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鹏心中大喜,刚要过来的时候,林露却被春香拉了回去,门也“砰”地一声关上了。但是,听到林露在说:“春香,金鹏好可怜,就让我们换过来吧!”
没有听到春香说什么,可是不一会儿就灭了灯。王金鹏便失望地去了对面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心说在哪里都是睡,一个人更利索,睡得更踏实!
王金鹏很快入睡了,可是大柱家却乱了套。
彩妮气哼哼地从韦海这里走了以后,直接就回到了姐姐家。她娘从中午就来了,是帮花妮拆被子的。去年冬天盖过的被子都要拆了,里和表都要洗干净,棉花该弹的弹,该换的换。然后重新做好,准备过冬用。彩妮双手抱胸,脸上满了泪痕,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花妮问:“你这是咋了,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和谁较劲呢?”
彩妮开始的时候不说话,花妮就一遍一遍地问。彩妮终于憋不住了,说道:“韦海真不是个东西,住在我们村里,还是为了抢我的饭碗而来!”
花妮一听,就关切地问:“他是来抢你的饭碗的?彩妮,不对啊,他一个外来人,能把你的饭碗抢走?再说,你干的好好的,金鹏也不能把你辞了让他干吧?”
“还真是这样,王金鹏让我从明天开始不用上班了,全部交由韦海一个人来做。王金鹏,还和我姐夫是好兄弟,狗屁!”彩妮气势汹汹地说。
花妮哄着孩子,立刻安慰彩妮:“彩妮,一定是什么地方弄误会了,王金鹏不会这么做吧?而且、而且总是要有个理由,不能说不让你上班就不上班吧?”
彩妮撅着嘴说:“王金鹏说了,他是为了省钱才这样做的。韦海力气大,装车卸车的不用别人帮忙,所以,他就让韦海开三轮车,把我辞退了。王金鹏,想不到还这么小气。”彩妮说完,还没忘撇了下嘴。
花妮她娘在院子里忙着,这时候走到门口,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说:“彩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有把柄落在了王金鹏的手里?不然,你好好的,他就把你撵了?”
彩妮没好气地说:“你真是听三不听四,我刚才不是说了,王金鹏是为了省钱。一个人和两个人的开支能一样么?”
花妮娘坐在门口,说:“照你这么说,人家王金鹏也没啥错,一个人的活两个人干,那是要多花钱。都是过日子的人,不是省一分是一分么?”
彩妮又是不耐烦地说:“你知道个啥,就乱插嘴?我真是烦你说话,一点也不向着自家人说话,就好像我不是你亲生的一样!”
花妮就对妈妈说:“妈,彩妮心烦,你就不要说话了。”然后转向彩妮说:“彩妮,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等你姐夫回来,让他给王金鹏打个电话,有什么真相就一清二楚了。他们俩的关系胜过亲兄弟,不让你开三轮车咱就不开,还有很大的危险。让你姐夫和他说说,去农家乐当个管事的不是也可以么?”
彩妮听了花妮的话,眼前不禁一亮,说:“对呀,农家乐现在连个管账的会记都没有,这个位置正好给我留着那。让姐夫好好和王金鹏说说,让我去当会计吧!”
第709章和我吵吵啥
彩妮兴高采烈起来,又对姐姐说:“姐,说不定王金鹏就是这么个意思,我一个女孩子,正天开着三轮车跑来跑去的,就好像真找不到个男的开似的。王金鹏的摊子现在越来越大,农家乐、桃园、公司、还要建设白云新村,需要好多人那,无论把我安排在哪里都是给他撑门面的!”
花妮说:“嗯,等你姐夫回来,就让他和王金鹏联系!”稍微停顿了一下,她又说:“我把冰箱里的排骨拿出来了,这就炖上,让你姐夫喝一盅,好好和王金鹏说,给你安排个好工作。”
彩妮就站起来,说:“我去超市,给我姐夫买酒,再买点什么好吃的,哄他高兴一点。”接着就要出门。
花妮她娘就说:“彩妮,给我称斤豆腐来,我牙口不好,那排骨可咬不动。”
“天都黑了,谁家还有豆腐卖?我姐也不能光炖排骨,还得放土豆或芸豆的。我看看吧,有就买,没有就算了。”说着,就出了门。
时间不大,彩就回来了,一手抱着一箱白酒,一手提着十斤鸡蛋,进大门就喊:“妈,没有豆腐了,我买的豆腐皮!”
妈妈说:“豆腐皮也行,我能嚼烂。”她替姐姐抱着孩子,姐姐在厨房里忙着,排骨已经炖出了香味,满院子里都闻得到。
花妮看到彩妮买这这么多东西,就说:“彩妮,你现在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你哪里来这么多钱?我和你姐夫还说那,你是不是发什么大财了?要是工资的话,可不够你这么花的!”
彩妮就说:“可不要乱琢磨了,我原来的时候,还留了一些,就是怕以后没有钱花,着急。”
花妮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彩妮,你在外面也遇到过许多事情,和人打交道,最怕的就是穷不起,伸手把别人的钱据为己有,不但丢人,也十分卑鄙,人人都看不起。”
彩妮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也看不起这样的人。”
时间不大,就看到大柱骑着电动车,呼呼地进了大门,然后就把后支架支起来,低头往屋里走。路过厨房的时候,花妮喊道:“我炖了排骨,马上就好。彩妮给你买了一箱子白酒,还买了十斤鸡蛋,我再给你炒一盘,你好好地喝一盅!”
大柱没有说话,直接就进了屋。花妮对彩妮说:“彩妮,我看着你姐夫不高兴那,你去和她说说话,顺便问问他为什么不开心?”
彩妮也纳闷地说:“他冷着个脸,谁招惹他了?”说完,就进了堂屋。然后站在大柱的面前,挺胸昂头地问:“姐夫,一进家就黑虎着个脸,你这是遇到美女了还是看见鬼了?”
大柱白眼珠子多黑眼珠子少的看了她一眼,说:“哼,我真是碰见鬼了!”然后,就又不说话了。
彩妮故意逗他:“姐夫,碰见的是个女鬼吧?是不是连衣服也没有穿?格格格,而且还是个天仙一样的美女?”说着,伸出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戳了一下。
大柱一点情绪也没有,仍旧没有个喜欢脸地说:“你说的可真渗人!”然后眼皮也不抬的喝着水,一口一口的喝的很慢,似乎有满腹的心事。
彩妮一看,大柱一时半会的缓不过来,就说了一句:“姐夫,被鬼吓着了吧?”说完,赶紧拿出了一瓶酒,麻利地拆开包装,打开瓶盖,给大柱倒满了一杯,然后说:“姐夫,你喝酒!”
大柱懒得理她,就仰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门外。彩妮这才明白过来,说:“奥,还没有菜那。姐夫,你看看我这脑子,就跟七老八十一样,菜还没来,就给你满上了酒,这也有点太着急了。”说着,又伸出一个手指,在她的胸膛上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