再受时间限制了。”
春香说:“还是不要乱转了,再说就这么个县城,哪有好玩的地方?我们还是早点回家吧,不是晚上你爸你妈都要去农家乐吃饭么。那就早一点。金鹏,今晚才算的上是真正的新婚之夜那,你说呢?”
“嗯,好期待那一刻。不过也早不了,因为要等我爸收工回来。”说着,缓缓地开动了车。
在快到新公路的三岔路口的时候,王金鹏突然说:“春香,要不咱们坐船回家吧,今天有时间,现在是真正的坐一次少一次了。”王金鹏说着,还没等春香说同意,就往白云湖码头开去了。
从这个地方到白云湖已经很近了,王金鹏感觉也就是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大柱的船已经等在那里,连货舱的门都没有开。王金鹏只好站在码头上一边比划着一边喊道:“大柱,开舱,我要把车开进去!”
大柱就说:“你为什么不走新公路,坐我这破船干什么?”
“你管得着么,我就想坐船,快点开门!”王金鹏又说了这话后,大柱才去开货舱的门。
王金鹏把车开进货舱后,和春香一起上客舱,大柱去把舱门关上,然后站在了他们的面前,说:“你们什么意思,放着崭新的公路不走,干嘛要坐我这破船?”
王金鹏找座位和春香坐下后,说:“大柱,时代在发展,一切都在变化中,你这船被淘汰是历史的必然。我们也是坐一次少一次,所以,在你服务期间,还是多坐一次吧。大柱,我看大桥通车的日子已经是指日可待了,你还是早做转产的准备吧。”
大柱一屁股坐在金鹏的对面,说:“金鹏,要不我把这艘船当做废铁卖了,以后跟着你混算了。”
“当做废铁卖了太可惜了。我看还是我们以前说的那样,以后就改成旅游船算了,就像你说的,夏天烤肉串,冬天涮火锅,我估计比你跑船收入还高。到时候让花妮也来给你搭把手,成为夫妻船多好。”王金鹏说。
大柱说:“我是指望彩妮和我一起干的,可是她嫁给了曹瑞。花妮上船也可以,可孩子咋办?”
“让你丈母娘上船看孩子也不错。早晚有一天你们得养她,早一天在你们家生活,比她现在这样子好。”王金鹏说。
大柱挠挠头皮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唉,到时候再说吧。”说完,就进驾驶舱去开船了。
王金鹏和春香坐在船上,看了看寥寥无几的几个客人,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因为凡是骑电动车、自行车的村民,都去走水泥路了,坐船时,人不花钱,但是交通工具还是需要再支付钱的。况且坐船还不如走公路方便,所以现在的村民除了个别自己没有交通工具的人坐船外,更多的人都选择了走公路。
到了对岸,王金鹏正准备下车,大柱就从驾驶舱里面跑了出来,问金鹏:“金鹏,你穿着西服洋装的,就像新郎官似的,这是去干什么了?”
王金鹏说:“大柱,还真叫你说着了,我今天就是新郎官。不瞒你说,我们去领结婚证了。”
“去领结婚证了?那你们是不是就要准备让大家喝喜酒了?”大柱惊喜地问。
“办酒席还没定日子,只是这两天有空,先把结婚证领了。”王金鹏说。
“那今天也是一个可喜可贺的日子,等我收了船,去找你喝酒,给你们庆贺庆贺,怎么样?”大柱说。
“行啊,今天晚上我爸妈都要去农家乐,你去吧,人多热闹。”王金鹏说着,就和春香去了货舱,然后把车开上了码头,接着就往村里开去。到了超市那里的时候,王金鹏想起了林露:“春香,不如让林露也去农家乐,一起吃饭吧。”
春香答应说:“好,你等会儿,我去喊她。”说完,就下车往村委跑去。
林露已经回了宿舍,正在琢磨着晚上做什么吃。这时,春香跑了进来:“林露,你在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