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冉回头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金鹏,你出来一下,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
王金鹏就跟着他走出了雅间,小冉拉着他走到一棵假树旁边,说道:“金鹏,你怎么回事,一会儿春香是你女朋友,一会儿又和那个村官打的火热,现在又带来了一个妖精,你这样下去相当的危险!”
王金鹏摸着后脑勺,在地板上连着转了两圈,说道:“小冉,你看到什么了?”
“金鹏,我可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两个人有事没事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你们眉来眼去的那点破事还能瞒过我?”小冉越说越严重,就跟他们在一起被她捉到一样。
王金鹏解释道:“小冉,你弄错了,她是一个大老板,是到我们村里投资办工厂的,她的眼界高着那,怎么会理我这样的人?再说,对于她,我只能仰望,不能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小冉把嘴一撇,说:“金鹏,现在那些女老板,有钱又有势,玩够了城里的什么后代、什么精英,就到农村来了。你这样的,就是猎物。你赶紧悬崖勒马吧,不然掉下去会摔得很惨!”
王金鹏嘴上不承认,但是心里却很服气,暗暗地感慨她的眼睛太毒了,后悔带着楚楚来到小冉的心悦酒楼。小冉走了,王金鹏就点着一支烟慢慢地抽着,抽完后才回了雅间。
楚楚问:“谈什么了,呆这么久?”
王金鹏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他慢吞吞地说:“她和小郑成为了男女朋友,是我做的大媒,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说清楚。唉,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媳妇领上炕,媒人才靠南墙那。”
苏楚楚笑笑:“你还会说媒,不错,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没想到还真成了。”他尽量用轻松的口气说着,还夸张地做着手势。
来接楚楚的司机给她打电话,说就在心悦酒楼门前等着她那,楚楚就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去结账,王金鹏跑的快,提前走到收银台前,对小冉说付款。楚楚喊道:“金鹏,说好是我来结账的!”
小冉就小声对金鹏说:“你一边去,有结账的。”说完,等楚楚过来,她把清单交给她过目,说:“共计四百六十五元,请问是用什么方式付款?”
“微信吧。”说着,扫码付完款就往外走去。到了门口,她回头对王金鹏说:“金鹏,记住你答应我的,只要去县城就去看我,不然我再去你们村的时候,真的住你们家,让你在你女朋友面前说不清楚!”
王金鹏说:“我记下了,一定去看你的。”不知怎么的,王金鹏在回答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一样,顿时后脊梁上一阵凉飕飕。
送楚楚走了以后,王金鹏也走了。他不想再看到小冉,她的眼睛毒,说出的话也够犀利,一点情面也不给留。于是,发动起车来就走。这时,小冉从里面跑了出来,对他喊道:“你喝这么多酒,我已经泡上了茶水,醒醒酒再走呀!”
王金鹏对她摆了下手,说没事,还是走了。小冉看出了他和楚楚不正常,他有点无言面对,所以还是离她远点好。
王金鹏驾车到了白云湖,看时间还早,就下了车,他想去车站那边的冷饮摊买块雪糕吃,肚子里酒太多,烧的胃难受。他买了一块雪糕吃着,又买了一瓶冰冻的冷饮,然后就蹲在了一个阴凉处,想吃完喝完再回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掏出手机一看是爸爸的,就接听了:“爸,有事?”
王振华说:“金鹏,你在哪儿呢?我跟你说啊,昨天来干活的不到二十个人,今天就到了三十个。这工钱是多长时间发一次,咱是按天还是按月?有问的,我得答复人家。”
“按月吧,好计算。”金鹏说。
“这样说的话,你得找一个记账的人,我忙不过来。”王振华说。
王金鹏立即答应道:“行,我回去就安排。人家出勤了,没有工钱给人家,确实不好。你看春香可以吗?”
“行,不是记账就完事,月底还得算账发钱,交给她我看挺合适的。”王振华很满意地说。
王金鹏吃完雪糕,立即给春香打了电话,告诉她马上到下面的公司去。春香说在家里洗衣服那,有啥事这么着急?王金鹏说:“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完事后再洗也一样。”
挂了电话,王金鹏就上车开进了货舱。刚上去客舱,大柱就笑嘻嘻地走到了他的面前:“金鹏,你开洋荤了是吧?”
王金鹏装作不懂他的意思,没有回答。大柱就又说:“别装,那女的是昨天傍黑的时候来的,分明就是给你送好事的,不然就是多要紧的事情,第二天办不了?来的时候心急火燎的,回去就红光满面了,一看就是经过了滋润的样子。”
王金鹏这才正视着他,说:“大柱,你说你孩子都一岁多了,怎么整天就琢磨这样无聊的事?有意思么?”对大柱,他可一点也不用客气,所以先发制人地堵住他的嘴。又接着说:“人家是来投资的,大项目,不信你问问林露和老村长。”
大柱听了金鹏的话以后,竟然砸吧着嘴真的是无话可说了。王金鹏就开心地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好了,去开船吧。”
回到村,王金鹏就把车停在公司的门口,下车走了进去。春香已经来了,正在和小郑说着话。王金鹏刚进门,春香就说:“金鹏,什么事,这么着急?”
王金鹏坐下后,对她说:“春香,是这样,现在下午不收金银花了,但是,你也不能在家里玩,我想安排你一项新的工作。”
春香说:“金鹏,你是不是看我下午没事干,还付我原来的工资,太亏了是不是?我不会收你那么多钱的,小气蛋子!”
“我不在乎,那才多少钱。是这样,现在去西山挖树穴的人越来越多,等桃子收完后人还会更多。我爸爸忙不过来,又担心人家去干活给他们漏记了,所以,就想让你去记一下他们的出勤,月底的时候再计算一下工资发下去。”金鹏说。
春香说:“那倒可以,我还以为你让放我去挖树穴那。”
郑宏去他睡觉的房间了,王金鹏就说:“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挖树穴?春香,你咋没穿裙子?”
春香说:“没敢穿。上午坐在那里收桃子,我担心穿裙子后会让那些人乱看。有一次我去赶集,看到有女孩穿着裙子蹲在那里买东西,她的周围立刻就围上了好几个男人,有的低着头看,还有胆子大的,干脆就蹲在了那女孩的面前。我如果穿着裙子收桃,那还不影响人家去摘桃?”
王金鹏就说:“你是这样认为,这样感觉的,等你穿习惯就好了。”
“再怎么习惯也不能穿着裙子去山上吧,荆棘蒺藜的还不得把人扎死!”春香说。
王金鹏就说:“去山上的时候可不能穿裙子,把腿扎坏了,那还不得疼死我?”
“去你的吧!那我待会儿就去西山,先回家把衣服洗完。”说完,她就走了。
王金鹏看着春香出了大门,他就喊道:“小郑,你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