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标题,我的脑子轰的一下,马上点开新闻。心中不断默念着:“标题党,标题党,一定是标题党!”
“邹老先生于半月前突然离世,其独女秘密发丧,未有任何一个亲友到场……直到昨日,某网友去墓园吊唁亲人,才发现了邹老先生的墓碑。经与墓园工作人员核实,证实正是前邹氏骨伤医院的邹院长!笔者后与其独女联系未果,经多方打听获悉,其独女已于今日乘早班飞机,离开c国。”
看完这个新闻,我只觉得晕晕的,眼前一片漆黑。
邹绮菲,走了!
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我这算是什么?*?
我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对不起邹家,如果不是我,他们大概也不会落得这样的收场。另一方面又暗暗生气,气邹绮菲不说一句话就走。
我现在等于单身,我不是没有考虑过等到大仇得报之后,稳定下来与她结婚,可是现在看来,她只是跟我玩玩。
想到这里,我除了暗暗摇头,也算是释怀了,不用再为害怕给不了邹绮菲什么而自责。
邹绮菲离开,我的工程却仿佛开了挂。
工地很快竣工,并且经过了权威部门的检验。
检验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是白伟亲自带队来检验的,我当时很担心他公报私仇,但是事实是我狭隘了。
工程完全合格!
经过这次检验,加上网上之前已经发酵的信息,我这个工程越发的出名。
展览会后,捐赠当他,来了许多的记者还有自媒体,我也体验了一把网红的感觉。
之后的事情就如我所料了,当然比我原先想的效果,还要好很多。
一时之间,刀耳山地产的名头响彻大江南北,找我合作的投资商也渐渐多起来。
随后的时间里,除了蜀中,几乎c国各一线城市,都有了刀耳山地产开发的项目。
不过这些项目我不是随机选的,也不是看哪个钱多选的,而是处处针对大圣集团选的,只要是大圣集团参与的项目我就必须参与,重大项目宁可赔钱也要挤掉他们,中型项目力保百分之八十抢到手,小型项目就交给手下的工头尽力争取就可以了。
蜀中项目竣工一年之后,刀耳山地产已经成为c国家喻户晓的地产公司了。这其中,少不了我和身边几个兄弟的努力,当然也离不开将楚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
而我,也终于决定,杀回北江,要与大圣集团面对面硬碰硬的大干一场了!
机场的候机厅洗手池前,我对着镜子,看这里里面西装革履的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多年以前,这个样子的自己,又熟悉又陌生。
“狄飞?狄老板!”
这时,忽然一个人猛的一拍我的肩膀,兴奋的说道。
我转过头,看到了钱经涛。
“钱老板?”
“真是太久没你的消息了,我刚才都怕自己认错了人。”钱经涛热情的伸出手与我握在一起。
“怎么样狄老板,现在生意越来越大,都不理会我们这些小人物了吧。对了,你这次,也是去给刘会长,庆贺的?”
钱经涛随口问道。
“庆贺?刘会长?刘萱萱还在c国?”
“你不知道?你们一直没有联系?”钱经涛显得非常吃惊。“刘会长一直在北江经营她的服装公司啊,这个月已经顺利在中小板上市了。”
“刘会长这一下,至少就要十几个亿到手了。”钱经涛一脸崇拜的说道,“不过,我一直以为你跟刘会长在一起呢,原来你们都没有联系。”
“我之前,一直在国外,也是去年中旬才回来的,到现在正好一年。”我随口说道。
“哦哦。这样啊,那你之前的公司?”
“我的公司早就归了别人,我现在已经重新注册了公司,刀耳山地产。”
“原来刀耳山地产是你的啊!厉害了,果然是有能力的人,随随便便就是大手笔啊!”钱经涛大吃一惊的说道,语气中不无羡慕。
这时广播里通知登机。
我俩拿出机票一看,竟然是同一个航班。
“走走走,上飞机继续聊。”钱经涛热情的拉着我说道。
我随即叫上张扬他们三个,一起上了飞机。在钱经涛一再的邀请下,我最后答应,与他一起去参加明天举办的,刘萱萱那家黑修服饰的上市庆典。
我回到北江一个月之后,一家叫做黑刀的投资公司正式成立。
成立之初,这家公司就在网上被大肆炒作,各种噱头争相被放出来。例如,神秘的控制人,海青商会在背后支持,黑修服饰暗中持股,业界大咖亲自领导团队……
反正有的没的,是不是噱头都放出过来炒,只要有热度,就不放过哪怕一个小点。
就在互联网上热度暴增的档口,黑刀投资公司,正式拿下北江市中心的一块地皮。并且对外公开招标,要在这里盖一座标志性建筑,一百二十层的高楼,谁来干这个工程,就可以在大厦最顶端放上他们的logo,据说,在飞机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样的项目已经不是挣钱的事儿了,这是多大的广告啊,北江市的地标建筑,而且可以放上logo,想一想就让各大地产老板安耐不住,血往上涌。
这件事,最难的是审批手续,不过还好有刘萱萱鼎力相助,在她的运筹之下,居然说服了众多审批部门的领导,甚至最后得到了很大的支持。
这件事也被认为是北江市,这一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地标性的项目。
“你真的决定这么做?”
西餐厅里,刘萱萱穿着一身黑纱裙,晃着手里的红酒杯问道。
“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么?”我大口嚼着牛排,反问道。
“这个项目,噱头炒的很高了。只是,实际上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收益,甚至要大赔特赔。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大圣集团未必会上钩,即使上钩,也是你自损一千,敌人才伤八百。”刘萱萱分析着。
“没关系,只要让大圣集团倒闭,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我毫不在乎的说道。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刘萱萱摇头说道。
“我疯了?”我随手丢下刀叉,“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知道她害了多少人?”
“可是,这一切未必是她的意思,也许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苦衷?苦衷就是作恶的理由么?”我的眉毛一挑,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真的变了,变的心里只有仇恨。”
“对!因为,一切爱和善良早在四年前就被干掉了,再也不会有了!”我毫不犹豫说道。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喜欢,现在的这个你。”刘萱萱忽然望着我,眼波流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