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看着她,说:“彩妮,不对吧,前两天我看你和她出出进进的好几次,好像走得很近吧。”
彩妮说:“那是我和春香去送货回来的时候,周美慧去镇上买东西,结果三轮车忘记充电了。我就给她拉了回来,算是帮了她个燃眉之急,从那,她对我挺感激的,在碰到的时候,自然说话就亲热起来。我可和她没有任何其它来往。”
花妮也没有再深问,于是便一起吃饭。
彩妮吃过饭后就回到了公司里。她没有进客厅,直接去了卧室。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在想着王金鹏现在不知道在干什么。于是,就心生了一个要给她打电话的念头。而且还越来越强烈,她想知道王金鹏发作的情况,更想知道发作起来的时候和谁在一起。
彩妮掏出了手机,在找王金鹏号码的时候,又想了想,还不如给周美慧打个电话问问再说。她不是说在农家乐里,除了她老公在里面当厨师外,还有一个内应么?想到这里,便给她打了过去。
周美慧接听了:“彩妮,啥事?”
“婶子,也没有啥事。我就想知道王金鹏吃了那药剂以后,是不是真的一直没有反应?因为我想明天去县城的时候,拐个弯去把那个中医骂一顿,还得让他包赔损失!”彩妮说。
周美慧回答道:“彩妮,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没和王金鹏在一起。”
“你不是说农家乐里你有人么?问一下王金鹏正常不正常?如果药效起了作用,他肯定是有反应的,况且我是放了加倍的药量。”彩妮说。她想把剩下的那些药给狗吃了以后的情形告诉周美慧的,想了想就没说。她怕和姐夫一样,周美慧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周美慧就让她等一会儿,说是要打个电话问问。于是,电话挂断,她就继续坐着等着周美慧打过来。
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周美慧就打了过来:“彩妮,王金鹏一个下午都不在农家乐,晚上也没有在那里吃饭。老村长已经回去上班,估计是和春香在一起。彩妮,如果那药不是假的,你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便宜春香这丫头了。”
顿时
,彩妮十分的不爽,就立即把电话挂了。是啊,这不是弄巧成拙么?于是就生开了闷气。而且,又后悔起来,当时就该什么也不顾的把王金鹏拦下,那样的话,自己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她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也没有再给王金鹏打电话。
王金鹏离开彩妮后,就去找春香了。他是想告诉她,家里房子已经完工晾干,明天就开始装修了。让春香高兴一下,同时也让她心里有个数,她要当新娘子的日子临近了。
刚拐进胡同,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陈红的电话。他接听后,立即传来了陈红惊慌地声音:“金鹏,我爸、我爸他又出事了,你快点的,快点来看看吧!”
王金鹏就问她说:“红姐,别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我还在酒店上班。刚才我妈打电话来,说我爸爸在出房间门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摔倒了。而且是摔倒以后就不省人事了,我妈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弄到床上。金鹏,你什么时候能赶到,给你打完电话我就开车回家去。”陈红说到最后,哭了起来。
“红姐,不要担心,我很快就到!”说完,手机塞进裤兜里,就跑着去开车了。
第625章他真得不淡定了
王金鹏飞驰电掣一般地往村外开去,在船上,还进了驾驶舱好几回,一个劲地催着大柱开快点。大柱看他这么着急,也确实是加速了。不过大柱问他这么着急去干什么的时候,他没有说是陈红的爸爸又出事了。他还没有亲眼所见,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因此不能这么早地下结论。于是就说有急事敷衍了过去。
王金鹏下船后,在开着车的时候,突然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一开始还没有太在意,认为是自己的注意力不够集中,可是,慢慢地就感觉脸也红了,身上也热了,是那种心潮澎湃的感受,气息都不够喘了。他不得不把速度减下来,双手使劲地握着方向盘,眼睛瞪得大大的,尽量地集中精力,努力地往县城方向开去。
不久,看到路旁有水,就把车停在路旁,下车把头都插进了水里面,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到好受一些。然后重新上车,继续往前开去。
好容易到了陈红家里,大门开着,他把车停在胡同里,就跑着进了家。可是,家里却静悄悄的。于是,就喊了两嗓子:“有人么?家里有人么?”
陈红笑吟吟地从屋里走了出来:“金鹏,你这么快啊?我刚到家不一会儿,奇怪的是家里锁着大门,却没有人。我以为他们等不及打120去医院了,就给我妈打了电话。我妈刚说话,电话就被我爸抢了过去,你猜他怎么说?”
王金鹏就问:“说什么了?”
“我爸爸说他摔了一跤是不错,但是并没有那么严重,感觉就好像是懵了似的,躺了一会儿就好了。后来,我姐夫来了,说很快他就走了,想在临走前多聚聚,就把他们接到他家里去了。我爸还说已经知道了你要来的事,让我好好做点饭菜招待你。他们在我姐家要住几天才回来那。”说到这里,她抬头看着他,问:“金鹏,你怎么了?”
王金鹏手背在身后,说“没怎么啊。”
“你脸色发红,喘息如牛,好像是感冒了一般。反正是很不正常,两只眼睛还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要吃人似的,看着还怪可怕的。”陈红仍旧微微笑着说。
王金鹏使劲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是么?”然后,赶紧去水龙头那里,伸进头去,让冰凉的水洒在了自己的头上。好久,他感觉好了一些,就站起来晃了晃脑袋,然后转身就往外走去:“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回去了。”
王金鹏感觉还是不好,而且是一阵比一阵强烈,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举动吓着陈红,就想赶紧地离开她。
王金鹏这样一说,陈红哪能让他接着就走啊。于是,就急追上他,拉住了他的胳膊:“金鹏,我不能让你走,咱们一起做饭,你吃了再走,刚才我去厨房看了,食材都准备在盘子了,我们只要做熟就好了。”
陈红回家后,就把那身上班穿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了裙子和短袖上衣,膀臂裸露着,刚才他的目光就控制不住的在那里游动。这时候她又过来抱住了自己的胳膊,顿时,她身体的味道就散发出来,让他有了眩晕的感觉。但是,他咬着牙克制着,嘴上连声说:“不,不,我必须要走!”他有预感,如果进屋,肯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坚持非走不可。
陈红哪里肯放手,急切地说:“你是不是认为我欺骗了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回家后给我爸打电话才知道。金鹏,你就是留下来喝口水也行啊,我也对爸妈有个交代!”
陈红的话,恳求一般,句句让王金鹏不淡定。他想解释,可是,又怎么解释得清?只是一个劲地往外挣。而且还尽量地避免着与她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