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来得及。”说完,就挂了电话,又立即给春香拨了过去:“春香,县长找我有点事,我去县城了。今天晚上有可能回不去了。”他故意突出是县长找他,这样春香回家的时候,会跟他爸爸说。提醒老村长自己是县长的朋友,让他警钟长鸣。
春香就说:“县长找你一定是大事,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家里的事不用挂着。”听了春香这样的话,他感到宽慰。于是,在挂了电话后,就加速前进了。
王金鹏开着奔驰,这样的豪车在整个县城都少见,但是在翡翠园保安的眼里却看为十分平常。因为从这里出入的,豪车有的是。但是,这也足以引起他们的重视了。于是,就打算让他停车做一个登记就放行。可是,就在这时,旁边站着一位婷婷玉立地女孩走了过来,她用好听地声音问道:“请问你是王金鹏、王先生吧?”
王金鹏点头:“我是。”
“终于等到你了。是我妈妈让我来接你的。”说着,拉开车门就坐进了副驾的位置上,然后说:“开车吧!”
她是县长的女儿,叫阿群,在外地读研究生,她是提前回家过暑假的。她上车后看着王金鹏,捂着嘴直笑。王金鹏感到莫名其妙的,就忍不住问道:“你笑啥?”
阿群这才收敛了笑容,说:“刚才在大门口,多亏我多问了一声,不然你就是找到我家,我也还会在大门那里傻等着。我以为你是一个七老八十的人,想不到你这么年轻。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王金鹏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在她的指挥下,没费什么周折就到了最后面的一排别墅的其中一个大门前,阿群先下车,说:“到了。”接着,按响了门铃。
王金鹏下来车的时候,门也开了,是县长夫人亲自来迎接他。王金鹏一见她,就连忙说:“阿姨,真是抱歉,我这个时候才来。”
县长夫人说:“没事没事,快请进。”
进入客厅,立即有佣人给王金鹏端上了茶水,王金鹏坐在那里,听县长夫人说着他爸爸的情况,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包已经拆开的香烟,就摸了一根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的抽了起来。县长夫人说:“我爸爸就是晚上头半宿不睡觉,白天也很有精神。平时都是在小区的公园玩,要么就回家专找那些抗战片看。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他白天不起床了,说身上没劲,躺着舒服。还说晚上不敢睡着,一睡着就梦见我已经过世的妈妈。他说这是我妈妈在召唤他,让他尽快去跟她作伴那。”
王金鹏听着,虽然觉得好笑,可是没敢笑出来。因为县长夫人和阿群一脸严肃的站在一旁,就跟老爷子真得了不治之症一样,焦急而又满怀着期待。
王金鹏装模作样的思衬片刻,心里也没有底,因为他全指望着心里头的灵感,而这灵感是神所赐,是土地爷在保佑他心想事成。于是,说:“我先看看老爷子吧。”在往老爷子住的房间走去的时候,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山神爷,求您救我。上次因为救了这位老爷子,县长一句话就把建白云湖大桥和修公路的事列为了县里的项目,解决了村里人盼望了多少年的事。这次如果让老爷子好起来,算是对县长的感谢吧,或许还有什么好事也说不定。
在县长夫人的带领下,王金鹏走进了老爷子的房间。
老爷子是清醒的,听到动静就抬起了头,连声说:“先生,你来了,太好了,那我就有救了!”
王金鹏跟他说着话,快速地观察着他。见他虽然清瘦,但是脸色红润,根本不像是有病的模样。于是,就坐在他的床前,说:“老爷爷,你能坐起来吗?”
老爷子没有说能不能,直接就坐了起来,而且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王金鹏就闭目在心里揣摩,这老爷子八成是得了思想病。很快,眼前就浮现出了一行字:“心病。外孙女曾答应暑假带男朋友回家,现在又说是不着急,老爷子想在有生之年看到外孙女结婚生子的,现在成了泡影,就失去了生活的动力。”
王金鹏看得真切,就微微笑道:“爷爷,你没病。”
老爷子抬起头,瞪着眼说:“我怎么没病,现在浑身没劲,也不愿意出去活动了,对什么也不感兴趣了,就等着去见老婆子了!”
王金鹏就对他说:“我能给你治好,但是你要听我的。”
老爷子立即伸出手,说:“我就知道你能治。来,号脉吧。”
王金鹏摇头道:“不用号脉,更不用打针也不用吃药,你就能好起来的。”于是,安抚道:“你先躺下吧,我先跟阿姨和阿群姑娘谈谈。”说完,就站起来头前去了客厅。
县长夫人和阿群神情紧张地追了出来,夫人就问:“小王,你是说我爸爸已经病入膏肓,没有医治的必要了?”
王金鹏说:“坐下说话吧。阿姨,不是你理解的那样。”接着,问阿群:“你在上次回学校的时候,答应过你姥爷什么要求吗?”
阿群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什么结果,就摇着头说:“好像也没有答应过姥爷什么?他什么也不缺,有很优越的生活,也不需要什么啊?”
王金鹏很肯定地说:“你答应过。老爷子现在年纪大了,知道自己在世的时间不多,所以就想看到你结婚生子的那一天。你答应他在暑假的时候,要带男朋友回来的。”
阿群立即点头,说:“对,对,你说的很对。姥爷确实问过,我也答应了他。可是,我以为姥爷只是这么说说,不会当真的。他竟然还记着,而且看到我是一个人回来的,还为此生了病?”然后,就问王金鹏:“可是,这,这也算是病?”
王金鹏说:“这算不上真正的病。可是老人经历了一生,德高望重,生活无虑,想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不留下任何的遗憾。你的婚姻可能就是他最大的心事了。一个人当没有了生活的动力,身体一下子就会垮下来的。”
阿群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小声嘟囔道:“这么些年,我哪有时间考虑自己的婚事?我姥爷也真是,要挂心的还这么多。”
县长夫人说:“你马上就三十岁了,再不考虑就嫁不出去了。每次回家都问你,你说不着急不着急,可是,却让你姥爷成了心病。你说该怎么办吧?”
阿群着急了:“早知道这样,不管是猫还是狗,找一个把自己嫁出去得了,省的姥爷为此生病。”
夫人看了时间,说:“你爸爸还不回来,我给他打电话。现在需要大家一起想办法让你姥爷赶快地好起来!”
王金鹏心想,现在找谁也没有用,还是好好的劝说一下你们的宝贝女儿,赶紧找个男朋友带回家让老人看上一眼,他就会高兴的立即下床。不过县长接到夫人的电话后,也就是半小时的时间,就回来了。他和王金鹏握手的时候,问:“老爷子的病还挺棘手?”
王金鹏笑了笑,又摇着头说:“并无大碍。”
夫人拉着他进了内室,好久没有出来。阿群不知道爸妈在商量什么,担心冷淡了金鹏,就又是倒水又是无话找话的攀谈起来:“王先生的医术,属于哪门哪类?”
王金鹏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是哪门哪类。于是,就尴尬地又点燃了一支烟抽着。最后,看到阿群还在期待着他的回答,他只好说:“是疑难杂症吧。”
“你这治疗疑难杂症的水平超高,就连我姥爷的病因你都掌握的一清二楚,看来你在心理学方面也颇有研究。”阿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