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笑笑,没有说什么。每个菜尝了一下,喊道:“金鹏,快点吃,味道真的美极了!”
王金鹏也吃了起来,说:“好吃那就多吃点。”
这时,不远处有两个吃饭的年轻人看着王金鹏和春香在笑,一个长毛说:“俩土包子,还进来吃海鲜,也配!”
“狼吞虎咽的,一看就是没吃过。唉,这妞长得还挺水灵的,跟咱们城里的姑娘应该不一样吧?都说山沟里出凤凰,还真是有俊的。”说着,这个光头还咽了口唾沫。
长毛来到王金鹏的餐桌上,就坐在了王金鹏和春香的中间,一双充满了淫邪的眼睛盯着春香,“嘿嘿”地直笑。春香狠狠地说道:“你这个人真恶心!”
长毛仍旧笑着说:“你细皮嫩肉的,就是没有长在那棵草上。不过也不要紧,只要留下来陪我几天,我就会让你旧貌换新颜的。”说着,伸出手就放在了春香的肩膀上。
这个长毛根本就没有把王金鹏放在眼里,简直把他当成了空气。春香一下子站起来,愤怒地骂了一声:“流氓!”接着就往王金鹏跟前走。
长毛拉住她:“骂人的声音也带着泥土的芳香,好听。”说着,脸就黑了:“你给我坐下!”这时,那个光头也过来站在了春香的另一边,说:“把我们兄弟两个陪好了,你吃不了亏。等吃饱喝足,我们就去宾馆,保证比那个土包子的花样多。”
王金鹏已经怒不可遏了,他们竟然把自己无视到了这种程度,于是,就把瓶子里仅有的一点酒倒进了嘴里,然后用十分威严的声音说道:“你们给我住手,嘴巴也干净一点。现在离开还不算晚,当我数到五的时候,你们的身体就不囫囵了!”
长毛和光头对视了一下,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土包子如果吹起牛皮来,也是这么无边无际,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乖乖地一边看着得了,竟敢多嘴多舌,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王金鹏没有理会他们的话,开始数数,当数到三的时候,让春香到自己身边来,可是,他们不肯放手不说,还跟欣赏一个小丑似的看着王金鹏笑。王金鹏数到五,然后“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同时发力,这两个人就飞到了他们刚才吃饭的桌子上,碗筷一阵“噼里啪啦”地全都落在了地板上。
餐馆老板听到动静跑了过来,一看一个长毛一个光头正坐在摇摇欲坠的餐桌上,不由的生气起来,大声说道:“你们也不能这么玩吧,还不得把我的客人吓跑?你们两人在我的餐馆里闹事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我可真是有点忍无可忍了。干脆我报警算了,这盘子碗的虽然不值钱,可是,影响极坏。”
长毛和光头急了,求着老板说:“我们愿意补偿三倍的钱,求你放过我们吧。这、这也不是我们自己上来的,是他捣的鬼!”说话的长毛指着王金鹏说。
王金鹏很是委屈地说:“你这叫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吃饭,怎么说是我捣鬼呢?”
老板指着他俩说:“你们少胡说,我也不信!这位兄弟如果有那本事,还用到我这小馆子里喝酒吃饭?你们也不用三倍的钱,就给我一千块钱吧。当然,今晚消费的另算!”
长毛和光头同时答应着,然后就相互搀扶着从餐桌上站到了地上。王金鹏很从容的吃完饭,结账走人。长毛和光头看着王金鹏和春香离去的身影,气的咬牙切齿。想不到阳沟里翻了船,被一个土包子给算计了。可是,想到他们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同时飞上了餐桌,知道是碰上高人了,不敢轻举妄动。
王金鹏拉着春香的手,回到了医院。春香把头附在她的肩上,说:“金鹏,你真的很神奇。自从你劳改回家后,发生了很多变化。你不但力大无穷,还有什么绝世神功,有让果品长大成熟的膨胀术,还会治病,你真是让我感到新奇。”
王金鹏说道:“在我身上所发生的这一切,我也感到意外和惊奇。不过,后来我知道了,我是被一个大能者所托付,要完成他不能完成的使命。”
春香就说:“别说你胖就喘了好吧,既然有无所不能的大能者,还用你干什么?”
“我也不是完全清楚,可能是他不太方便吧。”说着,就进了病房。
春香坐在了沙发上,她说:“刚才好险,如果你不在,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金鹏,城里这些小青年太坏了,当着这么多的人就耍流氓,如果没有人制止,他们看中了哪个姑娘,还能拉到家里就拜堂吗?太可怕了!”
“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不用怕。”王金鹏安慰她说。过一会后,又道:“上床吧,躺着舒服。”
“躺着也不如你给我按摩的舒服。”她说。
“那我就给你按摩。”说着,跟她亲不够似的抱起她:“来,我抱你上床。”
春香躺在床上后,接着侧身看着王金鹏说:“那两个年轻人这么无能,还敢出门惹是生非,就不怕挨揍么?”
“他们被揍惯了,也就习以为常了。更多的是让人惯坏的,都躲着他们,他们就认为自己很厉害,就可以张牙舞爪。但是一遇到对手,也就显出了原形,比废物还废!”王金鹏说着,就坐在凳子上,很专注的看着她。然后很深情地说:“春香,今晚我也想在床上睡。”
“你想呀?好,不嫌挤就在一张床上睡。”她很痛快地回答。
虽然春香同意王金鹏在床上和她挤一挤,可是王金鹏也就是这么一说,并没有当真。因为这里毕竟是医院,在一张床上睡觉,对病人没有益处。虽然春香明天就要出院了,但是被护士和医生看到,也不怎么文雅。最关键的是病房里有一张三人沙发,就是给陪护人员准备的。没有沙发的病房里陪护人员都不能和病人在一张床上,自己那样做,会让人不理解的。
于是,他们最终还是没有睡在一起。
第二天上班后,王金鹏就给春香办理了出院手续,在下了楼要出大门的时候,关坤跑着追了过来:“王老师,王老师!”
听到喊声,王金鹏回头一看是关坤,就停下了脚步:“关主任,有事?”
关主任气喘吁吁地说:“王老师,院长让我告诉你,中午他要请你吃饭,希望你一定要赏光。”
“请我吃饭?难道你们医院有规定,对于出院病人都要设宴欢送啊?”王金鹏十分不解地问道。
“不,不是。院长真是对你的才华特别的欣赏,希望你能留在医院里。可是,你当时不同意,不一定表示你永远不同意,院长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关坤笑眯眯地说。
“是这样的话那就更没有必要了。因为我就是到什么时候,也不会来你们医院工作的。”王金鹏说完,拉着春香的手就走。
关坤一看,就又说:“王老师,我们也知道你嫌我们医院庙太小,不能全面发挥出你的才能,但是,院长也说了,可以给你一个副院长的职称。”
王金鹏笑道:“不是因为这个,是我离不开我们村。好了,再见吧!”
关坤跑了几步到他前面:“院长说了,要用他的车送你们回家,请稍等。”说着,向院子里一招手,一辆黑色的轿车就缓缓地开了过来,然后停在了王金鹏和春香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