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醒了?我在走廊的头上抽了支烟。你是不是又要去卫生间?”王金鹏问。
“哪会去的这么频繁。你困了就在沙发上睡吧,那里能睡开。”春香说。
王金鹏重新坐在凳子上,说:“你不用管我,睡你的就是。”
后来,春香就又睡着了,王金鹏就拿起她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又放在了自己的脸上,他感到肉乎乎的温暖。这只手他曾经无数次的攥在自己的手心里,就是因为李国栋的出现,他不但再也没有摸过她的手,就连挨近她都很困难了。其实,也不能怪李国栋,是因为在王振山的农家乐里,放自己口袋里的东西不慎滑了出来,春香彻底的误会了,不然李国栋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会乘虚而入。
春香虽然在山沟里长大,但是,她的手一点也不粗糙,细腻、柔滑,手指细长,摸上去很有感觉,而且,当放在自己的脸上时,还倍感温馨。。
后来,他实在支撑不住了,头渐渐地低了下去,慢慢地,他趴在了她的身上睡着了,还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春香醒了。她一看王金鹏这样子就睡着了,感到很是不好意思,心里在想:这个死金鹏,真会选地方。忽然,她又想,别在是他故意的,也有可能没有睡着,于是,就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嘴里也喊了一声:“金鹏。”
王金鹏不是装的,是真睡着了。春香就没有再动他。因为他感觉动不得,一推他,他的头就晃,一晃,她就不舒服。他可是真够坏的,趴那里睡不行,简直就是故意的。
就这样,春香一直没有再睡着,天亮后有护士来检查,王金鹏才醒。他很懵懂地问道:“什么情况?”
护士看了看他:“没有情况,是例行检查。”
他就笑着说:“影响我睡觉了,正在做着一个好梦那。”
护士笑着说:“那行,你继续睡吧。”
医生来给春香检查了一遍,说春香的伤口已经快愈合了,而且还把她头上缠裹的绷带都取了下来,医生很纳闷,自言自语地说:“按道理这么深的伤口十几天也不可能恢复到这种程度,是伤者的体质好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另一个医生也说:“是够特殊的。”
忽然,他们都把目光看向了王金鹏:“院长都叫他王老师,肯定是有过人之处。”于是,就问王金鹏:“王老师,请教一下,伤者的伤口是不是你处理过?”
王金鹏很淡然地说:“在家里的时候,我看到她流血太多,就用手指去给她止过血。”
医生惊叹不已:“王老师,你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功力,真是太厉害了。听说县长的岳父是颅内出血,你手指放在他的脑门上不但止了血,还把受损的血管修复了,太神奇了。”
王金鹏没有再说话,他很清楚自己的这种特异功能是山神所赐,是让他治病救人、解除病人痛苦的,自己没有什么可吹嘘的。于是,就坐在了沙发上。
两位医生还是向他投来了仰慕的目光,临出病房的时候,还都站在他的面前跟他说再见。
有护士进来给春香输液,春香要求说:“我先去解个手可以吗?”
护士说:“可以呀,就让你老公扶你去吧,我一会儿再回来。”说完,护士就走了。
王金鹏就站起来走到戏谑道:“你的老公在此,请吩咐。”
春香就说:“唉,你快点的吧。”
王金鹏干脆一手放她身上,一手放她颈部把她抱了起来,接着就说:“这样速度最快。”春香只好抱住了她的脖子。
王金鹏把她抱进卫生间,放她马桶跟前就出来了。他不想闹得太过分,担心春香会烦。只是嘱咐她说:“不要自己出去,喊我进来。”
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只听春香在喊:“老公,老公,可以了,帮我出去!”
王金鹏听到了什么?是春香在喊他老公!他惊喜异常,立即推门走了进去,嘴里还说着:“老公来了!”
这样的声音是他期盼了很久想要听到的,今天终于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虽然有点闹着玩的成分,但是听起来也是蛮舒服、蛮受用的。接着,双手放在她的腋下就把她架了起来。她忙不迭地喊道:“慢点,慢点,还没提上秋裤那。”
王金鹏就说:“我来给你提吧,老公很愿意做这件事。”
春香白了他一眼:“呲着鼻子上脸。”说完,自己把秋裤提上,就任由他半是抱着半是扶着的出卫生间上了床。春香又笑着说:“不就是一个称呼,看你听到后都得意忘形了。”
王金鹏说:“这说明你把我当成老公了,我能不高兴?”
“只是这样喊,并没有把你当成老公。说什么、怎么称呼并不重要,喊你是老公你就是老公了?我还叫你爸爸那,你是么?”春香躺倒后,缓缓地说。
王金鹏就笑道:“虽然现在我还不是正式的,但是我会努力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成为你真正的老公,一辈子保护你。”
“说的,比蜜甜。”她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护士回来了,接着就给她输上了吊瓶。
护士临出门对王金鹏说:“好生看着你媳妇手腕上的针头,不然药液流进肌肉里,会疼死人的。”
王金鹏点头,很恭敬地说:“嗯,放心吧,我会看好的。”然后,就过去坐在了床边,把她有针头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眼前,说:“我能随时看到才行,绝对不能让药液流进你的肌肉里。”
春香笑了笑:“没事的,不用这么当真,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回头一看是村长回来了,他进门就问:“李国栋没来?”
王金鹏扭回头看了春香一眼,没有说话。他想听听春香怎么说。只见春香眨巴了几下眼睛,说:“爸,你来了就问李国栋,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样了?你看看,我头上的绷带都取下来了,医生还说伤口也已经愈合了,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村长大笑一声:“我看他不在,就是这么一问,看你还不高兴了。这个李国栋还真是忙起来了,做生意也真是不容易。”
王金鹏站起来坐沙发上,让村长坐在了凳子上,春香这时候说:“李国栋会有那么忙吗?你没有听他说,会当老板的喝酒钓鱼吹牛皮,不会当老板的累死还没人同情。李国栋就属于会当老板的,他把权利分散给了下属,各负其责,他根本不会去做具体工作的。”
村长就说:“那他这么有时间,怎么就没来呢?”
“爸,你为什么这么盼望他来呢?我在家里好好的时候,他天天去我们家,可是现在我受伤住院了,以后还是不是能治好,是不是落下后遗症,你觉得他还会来吗?”春香问她爸爸。
老村长怅然一会儿,说:“那我给他打电话,就说你只是受了点小伤,现在已经愈合,没几天就可以跟正常人一样的出院回家了。”说着,还真要掏手机。
春香有点着急地说:“爸,你还是省省吧,打什么电话。不过,你真要打的话,就把我的伤势说的越严重越好。就说我要瘫痪,还有可能成为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