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就从抽屉里拿出老花镜戴上,很认真很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沉默着,直到王金鹏下来也没有说话。看来,他也是感觉到这礼物太贵重,以至于贵重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王金鹏进来后,问:“春香,什么事啊?”
春香就把那张纸递给了他:“你看看,红姐写了馈赠书,还是要把农家乐她的那一半股份送给我们。这么正式的,我那知道怎么办?”
王金鹏接在手里,匆匆地看了一遍,立刻就往外走。春香喊住他:“你要去干什么?”
“我去找红姐,把馈赠书还给她!”王金鹏说。
春香过去拉着他回来,并且让他坐在沙发上,说:“红姐可能已经睡了,就不要去打扰她了。金鹏,她给我的时候,我也是不要的。可是她说这个馈赠书,也只不过是一个形式,她以后就和这个农家乐没有关系了。”
王金鹏说:“我怎么感觉她莫名其妙的,是甩包袱还是对我们的施舍?”
“都不是。红姐是心胸坦荡的人,她是为了报答你。她的原则是知恩不报会有更严重的报应。为了她爸爸以后不再有意外,不再有灾难,她才这样做的。她还说了,是她姐姐、姐夫说要给你一笔钱你不要,她才决定这样做的。”春香说。
王金鹏听了春香的话以后,也陷入了沉默之中。他点燃一支烟抽着,扭头看了看老村长,他希望老村长能有个高见。
春香又走到爸爸身边,问:“爸,你说怎么办吧?”
老村长这才开口说:“既然你和金鹏都没有了主意,那我就说一下。”他点燃旱烟锅,“吧嗒”了几口说:“看来陈红真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而且十分重视因果关系。所以依我看,你们就不要把这个馈赠书退给她了,也不要说是不收她的这个股份的话。因为那样她的心里会不安。一个在不安和疑惑中生活和工作的人,一定会出现很多失误的,时间久了,就有可能真的得病。所以,如果让陈红活的坦然,那就照我所说的做。”
王金鹏说:
“可是,红姐帮我够多了,我去给他爸爸治病,山神爷成全了我,我这也是对她的一种报恩。现在她再报我的恩,这样报来报去的,什么时候能完?”
“你不是每个月都让佳欣做个账目给她送去么?一切都和以前一样,该做账的做账,该汇报的汇报,该要求她安排和推荐旅游团的继续让她推荐。你们现在是试营业,不是等大桥和公路通车后,再根据营业情况分红么?到分红的时候,她不要再说。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想办法,她也可以每一天都能够在平安中度过。”老村长梳理完以后,又提出了建议。
王金鹏一拍腿,说:“对呀,我们村真正成为旅游村还需要一段时间,我这么着急告诉她不接受馈赠干什么?”然后想了想说:“到分红的时候,她如果还是坚持这个观点,我就准备一笔当初我买苏楚楚这一半的时候花的那些钱,给她爸妈送去,就说是当初借红姐的。”
老村长说:“行,或许在这段时间里,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那。好了,时候不早了,都休息吧!”
王金鹏就站起来说:“春香,我去送你。”
春香偷偷地瞥了爸爸一眼,说:“好吧。金鹏,送我回去后,就不要走了,我一个人老是害怕。你就还是住在我爸爸的房间吧。”
王金鹏点头:“好,我睡哪儿都行。”
第632章像做了什么坏事
王金鹏和春香出了值班室,下了台阶,还没有走出广场,王金鹏就把春香抱住了。因为猝不及防,广场上还有明亮的灯光,春香吓得一下子缩紧了身子,然后喊道:“金鹏,你吓死我了。快松开,我爸爸要是站在台阶上,还能看到我们的!”
“他年老昏花,眼睛看不了这么远。”王金鹏说。
“此言差矣,老花眼在越远的地方看的越清楚,要是看到你这样欺负我,明天见了你非揍扁你的脑袋不可!”春香一边说着一边挣脱着。
“看见就看见吧,我又没把你怎么样。”说完,就抱着她更紧了。
王金鹏这样等不及,不是那药剂有残留,或者说是又来了一波药效。都不是,这是一种精神上由不得自己的一种表现。因为他经历了那种煎熬后,就想着寻求身体的慰籍,或者说是心灵的安慰。就在这时,好像是有人声传来:“是,是,是这样。王金鹏和春香都已经出了值班室,我也得赶紧地回去,再晚老村长就不给我开门了!”
没有了声音后,一个人影就往农家乐跑去。王金鹏拉着春香躲进广场边的树影里,看着那人跑过后说:“是孙兆胜。”
春香问:“他这是给谁打电话,提到了你和我的名字,好像是在给谁汇报似的?他监视我们干什么?”
王金鹏牵着她的手,边走边说:“他是向在关心我们的人汇报吧?谁会这么关心我们,竟然买通了孙兆胜来监视我们?依我看,彩妮的嫌疑最大,再一个就是周美慧。难道她们一计不成又施一计?”
“好危险,在你的身边,竟然藏着间谍,你可要小心了!”春香说。
“明天我非找他算账不可!”王金鹏紧攥着她的手说。他接着问彩妮:“林露是因为什么回家的,你知道吗?”
“不是被吓的么?那天早晨她还是坐彩妮开的三轮车走的,我早就知道了。”春香说。
“不错,真是吓的。可是这个吓唬林露的人到底是谁,我心里还真是一点数也没有。是白云村的人?可又排查不出到底是谁?林露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后天去接她回来。她说是要回来工作。还问我有没有找到这个人的线索?”王金鹏说完,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王金鹏就又说:“肯定不是外边的人。深更半夜的,如果是外来人,一旦暴露,就会被人打死。因为谁都不认识他,全村人会来个痛打落水狗的。可是,如果说是本村的,我到现在还没有想出是谁?”
春香就更想不出是谁了,就说:“我就更不知道了。”说着,还叹息一声:“金鹏,等你去接林露的时候,带我一块去吧。”
王金鹏答应道:“行,后天你送桃子回来,我们就走。咱们去她家吃中午饭。你看怎样?”
春香说:“行,就这么定了。”
到了自家大门口,王金鹏用手机给她照着打开大门,他们就一起进了家。春香往里跑着说:“你把大门锁好,我去洗澡了!”说完,就就跑回卧室,拿着那身夏天穿的睡衣去了洗浴室。
王金鹏把大门从里面闩上以后,就直接去了春香的卧室,立刻就躺在了床上。
春香已经习惯了王金鹏躺倒就呼呼大睡的样子,所以,洗浴完后,并没有喊醒他,而是静静地躺在他身边,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这会儿,王金鹏感到好累,整个身体的肌肉都在疼。特别是腿上,关节和骨头缝都在疼似的。他知道,这一定是那药剂留下的后遗症。是药三分毒,别说这样让人兴奋的药物了。所以,心里头纵使有千万种想法,也没有了一点精神,只能是躺下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