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较热情,就是比较热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小声对高敏解释道。
“你跟我解释干嘛,我又不需要你陪我睡。”说这句话的时候,高敏忽然害羞的低下了头。
“哦,对了,这批货,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我加盟岔开话题说道。
“什么要求,我权力范围内的,我会尽量满足你。”高敏说道。
“我过几天想要准备一份贺礼,这个礼物对我很重要,所以越贵重越好。我能想到的,最容易得到的就是这些玉石了。我想着你能不能从这里选一个最好的,给我留下,然后我愿意出加工费,帮我加工一下?”我诚恳的说道。
“哦,这是小事,货物我们正常验收,回头我找专业的人士给你选,也不限于这一车,之前的那些都看看,一定选一块最好的,然后给你加工。费用嘛,好说,你愿意给就给,不愿意,我跟雷总说一声,她一定也会同意送给你的。”高敏很爽快的说道。
“只是,一般玉石的雕刻都是随着原始形状来的,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
“没有,我的要求就一点,越贵重越好,我是准备送给白家的。”
听了我的话,高敏马上就明白了,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包你满意!”
三天后,订亲宴的前一天。
高敏给我打来了电话。
“狄董事,你要的礼品,我们搞定了,你要不要来看一下?”
高敏的办公室里。
“狄老板,这位是雷氏集团专家室的吕老吕老,这位是刀耳山地产的狄老板。”
经过高敏的介绍,我和这位吕老寒暄几句之后,吕老缓缓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狄老板,高总前几天特意找到我,让我帮着寻一个足够有档次,有排面的物件。既然是高总发话,我不敢怠慢啊,我这可是搜遍了雷氏集团的仓库,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我认为目前雷氏集团里,最打眼的物件了。”
吕老说着,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此时盒子里放着的是一个通体透亮,绿意正浓的平安扣。
“这么小?”
看到这个平安扣其貌不扬,个头比我想象中小的太多了,我以为至少要是当初在孔雀国给杨殿山那种,至少要两个人抬的。可是此刻,再看吕老手中的这一块,虽然看起来质地纯正,但是半个拳头大的个头,比我预期的小了不少。
见我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吕老呵呵一笑。
“狄老板,你不要看它个头小,这可是正宗的高冰玻璃种,而且还是满阳绿,一般,可望不可求啊。就这么一小块,没有个几百万,想都不要想。”
“啥?就这么一小块,要几百万?”听了这话,我不由得大吃一惊。
吕老点了点头,“至少这些。”
知道这么一小块居然要几百万,我惊讶的伸出手,缓缓伸出手,将那块平安扣抓在手中。
“这么沉!”
别看那块平安扣不大,但是重量却是惊人,由于我没有充分的心里准备,第一下竟然没抓住,滑脱了手。
吕老点了点头,“极品中的极品,密度也是极高。”
回到宾馆,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平安扣,反复看了看,经过吕老的指导,此刻越看越觉得这块平安扣意义非凡,心中暗道:“这一块给邹绮菲当订亲礼,她应该能满意了。”
这时忽然响起敲门声,我心中想着心事,也没多问,随手打开了房门。
“飞哥!”
玛丽热情的扑了过来。
“飞哥,听说你让鲍威,明天陪你去参加一个什么订亲宴?”
“是有这么回事。”
“我也要去!”
“胡闹,你去干什么。”
“我要去,我最喜欢参加这种宴会了,我要去沾沾喜气。”
“不行!”我皱眉说道,心中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玛丽去。
明天,我在宴会上要做的举动可以说非常的危险,我带鲍威去,也是因为张扬不在身边,我需要一个能在危机时刻保护我全身而退的人。玛丽要是去了,岂不是添乱。
“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也不行!”
我说着,就向外面推玛丽。
玛丽被我强行推到门外,我猛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狄飞!你给我开门!”
门外传来玛丽发怒的吼声。
但是几分钟后,声音渐渐平息,我也长舒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我就敲响了鲍威的房门,鲍威此刻早已准备停当。
“走吧!”看着鲍威我的声音略显沉重,鲍威则一贯毫无表情的样子。
白家的订亲宴,不同于一般人家。
白家门高户大,不知有多少人,平时想给白家送礼、攀关系没有门路,今天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谁也不肯错过。
我早早带着鲍威过来,主要是为了坐的靠前一些,离着白家正主近一点,整个宴会在一个五层楼的酒店举办,整栋楼都被包场了,据说要上千桌的酒席。排位不分先后,随意选择。
如此短的时间筹集如此规模的订亲宴,白家可谓是费尽了心思。一方面要遵守规定,另一方面又要满足邹家的面子。因为邹绮菲对于订亲宴就一个要求,人越多越热闹越好!
为了能满足邹绮菲的这个要求,白家特意宣布,这次订亲宴改为公益活动性质。宴会不提供餐食,只有茶水和简单的糕点,白家自掏腰包承担这次的所有费用不说,一切人送的礼品,除了邹绮菲喜欢的可以留下,其余全部捐赠蜀中当地公益,白家一分不留。
早上七点,我和鲍威将车停好,并排走向酒楼正门,此时酒楼外足可以容纳上千辆车的停车场已经停了不少车了。
“先生,请出示您的请帖。”这时门口一个服务生礼貌的拦住了我。
我掏出邹绮菲事先给我的请帖递给服务生,服务生看了看,“狄先生您好,请进。你还可以带两位同行人员,请问,这位先生跟您是一起的么?”
“对,他跟我是一起的,我们一共就……”
“三个人!”
这时,玛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除了,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大声抢着说道。
“好,三位请进。”服务生看到玛丽与我如此亲昵,自然不会再有怀疑,礼貌的闪开路。
“你胡闹!你怎么来了!”
我们三个一边想里面走,我一边紧张的对玛丽说道。
“我怎么,不能来?一个订亲宴,你怎么紧张兮兮的,难道新娘子是你前女友?还是说,你想要当场抢亲?”玛丽转过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你净胡说,我抢什么亲!”
“那你肯带着鲍威来,却不带我来,是为什么?”玛丽又问道。
这时,我们已经走进了宴会大厅,大厅门口,邹绮菲正巧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