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鹏转了转,反正啥也不懂,就离开了。一边往回走他一边想:农家乐正式营业后,是应该有一个响亮的店名才行。不知道陈红起名字了没有,今天忘记问了。
王金鹏脑子一转,想起了一个名字:能不能叫做‘金鹏农家酒店’,用自己的名字多有纪念意义。不行,这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还得以陈红为主,说不定她还想用她自己的名字那。于是,就笑了一声回了家。
刚到家,就听到有去山上采金银花的人在院子里抱怨:“现在的金银花是一天比一天少了,眼看着就挣不出鞋子钱来了。”
“往后连阴天,怕是每天连一斤也采不到了。”
王金鹏突然想起来了,说好是去药厂和陈艳玲商量一下的,可是今天去的时候,光想着去看郑宏的妈妈了,连个照面也没有和陈艳玲打。现在就应该给大家一个答复,不然即使是加了一倍的钱,也收不了多少,更不好和陈艳玲交代。
王金鹏走到大门外面,依靠在一棵杨树身上就拨通了陈艳玲的电话。她很快就接听了:“是金鹏,有事吗?”
“陈总,是关于采金银花的事,我想和你汇报一下。本来是想找你当面汇报的,可是,事情迫在眉睫,只能先给你打电话沟通一下了。”于是,他就把现在山上的情况说了一下,并说:“我有种青黄不接的感觉,野生的金银花一茬一茬的越来越少,新栽上的有还没有到开花的时候,群众对上山已经没有了吸引力。在五天前,我就已经增加了一倍的钱,但是现在即使再加钱,也没有人愿意去山上采了,说累死累活的跑一天,还赚不到买双布鞋的钱。”
王金鹏说到这里,喘了口气,说:“陈总,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陈艳玲笑了笑,说:“金鹏,金银花的生长基本上就是三月份的两茬,不但产量高,质量也好。再往后就一茬不如一茬了。根据金银花的生长特性,我们早就有所准备,一是储存,二是从外地购进。总之,你们那里即使一点也供应不上的话,我们的生产也能维持到十月份。而到了秋季以后,基本上就没有喝金银花茶的了,因为这种茶只适合夏季饮用,所以其淡季和旺季还是很明显的。”
王金鹏一听,高兴地说:“我还以为会给你们带来损失那,你这样一说,我心里就亮堂多了。这样一个致富门路是你给我们创造的,我可不想让你受到损失。那好,我跟大伙说一下,从明天开始,就先停止下来吧。”
陈艳玲答应道:“行,先停下来吧,去山上跑一天,挣不了多少钱,谁的积极性也不高。金鹏,有其它的贵重药材,我们还是应该好好合作的。对了,那个野山参是可遇不可求的,可是千年的老鳖在白云湖有的是吧?你有时间再去捉几只送来,我们可是有多少要多少。”
王金鹏说:“好,等我捉到就给你送去。”
挂了电话,王金鹏返回到院子里,对林露说:“林大村官,明天开始,停止上山去采金银花,所有人,不管男女,有一个算一个,都去西山坡挖树穴。但是,总是要分出个劳动力,男的每天一百六十元,女的每天一百四十元,怎么样?”
林露立即表示反对:“你这是严重的重男轻女,不行,必须要同工同酬。都是一样的工作,一样的时间,为什么要分两个档次?春香,你说是不是?”
“你这是看不起妇女、歧视妇女,是思想倒退,是品德败坏!”春香一边想着要表达的词语,一边比划着说道。
王金鹏就说:“还上升到了品德败坏的高度,我可不能戴这样的帽子,那就一样,都是一百六十元,也不差那二十块钱。”
王金鹏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抽烟的王振华一眼,就过去蹲在了他的面前,说:“爸,我想让你当个带兵打仗的领导。”
王振山看了看他,说:“你心里什么小九九我知道,不就是想让我带领大伙去挖树穴么?受累的命,我早就想到了。”他又抽了一口烟吐出来后,说:“你去管我还不放心那。”
王金鹏说:“爸,我知道,你年纪大了,不该让你去受累。可是,万事开头难,基础如果打不好,会给以后带来隐患。你不用亲自干活,指挥一下就行。另外,你也要善于发现人才,使用人才。找一个年轻有为的人做你的帮手,以后你就把一切交个他,自己啥也不用干了。”
王振华笑笑:“当甩手掌柜的,谁都会。”
王金鹏说:“对,您是老掌柜,我是少掌柜。”
“我看应该反过来,你是老掌柜,我是小掌柜,因为我得听你的。”王振华说道。
王金鹏也笑着说:“在家里,你永远都是老掌柜!”
那一边,郑宏正绘声绘色地在和林露、春香谈今天在县城遇到的什么大表哥、曹瑞、疤瘌头的事,最后,焦点就都落在了苏楚楚的身上,郑宏用十分羡慕的语气说:“苏总那可真是巾帼英雄,往那里一站,没有说一句话,就让疤瘌头全身哆嗦起来。然后又是作揖又是赔礼,并且还拿出了伍万元钱让我妈去医院检查,想想可真是有意思。”
林露问:“后来呢?”
“还有更热闹的。在我们临回来的时候,大表哥带着冯帅给我们举行了一个跪拜的道歉仪式,他怕丢人,竟然拉我们在走廊里面藏着举行的,场面还挺感人的。”郑宏说。
王金鹏刚走过来,春香就挽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在金鹏的脸上亲了一口。
在众目睽睽之下,春香就这么主动的亲了王金鹏一口,这让王金鹏感到激动,也热血沸腾的。于是,就想抱住她亲她一下。可是,春香却一下子闪开了。
看到春香通红着脸躲到了一旁,大家一阵开怀大笑,说:“春香已经等不及了,那就快点嫁给金鹏吧!”
“现在入了洞房,明年就能生个小金鹏!”
大家取笑一番,就交上金银花拿着钱高高兴兴地走了,准备明天去西山给王金鹏挖树穴去。
林露始终没有说话,脸上虽然露着笑模样,可是,看得出来笑容却十分僵硬。后来就把装钱的包塞给郑宏:“你回来了,我还在这里干什么?”然后,就走了。
王金鹏在大门口喊道:“林露,晚上来我家吃饭吧!”
林露头也没回地说:“不回来了!一顿饭,哪里吃不了,就是你家有啊!”
王金鹏看着她飘飘远去的身影,感到很是莫名其妙。林露怎么突然间不高兴了?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然不会这么匆匆地离开。就在他这样想着刚要回家的时候,忽然听到有声声音喊他:“金鹏,你等一下!”
他一看,原来是佳欣的妈妈来了。他诧异地问道:“大婶,你找我有事?”
佳欣妈妈就说:“金鹏,我有个事要和你说。”金鹏让她进了家。
看到有人来了,金鹏的妈妈就从厨房里出来热情地招呼道:“他婶子来了,快点进屋吧。我做完饭就去陪你说话。”
已经没有人来送金银花了,春香就抢着进厨房去做饭,让金鹏的妈妈去堂屋陪客人说话。郑宏也进厨房帮着烧火,金鹏妈妈就和佳欣妈妈一块进了屋。王金鹏进屋后,佳欣妈妈就说:“金鹏,今儿晌午我那同村的姐妹,就是黄仕荣媳妇去我家了,跟我说了两个多小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