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感觉王金鹏要走的劲头蛮大的,这样坚持下去肯定是不能留住他,到时候爸妈怪罪下来,不挨骂才怪。于是,就急中生智,松手几步跑到大门那里,把大门关上后,又接着用锁锁上了。然后手攥着钥匙双手抱肩地站在门前,看着他说:“你跑,有本事你跑啊!”刚才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累坏了。
王金鹏彻底地傻眼了。由于面对着面,他看着她,就更是不能自持。于是,就赶紧地坐在了杏树下面的椅子上,再也不敢站起来了。眼睛也尽量地低垂着不去看她。
陈红看他老实了,就说道:“你在这里坐着也行,我去给你泡茶。”说着,就从他的面前飘呀飘地进屋了。
王金鹏的头立即抬了起来,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一刻也没有离开。以前她们也曾单独地在一起过,他把她当成亲姐姐那样,一点歪心思也没有。可是这回却相反,他恨不得伸手就把她捞过来。
陈红端着茶壶走了回来,他又立即把头低下了。他压抑着心里的躁动,不去看,不去想。陈红把水倒进杯子里,说:“金鹏,你喝水呀。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头也不抬?”说着,双手抱住他的头,让他的脸仰了起来。
只见王金鹏的嘴唇泛白,还有一道一道的裂口,就好像是多少天没有喝水似的。脸色通红,散发着一股一股的热气。眼睛里
面复杂的她都不敢去直视,迷离、恍惚、犹豫、炙热......。陈红一只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立即惊呼道:“哎呀,金鹏,你这么烫,发烧了!”
王金鹏苦涩地摇头,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在送走装修队的钱队长的时候,他本来也是要走的,可是彩妮死乞白赖的说有事找他,挡住他的去路,非让他回客厅里去。而且,那杯子水几乎是她看着他喝完的。彩妮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他一点不剩地全部喝进了肚子里。
此刻,他恨死了彩妮。幸亏及时地离开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金鹏,快点喝水,你看你的嘴唇,都裂开了。”说着,就把杯子往他的嘴唇上放。
王金鹏把杯子里的水喝干,就在陈红往圆桌上放杯子的时候,陈红那凝脂一般的玉臂在他的眼前晃动了一下,他真得不淡定了,伸开双手就把她抱住了。
第626章你会报警么
王金鹏接下来的一番动作,根本就没有让陈红有思考有反抗的时间,就在王金鹏把陈红抱到床上就要得逞的时候,陈红才反应过来,伸手打了他两个嘴巴子,同时喊道:“王金鹏,你疯了!”
王金鹏有瞬间的停止动作,可是,那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接着,又开始了进攻。
陈红情急之下,一手抓住他的头发,一手又是几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然后手脚同时用力,要把他掀开,无奈他抱的太结实,根本就把他弄不下来。
陈红看到了自己的包包就在床上,于是,奋力的拉过来,然后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防狼喷剂,照着他的眼睛就喷了上去。王金鹏立即放手,双手捂住了眼睛,并且还发出了呜呜地惨叫声。
陈红起来,穿上衣服,对晕头转向双手拼命地揉着眼睛的王金鹏喊道:“王金鹏,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还是这样的衣冠禽兽啊?简直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王金鹏想说话,但是他说不出来,只是揉着眼睛说:“红姐,我对不起你,我的眼睛是不是要被烧坏啊,可不能把眼睛给我弄瞎啊!”
“我问你,你还对我动手吗?”陈红问。
王金鹏被这突然的袭击彻底地清醒了,他说:“红姐,我是有苦衷的。刚才的行动是我在不受控制的时候做出来的,快救救我吧!”
陈红问:“你真的不再胡来了?”
“不,我已经清醒了,不会,坚决不会!”王金鹏一叠声地说。
陈红这才小心翼翼的拉住他一只手到院子里的水龙头那里,然后放开水:“用清水很洗,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王金鹏就听陈红的话,在水龙头下面狠狠地洗着。陈红站在一旁看着他,心里在想:他一来就不大对劲,眼睛那么贪婪地盯着自己,真的是一副吃人的样子。可是,他不是自己闯来的,而是自己打电话请他来的,不会是存着那种心思而来吧?而且她也看得出,当知道她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他非要走,也是自己硬生生地留下他的。他是典型的临时起意,属于即兴犯罪!
王金鹏拼命地洗了好久,陈红递给他毛巾擦了,他摸索着在椅子上坐下,然后把毛巾盖在脸上,说:“我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陈红走到他的跟前,又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说:“你刚才那种样子都不是你了,是入室做坏事的坏人!”
王金鹏知道自己犯下了无法饶恕的过犯,说:“红姐,你可千万不要把我当成坏人,我真不是想那样。”又低下头说:“我对不起你,我当时真是疯了,根本就不考虑后果了。红姐,原谅我,不要从此不再理我,更不要恨我,我真是有苦衷啊!”
陈红说:“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说清楚,我才知道是原谅还是不能原谅你!”
王金鹏就老老实实地把彩妮在公司客厅所做的那些可疑之事说了个清楚,最后又道:“这个女人真是害死我了,我要尽快的找到开三轮车的人把她换掉,不然她以后还会祸害我的!”
陈红不解地问:“金鹏,你说的如果属实,我是可以原谅你的。可是,我不明白,这个叫彩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明明知道你是有未婚妻的,而且她还受过高等教育,为什么自甘堕落?”
王金鹏叹息一声,说:“彩妮是有野心的,在此之前,她为了拆散我和春香,曾经做了好几次调拨离间的事,春香被她蒙骗,信以为真,真的向我提出了分手。彩妮认为机会来了,就对我展开了百般的追求,都到了不知廉耻的要和我上床的地步。后来春香也看出了她的险恶用心,我们又和好了。翻来覆去好几次了,还差点出过人命。今天竟然在杯子里给我们下药,她真的是太阴险了!”
听王金鹏说到这里,陈红问:“难道她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你发作后,不顾一切地让你去犯罪,然后让春香对你感到失望,再一次和你分手,她便再接近你吗?”
“不,这一次要简捷的多。她让我把掺了药的水喝了以后,想让我立即发作的,可是,可能这药起效慢,而我又有事要走,她曾经不顾一切的阻止我走的,但是到后来看我还是很平静,便再也没有了招数,眼睁睁地看着我走了。”王金鹏继续用毛巾蒙着脸说。经过清洗,眼睛已经不再那么火烧火燎地疼了。
陈红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感兴趣地说:“奥,她是想来个既成事实?”
“是,生米做成熟饭后,她会大肆宣传,甚至会录视频给春香,然后再逼我就范。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够恶毒?”王金鹏说。
陈红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金鹏,其实你一来我就看出你不对劲来了,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要吃人似的。”
“不怕你笑话,在半路上我都差点没法开车了。可是,想到陈伯父不知道伤的多严重,我就在路旁的水沟里泡会儿头再开车。为什么到了以后,听说伯父已无大碍,我立即要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