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蓉蓉,他,他昨晚有没有欺负你。”

少侠们先是一愣,纷纷反应过来,死死的盯着蓉蓉。

中年剑客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

尽管他和美妇人都料定蓉蓉失身,但一直刻意不去提及,虽说是江湖儿女,但名节一样重要。

“他没对我做什么,我在打更人的厢房里独自住了一宿。”蓉蓉摇头解释,“就是被子有些臭。”

一夜过去,她不像刚开始那样惶恐担忧,知道那个银锣是正人君子。

既然话题说开了,美妇人也不再藏着掖着,狐疑道:“没欺负你,那他抓你作甚。”

“那位许大人的宝贝确实被偷了,偷他宝贝的是葛小菁,而他之所以抓我到衙门,是因为葛小菁易容成我的模样作案,于是才有了这场误会。”蓉蓉说。

这倒合情合理.......

美妇人蹙眉道:“葛小菁又为何易容成你的模样?”

蓉蓉恨声道:“前日我与柳兄等人在酒楼喝酒,曾指名道姓的说过她几句,千面女贼本就是江湖下九流,专做些鸡鸣狗盗之事,怎配与我并称。

“想必那番话传入她耳中,她便易容成我的模样,行偷窃之事,借机报复。”

“是有这么回事。”柳公子等人点头。

那么事情的脉络就很清楚了,那位银锣也是受害人,抓蓉蓉完全是一场误会,绝非是滥用职权的好色之徒。

少侠们松了口气。

中年剑客颔首道:“方才递他银票,他没要,年轻气盛就好啊,心中还有正气。”

语气里充满了赞赏。

柳公子想了想,道:“那,师父.......法器的事。”

中年剑客看一眼徒儿,摇头失笑:“在京城,司天监还要排在打更人之上,银锣身份虽然不低,但仅凭一张纸,就能让司天监送出法器,天方夜谭。”

柳公子难掩失望:“那他还......”

中年剑客呵呵笑道:“年轻人都好面子,咱们不必当真。”

中年美妇眸子转动,提议道:“索性手头无事,便去一趟司天监吧,也带孩子们去看看大奉第一高楼。”

“行吧。”

许七安手里握着一本泛黄古籍,从地牢里出来,他刚审讯完葛小菁,向她询问了“瞒天过海”之术的奥秘。

“这女飞贼倒是个人才,先把她留下来,将来肯定会有用。呵,偷我法宝,我既要薅你羊毛,将来还要驱使你做牛做马,当然,我会让你吃草的。”

春风堂还在修建中,他的堂口同样在修葺,目前属于没有办公室的银锣,只能再去闵山的金玉堂蹭一蹭。

来到偏厅,吩咐吏员端上热茶,他翻开泛黄古籍,津津有味看起来。

盗门.......哦不,神偷门的易容术确实神奇,与普通易容术不同,它并不是做一张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

而是直接改变容貌,方法是制作特殊药水敷脸半柱香时间,让脸部血肉发烫,出现“溶化”。然后配合独有的行气法门,改变面部五官。

效果维持十二个时辰。

当然,也可以主动复原。

铜皮铁骨境的武者,需要三倍的药水,面部浸泡时间延长一刻钟,没办法,脸皮实在太厚。

“这门秘术最难的地方在于,我要仔细观察、反复练习。就像画画一样,初级选手要从临摹开始,高级画师则可以自由发挥,只看一眼,便能将人物完美的临摹下来。

“是一门需要下苦功的手艺.......我最熟悉的人是二叔和二郎,二叔的话,会让婶婶误会,还是从二郎开始吧。”

一位吏员跨入门槛,恭声道:“许大人,魏公有请。”

七楼茶室。

魏渊站在书桌边,握着笔,双目凝神,专心致志的画画。

魏渊头也不抬,继续描绘,道:“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许七安皮了一句:“跟着您,哪有不得罪人的。仇家多的我都数不清。”

魏渊“嗯”了一声:“有这觉悟,将来成就怎么都不会低。”

顿了顿,说道:“你昨天带回来的那位五品,今早被人带走了,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许七安无奈道:“我就是想不起来,所以才把那家伙带回来的,您怎么又给放了?”

他在埋怨魏渊。

打更人衙门里,敢与魏渊这般说话的也就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醋坛子,另一个就是许七安。

魏渊没再说话,笔尖在纸上缓缓勾勒,终于,搁下笔,长舒一口气:“画好了。”

“魏公画的是什么。”许七安连忙凑上去。

画卷上是一位宫装丽人,穿着华美的衣裙,头戴诸多首饰,纤纤玉手捏着一柄轻罗小扇。

她有一股说不出的美,不是来自五官,而是神韵。

许七安确认不是皇后,便大胆了起来,问道:“这位姐姐好美,可有许配夫家?魏公认识吗?卑职还没娶妻呢。”

魏渊遗憾的摇头:“世上无人能画出她的美,我亦不行。”

到最后,也没说画中女子是谁,更没再提得罪人的事,挥挥手把许七安赶出浩气楼。

销魂手蓉蓉一行人抵达观星楼下方的广场,再一次被这座大奉第一高楼震撼。

此前,众人已经远远的观望过,确实高耸入云,直插天穹。

近距离观赏后,才知道这座高楼的雄奇伟岸,紧紧是凸出地表的地基,就有两层楼那么高。

而一块块垒成地基的砖石,比一辆马车都巨大。

站在这座高楼面前,方知自身渺小。

“师父,我们进去吧。”柳公子悄悄咽着唾沫。

“进去?”

中年剑客回头看一眼徒儿,摇头道:“为师一人进去便是,你们在外等候。进这司天监可不比大内宫廷容易。”

既然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那么丢人的事,就让他一个人去做吧。而且,一个人丢脸就等于没有丢脸,让晚辈们跟着、看见,那才是真的丢脸。

中年剑客理了理衣冠,挺直腰杆,踏着漫长的汉白玉台阶上行。

“花前辈.......”望着师父的背影,柳公子问身边的中年美妇:“我师父能讨来法器吗?”

他还是不甘心,七星剑在墨阁也算排得上号的法器,如今被毁,回宗门后他肯定要被惩罚。

最关键是,他不可能再获得一把法器了。

而司天监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任何一位江湖客都渴望得到一件司天监出品的法器。

巨大诱惑之下,即使知道希望渺茫,也依然愿意做白日梦。

“知道你师父为什么说那张条子是年轻人要面子的掩饰,让你别做期待么。”美妇人反问道。

包括柳公子在内,一群晚辈摇头。

“因为那宋卿,是监正大人的亲传弟子,在大奉江湖的地位,不啻于皇帝的皇子,明白了吗。”

明白了,所以那个年轻的银锣的条子,真的只是一个面子上的掩饰,堂堂大奉江湖的皇子,岂是他一张条子就能指使。

另一边,中年剑客登上汉白玉修建的台阶,进入第一层,九品医师聚集的大厅。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白衣术士们各自忙碌着,有的烹煮药材,有的临摹草药形态,有的分类挑拣.......

“你是何人?”一位白衣术士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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