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补肾壮阳的菜,都拿上来。”
店小二古怪的看他一眼,“好,好......”
他目光旋即落在小白狐身上,讨好般的夸赞道:
“它可真有精神,不像我们掌柜养的猫,今儿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好像是病了。”
不,它只是身子被掏空了.......许七安心说。
店小二说完,便退了下去。
慕南栀幸灾乐祸道:
“我看你是命中犯桃花,先被东方姐妹软禁半年,榨干了身子,之后又被柴杏儿种情蛊。啧啧,你总有一天会死在女人手里。”
咦,徐夫人很少这样嘲讽我的,是因为吃醋了吗........啊,我这该死的魅力,我们是不可能的.........李灵素礼貌一笑,与这位容貌平平的徐夫人保持距离。
慕南栀不知道圣子的内心戏,否则会啐他一脸口水。
“不过你既然跟了他,可以向他讨教如何处理女人之间的矛盾。这家伙和你一样,桃花债一身,而且那些女人不管身份地位容貌,都要远胜你的相好。”慕南栀冷嘲热讽。
一身桃花债?容貌身份地位,远胜我的红颜知己?圣子看了徐谦一眼,并不相信。
看徐夫人的容貌,他就知道徐谦是什么品位了。
这货将来要是看到慕南栀的真容,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嗯,和国师约定的期间似乎临近了.........许七安喝了口粥,沉声道:
“小心柴杏儿这个女人,我昨晚遇到柴贤了。”
“什么?!”
圣子声音陡然拔高。
慕南栀也看了过来。
许七安把昨晚的事,简略的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圣子和柴杏儿的床戏,并不是要给渣男留面子,而是这样会显得“徐谦”没格调。
李灵素一边揉着腰,一边严肃的说道:
“我仍旧不相信杏儿会做出这样的事,但如前辈所说,她确实嫌疑最大。但嫌疑只是嫌疑,找不到证据,就不能证明她是幕后真凶。
“柴贤所说的一切,不也都是他的一面之词嘛。”
许七安“嗯”了一声,嚼着香软的馒头,说道:
“所以现在的关键人物是柴岚,不管是生是死,都要找到她。另外,你去柴府问一问事发当晚的经过。柴杏儿的说辞,柴贤的说辞,以及柴府子弟的说辞,三方对照,看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
“明日就是屠魔大会,到时候静观其变吧。”
净心和净缘为代表的佛门僧人也插手了此事,那么他现在首要的事情,其实不是查清楚案件的真相,而是找到柴贤,抽取龙气。
否则,一旦被净心和净缘发现柴贤是龙气宿主,势必将他度入佛门。
以他现在的修为,以及浮屠宝塔的威力,要对付这群和尚,只能说五五开。
对方奈何不了他,他也杀不死对方。
关键是,净心和净缘或许拥有联络度难金刚的办法,拖延太久,他或许将直面一名三品,甚至是罗汉。
“对了,屠魔大会明日在城外的湘河举行。”李灵素道。
豫州。
熙熙攘攘的街道,冰夷元君牵着劣徒李妙真,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进入某间客栈。
客栈外的墙壁上,画着一朵九瓣莲花。
李妙真被牵着进了客栈,冰夷元君在客栈大堂停下,浅色的双眼徐徐扫过二楼,像是在寻找什么。
几秒后,她牵着劣徒,穿过大堂,拾阶而上。
“咚咚!”
冰夷元君目的性明确的敲开某间房门。
吱~
房门无声无息的敞开,李妙真一眼便看见了房内的景象,陈设简单,床榻上盘坐着一位中年道士,面容清瘦,青须垂到胸口。
“玄诚师兄。”
冰夷元君表情冷淡的开口招呼。
“玄诚师叔!”
李妙真脸色冷漠,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玄诚道长睁开眼,不含感情的目光扫过师徒俩,最后落在李妙真身上。
他微微颔首:“不错,已经踏入四品,且稳住了根基。”
稳住根基的意思是,至少踏入四品中期。
“多谢师叔夸赞。”
李妙真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足以让她产生情绪变化。
玄诚道长顿时看向冰夷元君,说道:“相比起下山时,性情改变了许多,颇为不错,天尊的情报是否有误。”
冰夷元君淡淡道:“都是装的。”
李妙真一秒破功,从冰山美人降维成活泼小美人,翻了个白眼:
“师尊,成大侠只是我太上忘情之路的一段经历,我将来肯定能太上忘情的,您就放我走吧。回了宗门,我还怎么红尘问心,怎么太上忘情?”
冰夷元君不搭理她,在桌边坐下:“圣子有消息了吗。”
“根据他在南疆蛊族的情人透露,消失的大半年里,他一直与东海郡江湖势力,东海龙宫的两位宫主在一起。”
玄诚道长淡淡道:“我便去了一趟东海郡,没有找到他,询问了东海龙宫门徒,才知道李灵素在不久前,被两位宫主带走,去了雷州。”
冰夷元君颔首,问道:“天尊的情报属实?”
玄诚道长沉默一下,点头:“只多不少。”
两位道长陷入沉默,好一会儿,冰夷元君提议道:
“倒也好解决,人间王朝有宫刑,去了子孙根的男人,便不会再有男女之间的念头。部分残疾,并不会影响修行。”
李妙真冷漠无情的附和:“我觉得甚好。”
玄诚道长缓缓道:“还是先带回宗门,由天尊处置吧。”
客栈里。
一座暗金色的玲珑宝塔,摆在桌上。
房间里只有慕南栀和小白狐,前者摆弄着地上的毒草毒药,以及屏风后的大水缸。
后者坐在四方桌上,抱着一颗酸甜枣子啃,时而舔一口花茶。
“姨啊,你泡的花茶为什么有灵气?”
小白狐眯着眼,享受着唇齿间的芳香。
“可能是因为我过于美丽吧。”
慕南栀随口回应。
浮屠宝塔内,许七安握着脚环,怀里抱着橘猫,朝着远处的神殊断臂,说道:
“大师,你真的懂解开封魔钉的口诀?”
“你过来些,我就告诉你。”
神殊充满恶意的声音回复。
“好嘞!”
许七安丢出橘猫,操纵着它走到阵法前,口吐人言:“大师,现在可以说了吗。”
断臂沉默半晌,冷笑道:“小东西,心思还挺多,你本人过来。”
许七安操纵橘猫,说道:
“我并非佛门中人,却抢走了浮屠宝塔,你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对你来说,这是天赐良机。可你呢?控制不住内心的恶意,满脑子想着“吃”我,呵呵,一个没有智慧的邪物,哪怕再强大,也上不得台面。
“佛门费尽心机,封印的就是你这种愚蠢之辈?还是说,这些道理你都懂,但控制不住自己的恶意。”
神殊断臂冷哼一声:“低级的激将法。”
许七安取出地书碎片,从中倾倒出一把黑色的,似铁非铁的小剑。
这把剑出现的刹那,神殊断臂不再怒喝,塔灵老和尚也睁开眼,望了过来。
孙玄机交给他的这把剑,专破封印用的。
当日闯浮屠宝塔,就是为了争龙气、解开神殊残肢封印。道具早就准备好了,不然凭什么解开神殊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