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等到半夜十二点孙兆胜也没有到,她就打电话给他,想不到孙兆胜这个混蛋竟然关机了。她弄不清是什么情况,心里很着急。倒不是因为孙兆胜不去找她着急,而是以为春香又有了什么变故。老村长再回到传达室,那不就证明春香和王金鹏和好了么?而孙兆胜也就没有了出去的机会。
早晨起来,周美慧隔一会儿就给孙兆胜打一遍电话。可是这个混蛋始终是在关机状态。在家里也是六神不安的,于是就换上了一身好点的衣服来了。
傻看着王金鹏的车走远了,扬起的的尘土落了她一身,她拍打了一下衣服,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道:“这是要赶时辰去死么?”然后就要进农家乐。
在路过孙兆胜值班的地方时,她低着头说:“你开机啊!你他娘的关的什么机,害老娘跑了一趟!”
周美慧是担心被自己的丈夫看见,回家又对她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自从当场捉住她和韩大厨在一起后,王振友对她不大友好起来。她因为有短处,也不敢和以前那样地和他瞪眼。如果发现她和孙兆胜还保持着不正当关系,王振友一气之下把她赶走都有可能。
周美慧声音太低,孙兆胜没有听见。但是孙兆胜眼睛几乎变成了红色,眨也不眨地看着周美慧,心想:这娘们可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不但不和自己说话,连看一眼老子都不看。气的他只想开口大骂。可是想到和她在一起的快乐,就又没有了脾气,但还是喊道:“喂,喂,美慧,美慧,说句话啊!”
周美慧仍旧没有抬头,但是说话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你真混蛋,手机开机!你耳朵聋啊。”
孙兆胜连忙掏出手机,一看,还真是关机。昨天晚上去找彩妮的时候就是害怕周美慧打电话关的手机,后来忘了,还以为一直是开着的。于是,就说:“还忘开机了!”可是,这个时候周美慧已经上了台阶。他就把手机放在面前的桌面上,等着周美慧给他打电话。
周美慧站在传达室门口伫立了一会儿,见里面确实空无一人,就放心的去厨房了。既然来了,不找点事和王振友说句话,怕是又会惹起他的疑心,等他追问起来的时候会更加的被动。毕竟她做的不是光明正大的勾当。
进了厨房,见王振山和王振友都在忙着备料,周美慧就抬手敲了几下门框,喊了一声:“忙着那!”
听到动静,他们就都扭头看了过来。王振山哈哈了一声:“是嫂子来了。”打过招呼,便又忙起来了。
王振友看到是她,没说话,仍低着头做事。周美慧就喊道:“振友,你出来一下!”
王振友洗了下手,走到门口,问:“你干什么来了?”
“我来找老村长的,在村里的时候一个补助还没给,让他写个证明,我去村会计那里要钱。他怎么不在啊?”周美慧说。
“老村长好像是从昨天晚上就没有见过他。”想了想,又向王振山证实:“振山,你见过老村长么?”
王振山摇头道:“从昨天下午就没有见过他,听说被春香接回家了!”
周美慧就说:“哎呦,知道这样就直接去他家里了,多走了这么多路。”说完,转身就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下看着王振友问:“振友,晚上回家么?你都好几天没有回去了,不想大人还不想孩子么?”说着,一脸的羞答答。
王振友说:“晚上再说吧。”便又回去干活了。中午有家喝满月酒的,订了十桌,正忙的不可开交。
周美慧刚走过广场,就拨通了孙兆胜的电话:“你跟个死人没有区别,手机关机了都不知道。我问你,昨晚上说好的,你咋没去?害我给你留着大门等了你半宿。”
“昨天晚上王金鹏在传达室值班,我哪里敢轻举妄动?我晚上去好不好?”孙兆胜小心翼翼地说。
“晚上再说吧,弄不好那个死鬼要回家,到时候再联系吧。我问你,春香和她爸爸自从走了就没有回来过吗?”周美慧说。
“没有,我不是刚刚告诉你了么,昨晚上王金鹏在传达室睡得觉。”孙兆胜说。
周美慧听了孙兆胜的话后,心里又敞亮了起来。
王金鹏开车一直去了陈红家。这个时候陈红和她姐姐都已经回来了,看王金鹏还没有来,就都站在大门口说着话等他。
一会儿,梅轩也从家里走了出来,问:“王神医还没有来?”
“没那。他回去还要装车送桃子,来来回回的都要坐船,都需要时间的。”陈红说。
梅轩很是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说:“这个人真是怪,有这么好的医术,到哪里去都会和接天神一样,吃香的喝辣的,至于钱,只要他敢要,没有人会有一点犹豫。再说,一个人的生命有价吗?就是倾其所有,把人从死亡线上救回来,也谢天谢地。”
陈红看着她姐夫梅轩,说:“你不了解金鹏,他比较脚踏实地。”
“他真傻。等他来了以后,你们帮我劝劝他,一定让他收我这个徒弟。实在不行,就让他跟我去国外,就他这医术,一年挣不上一亿元,我都把头颅割下来!”梅轩比比划划地说。、陈艳玲说:“梅轩,我们可以帮你劝说他,但是,凡事不能强求,因为每个人的志向不同,你可千万不要像在白云村那样,跪在人家的面前就不起来。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那。”
梅轩不服气地说:“我没有觉得丢人,我这是对王神医的尊重,也是对他医术的认可。而且,我求知若渴,想学习他的医术有错么?”
陈艳玲说:“你爸爸也说了,学科不一样,你家是祖传中医,讲究的是六经的经气辩证,而王金鹏则属于是神灵巫仙范畴,讲究的是修仙意境,一般人是学不来的。你还是在中医上发扬广大,不要再涉足其它领域了,不然你这也不精,那也不专,最终无法完全继承你爸爸的事业,岂不是遗憾?”
梅轩没再说什么,但看得出,陈艳玲的话他并没有完全听进耳朵里。就在这时,听到了鸣笛声,梅轩显得比谁都高兴地跑了出去。
站在胡同里,指挥着王金鹏把车停好,他就跑到前面要开车门。王金鹏自己打开车门,双手就被梅轩紧紧地攥住了:“王神医,终于等到你了,快,快进家,茶水都快要凉了。”
王金鹏说:“不急,我要拿点东西。”
陈红和陈艳玲都走了出来,与他打着招呼:“金鹏,你来了?”“快点进家喝茶啊!”
王金鹏对这姊妹俩笑着招了下手,就到车后面打开了后备箱,梅轩也跟着过去,但并没有看到什么礼物。王金鹏就把那个看上去很破很烂的编织袋提溜了出来。梅轩自然没有看在眼里,没有从王金鹏的手里接过,就转身头前回家了。王金鹏就对陈红和陈艳玲说:“我回去后,顺便捉了只老鳖带了来,给老爷子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