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船以后,彩妮的话就多了起来,对于坐船的客人认识还是不认识的都打着招呼,看到大柱后,更是说这说那的,不但热情,在旁人看来还有点暧昧。春香看着她,怎么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那高涨的劲头,就是发了大财也不能这么张狂吧?
可是,下了船彩妮就变了,表情冷淡,不说也不笑,仿佛刚刚掉了八百块钱一样。
到了果品公司交完货,就让彩妮去车上等着,自己去财务结账了。同样,她要了四千块钱的现金,余款转到了王金鹏的银行卡里。
回村后,彩妮把三轮车开进了公司的院子里,等春香走了以后,她立即掏出手机给周美慧打过去了电话:“婶子,你过来拿钱吧!”
立即传来周美慧的声音:“彩妮,拿什么钱?”
“你这个人可真是好记性,我答应你的一万块钱呀!”彩妮说。
“你不是说十天以后给我么?这么快呀,我的天啊,你可真是个讲信用的人,跟你合作,
真爽!好,我马上就去。对了,我去哪里找你?”周美慧说。
“你呀,就来村头挂着牌子的公司里吧,我在这里等你。”说完,就要挂电话。忽然,她又改变了主意,万一王金鹏来了怎么办?于是说:“婶子,这样吧,我去你家。你在家里等着就行。这么远的路,你磕磕绊绊的,摔了可如何是好。”
“我骑电瓶三轮车去,很快的。你还亲自来送,多不好意思。”周美慧也客气起来。
彩妮说:“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出大门了。”早一天把这事了了早利索。以后还是少和她打交道,不会落好的。
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彩妮在想,命运真是不一样,春香平白无故的就有了农家乐一半的股份,在她看来,确实是天上掉下来的肉包子砸到了春香的头上。她心里感到十二万分的不平。自己出钱陈红都不卖,却一分钱都不要的送给了春香。当然,这是因为王金鹏救了陈红爸爸的缘故,可是,为什么春香就能和王金鹏是一家人呢?自己也是人,而且各方面都比春香优秀的多,为什么就不能和王金鹏成为一家人?她不平,她愤怒,她感到生不逢时。越是这样想,她就更加地恨春香,简直是恨透了。
第619章你真高明
到了周美慧家,院子里没有人。彩妮在大门口喊了好几声后,才看到周美慧扎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向她招手:“彩妮,快进来啊!”
彩妮刚刚就闻到了做菜的香味,进院子后,看到树下的石板桌上摆放了四个菜,有油炸花生,还有大葱炒鸡店,还炒了一盘豆腐条。周美慧在厨房里忙着说:“还有一个乱炖过年菜,马上就好!你在那里坐会儿,这就出锅。”
彩妮没想到周美慧干事这么麻利,只是从公司走到她家这段时间,她就做成了好几个菜。她坐下时间不大,周美慧就端着一个大瓷碗走了过来,放下后说:“这是肉,猪肉、牛肉、鸡肉、兔肉,全煮在一起了,香死了!”很明显,这是孙兆胜从农家乐偷来的,她还没舍得吃那。听彩妮说来送钱,她就赶紧地炖上了。
周美慧进屋拿来了一瓶白酒,说:“咱喝点。这可是一瓶好酒,还是我当妇女主任的时候,给人家办了个娃娃证,为了感谢我,送给我的,一直都没有舍得喝。今天咱尝尝。”说着,就打开了瓶盖。
彩妮连忙说:“我不能喝酒,要喝你自己喝吧。”
“你又不是不能喝酒,你这不是驳我的面子么?是嫌菜不好还是嫌酒不好?”周美慧不高兴了。
彩妮把包好的钱放在石板上,说:“我是怕你着急,想了想提前给你算了,省的你再不放心。你打开数数吧。”
“数啥啊,你还能少给我?”说着,就站起身拿起了钱:“我放屋里去,别让风给吹跑了。”进屋后,数完钱才出来。
彩妮拿着筷子在夹花生米吃,周美慧兴奋地说:“彩妮,你说话算话,不打折扣,全村里我就赞成你!”说完,端起酒杯:“彩妮,咱碰一个!”
彩妮无奈地端起酒杯,说:“婶子,我如果不喝,你会不高兴。我就少喝一点吧,说不定下午还有事。”
“行,我让着你。我喝一杯,你喝半杯,这样总可以吧?”周美慧说。
彩妮只好答应:“婶子,看到你做了这么多菜,我还真是不好意思走了。我哪里打算要在你家吃饭啊,你真是太客气了。”
“一听你给我送钱,把我激动坏了。家里也没啥好吃的,你别笑话就行。”说着,一仰脖子,像个男人一样,就把杯子里的酒喝干了。彩泥怕周美慧不依不饶的,喝了半杯。
两杯酒下毒,周美慧的话更多了:“彩泥,我办事绝对是说到哪里做到哪里,为了你这一万块钱,我可是请人把林露吓跑了。你这钱花的值!”
彩妮摆了下手,说:“已经没有用了,林露跑和不跑是一样了。春香和王金鹏已经和好如初,春香能不和金鹏说?婶子,其实我们失败了,失败得一塌糊涂。你也白白地挨了一顿揍。”
周美慧想了想,点着头说:“还真是这么个事,没有把他们拆散。我在家里没事的时候就想。王金鹏哪里来的医术?听说他有异能,又是救了县长的岳父,还成了陈红她爸爸的救命恩人,那些咱没见,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总算是经历了,本来后背上全是伤,怎么就好了呢?而且连个伤疤也没有留下。还有林露,都差点把脑子砸崩,竟然站了起来,什么后遗症也没有留下。真是太奇妙了。我感觉他会妖术,是在监狱里拜师学来的。那里面的能人多的是。”
彩妮垂头丧气地说:“这是他个人的本事,与我们没有关系,也干涉不着。”又喝了半杯酒的时候,就把话题扯到了白云湖捉鳖的事上:“婶子,你听说过王金鹏在白云湖里面捉老鳖的事吧?”
“怎么没听说,全村人都知道。无论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差不多都公开的或者是偷偷地进湖去捉过,都空手而回不说,有的还差点把命也搭上。俺家你振友叔就扛着大轮胎去过,说下到两三米的地方,要冻死,那水就跟冬天的冰冻一样,手脚都麻木了。赶紧地浮出来,才没有出事。”很显然,在这件事上,她比彩妮知道的多。
彩妮继续说:“是啊,白云湖已经成了他自己的私有财产,那可是全村人的财富。我看,这不太公平。”
周美慧是明白人,说:“彩妮,这就像你说的,是王金鹏有本事。咱们要是追究这事,一点用处也没有。他不会把钱分给我们一分,还得罪了他。村里的大桥和公路修通以后,他会建设很多项目的,还得靠着他沾光那。彩妮,你还是在他的婚姻大事上争一争吧。我说过,生米做成熟饭,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没办法了。”说完,周美慧又和彩妮喝了一杯。
彩妮皱着眉头,很不开心:“哎,谈何容易。因为好几次要让他们分开,王金鹏对我有了警惕,离我很远。我没有办法接近他,就是有再管用的神药也没有用啊。昨天我谎称是我的生日,让他陪我过生日,他很坚决地拒绝了我。干这种事,得有独处的机会才行。”
周美慧沉默了一会儿,从大海碗捞出一块肉啃着,啃完以后说:“彩妮,这事我倒是可以帮你。”
“你可以帮我?咋帮?”彩妮看着她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