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鹏,你要是再不来,我都打算是把客人送过去再回来接你的。你要么就不回来了,在城里住一晚,要么就早点回来,也不知道在忙啥?”大柱又抱怨说:“金鹏,现在的人都学坏了,别看平时都说话拉呱的挺好,可是,个人的利益一旦受损,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刚一到时间就有人催我开船,我说要等等你,马上就来了。刚开始还行,也就是过了两三分钟,见你还不来,这就七嘴八舌地不愿意了。”大柱说着,还扭头看了王金鹏一眼、王金鹏笑着往前走了一步,说:“大柱,让你为难了。对了,陈红陈经理来了,你再去给我陪客人喝酒吧?”
大柱想了想,说:“现在天长夜短,我的觉不够睡的。天刚亮我就得来开船,这个时候收船,都家也就黑了。如果是冬天就好了,每天在船上的时间也就是七八个小时。咱们这里不是看时间,而是看是不是天亮和天黑。金鹏,我想早点回家喝上一盅,然后赶紧地上床睡觉!”
王金鹏就抱歉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那好吧,等你补上觉以后我再请你喝酒吧。”说完,就走出驾驶舱来到了陈红身边。
船到岸后,王金鹏和陈红上车去了农家乐,大柱就回家了。
此刻,大柱吃饱喝足,坐在沙发上,想喝点茶水就去睡觉。突然就说:“金鹏下午不早的时候去了县城,时间不是很大,就给我打电话,让我等他一会儿,说马上就回来。他是和陈红陈经理一块回来的。我看他像是专门去接陈红的。大鹏真是有艳福,我看到好几次都是陈红跟着他来村里过夜。十有八九,他俩有事。”
花妮说:“你咋不问问王金鹏?”
“这可怎么问?他也不可能说实话。再说,他本来就是一个偷偷摸摸的的事,不会告诉我实情的。”大柱说。
“你想的真多,王金鹏要是那样做,春香怎么办?”花妮问。
“这还不简单,春香再另外嫁人呗。现在金鹏有钱了,给春香俩钱,就把她给休了。如果不想另嫁,那也行,两个人都和金鹏好就是了,听说现在城里的年轻人就过着这样的生活。”大柱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羡慕。
花妮站起来照着大柱的耳朵就扭上了:“你看看你这样,是不是挺羡慕王金鹏啊?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带回家啊!”
大柱立即捂住耳朵直呼:“哎呦,你给我重茬了一遍,疼死我了!”
花妮瞪着眼对他说:“你当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敢想三想四的就把耳朵给你揪下来!”说着,抱着孩子去卧室了。
俗话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彩妮刚才虽然抱着孩子在旁边坐着,可是,对大柱说的话,却一个字也没有听漏。姐姐把蛋蛋抱走以后,彩妮就来到了王金鹏面前。这个时候他想去睡觉,就说:“我也上床去了。”
彩妮说:“姐夫,你等会儿,我问你点事。”
大柱说:“不行,真睁不开眼了。你要走就赶快走,我好锁大门。不走就去那边的卧室,困神上来了,马上就会失去知觉!”
彩妮没有多说话,伸手就去拧他的耳朵。大柱躲闪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们姐妹俩都欺负我,眼看就被拧下来了!”然后把她推出了差不多一米远。
彩妮站稳当了,问:“你如果不好好回答我的话,我还要揪你耳朵!”说着,做了一个掐的手势。
大柱只好无奈地说:“你怎么学了你姐这样的贱毛病,学点好的不行么?好吧,我怕你了,快说吧!”
彩妮立即往前走了一步,说:“姐夫,你不是见过王金鹏么,他什么样子?脸上发黄还是发白?眼睛看人正常还是不正常?走路是着急忙慌的样子还是很稳当的……。”
“等等,等等。彩妮,你问的太多,我记不住。这么多问题,我可不好回答。”大柱说。
彩妮就接着说:“
那你就说说王金鹏是不是一个正常人吧?”
大柱问:“你是什么意思,问这个干什么?为什么对金鹏这么感兴趣?我可是告诉你,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你胆敢对他使坏,我可不依你!”
彩妮说:“我能对他怎样?要害他不成?你快说说你见到他的时候是个正常的人不是?”
大柱说:“当然和以前一样了,而且还驾驶着车,一点不正常的地方也没有。脸色不发黄也不发白,是红润的。眼睛看人也很正常,是温和慈祥的。怎么,你希望金鹏变成瘸子?瞎子?”
“那陈红是什么表情?看没有看出她对王金鹏有依赖感?”彩妮又问。
大柱说:“我没有看见她,下船的时候才看到她的一个背影。什么样的动作叫依赖感,我也看不出来啊!彩妮,我怎么感觉你不正常,是不是受到了啥刺激?我可是告诉你,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想开,如果真是受到什么刺激,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彩妮反击道:“你才受到了刺激,你才成了神经病那!你这么护着王金鹏,还说你们是兄弟,是朋友,叫我看啊都狗屁不是!人都是相互利用的,他和你好,是你对他有用,可以想什么时候用你的船就什么时候用。可是,他有这么多钱,给过你一分么?”
大柱听完彩妮的话,说:“我们的友情是从小时候就有的,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你既然没有病,就去休息吧,别影响我好不好?”
彩妮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只好失望地走了。
第630章可谓是苦口婆心
王金鹏和陈红来到农家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农家乐里有客人,好像是请媒人商量婚事的。王金鹏就把陈红带进了值班室里。陈红仰头看了看,说:“改成值班室,也比传达室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传达室?老土了。”
上次陈红来的时候,就对王金鹏说过,赶紧地把传达室改为保安室。王金鹏在去做牌匾的时候,看到那里有做好了的值班室字样,他受到了启发。保安室听起来不够温馨,于是,就做了一个值班室的牌匾回来钉在了门口。现在陈红也认可了这个叫法,他感到高兴。
王金鹏让佳欣去厨房安排了饭菜,佳欣就过来见陈红。陈红看到佳欣的脸大了,个子也高了,就说:“佳欣真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
佳欣说:“我就是再怎么漂亮,也比不上你这在城里数得着的大美人啊!”说者,给陈红续了一杯水。然后就去忙了。
陈红和老村长说了几句话后,问:“春香呢?大伯,你给春香打电话,让她也过来吧。”
老村长就让王金鹏给春香打。王金鹏便掏出手机给春香打了过去,春香问:“金鹏,啥事啊?”
“春香,你吃饭了没有?陈经理来了,你来农家乐陪她一起吃吧?”王金鹏说。
春香立即兴奋起来:“好,好呀。金鹏,我正在院子里转悠着那,还没有想起来做啥吃那,而且还一点也不饿。我马上过去,要是喝点酒可能就会胃口大开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红想起了她委托律师写的馈赠书,可是,却忘记是放在车里还是在包里了。于是,就把包打开看了看,见是放在包里了。就想着在春香来了的时候给她。从此以后她和这个农家乐就没有关系了。
陈红用请教的口气问老村长:“老伯,我们酒店有计划要在白云村通了桥和路的时候,建一个分店的。依你的眼光看,建在什么地方好?”
老村长问:“就看你们是盖楼房还是平房了。”
“在这样优美的山区,如果是盖楼房,就好像是破坏了环境一样。说实在的,当初建这个农家乐的时候,就不应该是建成楼房。都是楚楚说建楼房少占地方,可以省下一笔钱。盖的楼房越豪华,越和这里的景色格格不入。”陈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