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毕竟还是年轻,看到我这样说,顿时就有些怕了。
“叔叔,叔叔,你别,那,那借条不在我这里。你等着,我去给你取行不?”
看到顾南怕了,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你不能走,让他俩去取借条。”
我不让质疑的说道。
随后我和顾南等在小巷里。
“小子,你不想干点正事么?你这样,最后一定没有好下场。”出于对他未来的预见,我觉得有必要劝一劝这个人渣,及时走上正路。
“大叔,你到底是干啥的?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我这样挺开心的,为啥要走不开心的正路?”顾南满不在乎的说道。
顾南的话让我一时语塞,便不再劝他,想着只要能改变小丽的命运就足够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巷子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男青年带着刚才离开的两个男生回来了。
“你要借条?”
男青年眉宇之间很是眼熟,但是我没有马上想起是谁。
“对,钱我还你,借条还我。”我说的很干脆。
“给。”
男青年居然没有废话,一抬手,将借条递给我。
我则一抬手,将二十万现金递给他,同时接过他递来的借条。
可是男青年却没有接我递过去的钱,而是一抬手,一柄短匕直接进了我的身体。
“噗!”
我只觉得腹部一凉,然后身子的力气骤然消失。
我惊讶的看着那个男青年,脑海中回想起葛笑宇的样子。
“你!”我惊讶的瞪着他。
“你打了我的兄弟,这一下,算是给你的教训。至于借条,还不能给你,你这二十万只能算本金,利息还有二十多万。八年内必须要还清。”
说完,葛笑宇丢下短匕,拿着钱和借条,走出了巷子。
我望着离开的葛笑宇和顾南等人,心中又惊又怒,但是我此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能死,我要是这么死了,小丽的命运根本无法改变,我所有的努力,都将是白白付出。”我挣扎着,一下一下,向外爬去。距离我只有一百多米的巷子口,此时却像是天涯海角一般,遥不可及,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的脑筋也越来越迷糊……
“哎呀,这里有个人!”
“哎呀,血!”
这时,几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救……救我……”
吐出这两个字,我并在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一切,全凭天意。
我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洁白。
“这是哪里?”
我试着坐起来,可是腹部随即传来一阵剧痛。
“哎呀,你别动!”这时一个天籁般的声音传来,随即一张俊秀的脸庞,一双妙目出现在我眼前。
“邹绮菲!”
我大叫一声。
“你认识我?”邹绮菲眨着眼问道。
“这里是邹氏骨伤医院?”我闭上眼睛,心中暗暗叫苦。
“对呀,不过你别担心,我跟我爸说了,不要你的医药费。”
“为什么?”我木讷的问道。
“因为你见义勇为啊!你是英雄!”邹绮菲一脸的崇拜。
“我?英雄?”我完全不知所云。
“别装了,你救了一个叫唐雷继的孩子,他爸是蜀中唐氏集团的董事长,唐氏集团啊!那可是蜀中巨擘。都上新闻了,他们此刻正在重金寻找你,但是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上新闻,所以没对外告知你在这里。”邹绮菲神秘的说道。
“哦,这样啊。”我点了点头。
“对了,伤害你的那个坏人,也被抓起来了,据说已经判刑了。”邹绮菲继续说道。
“我……”
“你昏迷了半个月了,现在不要动,你很虚弱,肠道穿孔,粪便进入了腹腔,引起了大面积感染,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救活你。算你走远,那天正好我路过那里,不然,只要再晚一点,你必死无疑。”邹绮菲拖着下巴,滔滔不绝的说着,看着我的目光里,充满了崇拜和激动。
之后的一段时间,邹绮菲每天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插手。后期我的伤口愈合,她还坚持每天来为我做按摩。
据她说,这样可以让我恢复的更好。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我的伤也基本好的差不多了。
这一天,我刚刚起床,想着邹绮菲今天居然没来,忽然,门就被推开了。
“狄飞,你猜谁来了!”邹绮菲一脸的兴奋。
我看着她,努力想着,我俩可能同时认识的人,但是这个时代,好像没有。
“是唐董事长!”
随着邹绮菲的话音,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小狄,你好啊。”
唐钧微微笑着,伸手示意我不要动。
“知道您喜欢安静,所以一直没有来打扰您。你救了犬子,这件事,我必须要报答。说吧,我可以满足一个愿望。”唐钧郑重说道。
“愿望?”我想了想,随即说道,“小丽!”
“小丽?”唐钧一脸问号。
“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一个叫郑丽的小姑娘,但是又不打扰她现在的生活。对了,她好像还欠了一笔钱,这个你帮着确认一下,帮她还上就行了。”我说道。
唐钧点了点头,“没想到,你的愿望居然是这。英雄就是英雄,连愿望都是在帮助别人。放心,只要有我唐钧在,这个叫郑丽的姑娘,就会一生顺风顺水,过着她喜欢的生活,既不被人打扰,也不会存在任何困难。”
随后唐钧又劝我加入唐氏集团等等,都被我一一拒绝了。聊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唐钧离开,临走还给我留了一张名片。意思是,我如果有其他困难,也可以随时跟他联系。
“哇,唐总的邀请,你都拒绝了。真是太潇洒,太帅气了。”唐钧离开,邹绮菲一脸花痴的望着我。
我苦笑一下,看着邹绮菲那音容笑貌,心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翻滚着。
几天后,我可以出院了。
临别时,邹绮菲非常的不舍,拉着我的手,眼泪唰唰的流下来。
我心中一痛,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要不,咱俩去彩南旅个游?”
“好啊!”
邹绮菲顿时眉开眼笑。
知道唐钧会照顾小丽,我也就没有了其他牵挂,接下来的几天我玩的很开心。
但是我和邹绮菲一直都是很守礼法,并没有做出男女之事。
直到一天,我俩正在竹林漫步,忽然天降大雨。
落汤鸡一样的我俩,慌慌张张跑进竹林里的一户农家避雨。
这家农户依山傍水,就建在一条*旁,竹子围成的院子,竹子搭建的房子,房子还不小,足足有三个房间,只是老奶奶孤苦一人,独自住在竹林。
烤火的时候,偶尔问起。
老人叹息一声说,老伴去世的早,孩子又跑去孔雀国赌石,再也没回来。她又不敢离开,怕哪天孩子万一回来了,找不到她。
问起老人以后万一病了怎么办,老人却只是一笑。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病了,就病了。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严重,就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