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发个誓!”
“那太简单了!你说吧,让我怎么发誓。我白浩天,今生今世,最爱的就是邹绮菲!什么雷蔓蓉的,在我眼中都是垃圾!”白浩天毫不犹豫的说道。
“唉,我不是让你发这个誓,我是说,让你发个誓,你做的一切坏事,与我无关,日后遭受报应的时候,不要牵连到我。”邹绮菲叹了口气说道。
“报应?啊,好好好!”
白浩天说着,整了整裤子,站在地上,举起三个手指,“我白浩天,所做的一切坏事,都只报应在我一人身上,绝不……”
“这样不行,你得把你做的坏事说出来,不然神仙是听不懂你指的什么事。”邹绮菲说道。
“啥?那……那也太多了,我这说到明天,也说不完啊。”白浩天有些为难的说道。
“唉。”邹绮菲又叹了一口气,“过去太久远的就这样吧,你挑着今年的说一说就得了。”
“啊,今年的……哎呦,今年的,一月份的时候,我收了大圣集团一千万的好处费,答应他们利用我爹的关系,帮他们拿下青莲路的项目。二月份的时候,我……我……三月份的时候,几个不长眼的在ktv挡我的路,我后来灭了他们满门。四月份……综上所述,我所有报应都要落在我白浩天一人身上,不可牵连邹绮菲半分半毫!”
白浩天一口气说了今年他做的所有,他认为是恶事的事。
“二月份,怎么吞吞吐吐的就没了?”邹绮菲半靠在床上,手里摆弄着头发,姿势很撩人的样子,问道。
白浩天看到邹绮菲这个姿势,哪里还有半点抵抗能力,“二月,二月的事,还是不说了吧。”
“说!”
“二月,就是,就是玩了个女人,后来那女人死了。”白浩天吞吞吐吐。
“玩了个女人?”
“女……女孩……”白浩天目光闪烁。
邹绮菲的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原来,新闻里那个悬案,是你干的。”
“嘿嘿,我这不也是一时情难自已嘛,你放心,只要你跟我了以后,我保证只忠于你一个人!”白浩天举手发誓说道。
“我觉得这样不行。”邹绮菲想了想又说道。
“啥?还不行,菲菲,你不是在玩我吧!”白浩天有些不爽了,该做的他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现在邹绮菲还说不行,他白浩天可是从来没有如此低三下四的对待过任何一个女人。
“菲菲,就算有我爹帮着你,但是你也不能太过分吧。”白浩天的脸有些挂不住了,毒誓都发了,你邹绮菲怎么还能不认账呢。
“呵呵,你别生气啊,干嘛这么凶?”邹绮菲莞尔一笑说道。
“这……那你到底想怎样?”白浩天无奈的问道。
“你把刚才所有的坏事串联起来重新说一遍,然后最后发誓的时候,不要说不报应给我,而是说,不报应给你所有的亲人。”
“哦……”白浩天点了点头,心念一转,这话说的没毛病,明白了邹绮菲,原来他是在替自己未来的公公脱罚,这很好啊,孝心可嘉,也说明邹绮菲是真的打算跟自己在一起了。
于是白浩天,郑重其事的,重新举起手,又把刚才的话完整的说了一遍,最后说上,不报应给所有亲人。
“怎么样菲菲?这下你满意了么?”
说完了,白浩天放下手,目光灼热的望着邹绮菲。
此刻,邹绮菲已经在床上坐起,一双长腿交叠在一起撇向一边,显得分外迷人,眼神中似有似无的含着一抹笑意,略带讥诮的笑意。
白浩天望着邹绮菲的样子,有些入迷,有些惊诧……
我此刻,缓缓将鼠标移到屏幕上“发送”的按钮下,按下确认,一段视频材料,瞬间发送到四五个不同人名注册的电子邮箱里。
做完这一切,我扫了一眼屏幕上的监控器画面,白浩天和邹绮菲似乎还在说着什么。我猛的一下合上笔记本电脑站了起来,将有些僵硬的手指按的咯咯直响,随即推门走了出去。
“菲菲,快快,我可真是等不及了,你真是太美了!”
白浩天说着,竟然开始解裤腰带。
邹绮菲坐在床边一动未动,皱着眉,看都没看白浩天一眼,只是望着房门,眼中分明的一丝怒意。
砰!
就在白浩天裤子半褪,面红耳赤的时候,房门被我,从外面猛的拽开。
白浩天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你?”
“对,是我。”我冷笑一声说道。
看到我出现,邹绮菲眼中的怒意更盛,分明对我迟迟不出现,有些不满。
“你不是被我打的奄奄一息了么?”白浩天诧异的问道。
“嗯,本来应该是那样的,但是好在我事先在肚子上做了保护,不过即便如此,你打我的这几下,确实很疼。”说着,我揉了揉脖子,那后面还有白浩天那一记肘击造成的一个肿块,此刻很疼,催着我快点报仇。
“哼,即便你有保护,论打架,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白浩天手里拉着裤子,提也不是,脱也不是,害怕我突然偷袭他,索性一丢,直接丢在了地上,只穿了一条底裤,大摇摆的说道。
“哼,谁说,要跟你打架了。只是我单方面的击打而已。”说着,我按了一下,手里的一个遥控器,墙壁上的电视屏幕瞬间亮起,里面是这个屋子里的画面。
看到这个画面,白浩天的脸色骤然一变,已经读懂,屏幕上出现这个画面意味着什么,猛的转头望向邹绮菲,带着颤音说道:“菲菲,你,你耍我!”
白浩天再转过头的时候,我的拳头距离他的脸,已经不到十厘米了……
两个小时后。
“没看出来,你的心肠也挺狠毒的。”
床上,邹绮菲枕在我的胳膊上说道。
“呵呵,对敌人不够狠,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轻笑一声说道。
此时,外面漫天的星光,屋子里一地的狼藉,散落四处的衣服,还有几许血迹,白浩天留下的。
“你不怕?”邹绮菲忽然问道。
“怕什么?”
“怕白浩天突然带人再回来。”
“我倒是希望他那么做,那样,我就不用再动脑筋去想办法去曝光这一切了,他自己就把自己曝光了。”
“可是,他如果带人回来,你也许会没命。”
“只是也许,不是么?万一我留下命了呢?我也不是一次两次用命去赌了,不差这一次。”
“你,果然有种。”邹绮菲叹道。
“哈哈,我有没有种,你难道还不清楚么?”我猛的一个翻身,坏笑道。
邹绮菲的脸上,随即闪过一抹潮红,缓缓闭上了眼……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邹绮菲已经不知去向,床头是一张纸条。
“看来你的体力也不过如此,今早给你换药,睡的跟死猪一样,毫无反应。”
满纸的讥诮,满纸的挑衅。
我揉了揉脑袋,“还真是毫无印象,可是,这不科学啊!”